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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吸引世界各地穆斯林前来朝拜和学习的城市,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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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Qom只是我们伊朗行程中的一个短暂停留点,但知道了德黑兰朋友们对这里的万般嫌弃后,我们倒是对这里多添了一份期待。


一来到Qom,我们马上感觉到了这里与德黑兰的天差地别。街上的每一个女人,无不黑袍加身。这种黑袍叫chador,和阿拉伯伊斯兰国家的黑长袍不太一样。约旦、阿联酋等国的女人穿黑色、宽松、遮脚踝的衣服,而伊朗的黑袍更像是个包裹全身的披风。这披风并不是有袖子有裤腿的服饰,人们大多需要用一只或两只手在胸前把chador抓紧。


在德黑兰的时候,我把头巾带得太过工整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到了Qom,我把红头巾带得整整齐齐,一点头发都不露出来,但仍显得格外扎眼。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女人们不露出一点其它颜色,也不露出一点身型。我的红色,还有我能看得出身型的衣服,让我有种外星人闯入地球的感觉。



就像我在前一篇文章里提到的,Qom是伊朗最神圣的城市之一。这里有大得将人淹没的清真寺,有最具权威的神学院,这里吸引着世界各地的穆斯林,他们来这里朝拜,来这里学习。我们听说,有许多中国穆斯林也来这里学习呢。


Qom最大的圣陵叫法蒂玛·马苏玛圣陵(Fatima Masumeh Shrine)。圣陵与清真寺的区别在于圣陵里埋葬了宗教里的重要人物,而清真寺里并没有。但圣陵有着和清真寺一样的功能,从外观上来看区别也不大。法蒂玛圣陵里埋葬着法蒂玛·马苏玛,她是是第八任伊玛目阿里·礼萨之妹,第七任伊玛目穆萨·卡齐姆之女。


在伊朗,大部分人是什叶派穆斯林,这是从500年前阿拔斯一世在位时期奠定下的基础。什叶派和逊尼派是伊斯兰里最大的两个分支,对比和其它宗教的冲突,伊斯兰内部的纷争还更加激烈。这两个派系的的产生从伊斯兰最初期就开始了。


伊斯兰教的最后一个先知默罕默德死后,到底谁应该是他的继承人成了棘手的问题。有些人认为应该是默罕默德的表兄及女婿阿里,而有些人认为应该是阿布·伯克尔,默罕默德的岳父和忠实追随者。与阿里不同,阿布·伯克尔和默罕默德并没有血缘关系。最终,阿布·伯克尔成为第一任哈里发。那些相信和追随阿里的人,就是什叶派穆斯林了。而那些认为阿布·伯克尔是正确且正当的选择的人,就是逊尼派穆斯林了。从此以后,两派在分岔路上愈行愈远,直至今天纷争不断。当然,继承人问题只是两派之间分歧的一部分,在信仰和宗教惯例上也不同。比如,逊尼派每天祷告五次,什叶派可只祷告三次。



在什叶派里,又有不同分支,其中最大的是十二伊玛目派,这也是伊朗信仰人数最多、最重要的什叶派系。十二伊玛目派顾名思义相信十二个伊玛目,他们是十二个圣人,第一位就是什叶派里最重要的人物阿里。什叶派穆斯林相信,这十二个伊玛目是先知默罕默德在宗教上和政治上的继承人,他们是穆斯林该如何为人处事的典范,他们的统治是正义的、充满爱与智慧的。


我们来到法蒂玛·马苏玛圣陵时大约下午两点,这并不是每天指定的礼拜时间,但清真寺外朝拜者络绎不绝,一波又一波的穆斯林从大门的这一边走到另一边。


我与老何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外国人是否要买票,也不知道我的衣着是否合格。来到一个柜台询问,还好他们会说英语,让我们先等一下。


过了一会儿,一个黑袍向导出现了,她是清真寺的志愿者,负责带不是信徒的外国人参观。直到与这位面带笑容的向导对上话,一个个给人疏离感的大黑袍才变成了鲜活的个体。向导帮我找了一件长袍,让我披在身上。我的这件并不是黑色的,而是浅色底、带花纹的长袍,大概是用于区分我等游客和信徒吧。



圣陵非常大,能装下至少几万人的广场上众多穆斯林来回走动着,圣陵的建筑风格是典型的波斯风格。伊万(iwan)的轮廓方方正正,里面是一个拱门形状的空间,拱门的天花雕满了繁杂立体的图案。伊万是波斯风格的伊斯兰建筑的典型代表,它常与祈祷室连接,类似一个建造精美的大门。




整个圣陵以代表天空的蓝色做底,蓝色上头细致得令人眼花缭乱的图案有不同深浅的蓝,也有黄色,黄色象征着阳光和光明。这两个颜色也是伊朗大多清真寺的主色调。


除了这些清真寺的常规元素,法蒂玛·马苏玛圣陵还有个大金顶。这个金顶里头就是法蒂玛的灵棺了。从图片上看,灵棺有几人高,内饰极其华丽、金光闪闪。只可惜游客不让进去,我们只看了圣陵的外观而已。


▲ 图片来自网络


在法蒂玛·马苏玛圣陵,以及伊朗其它地方,无处不见黑旗飘飘。一番询问后,我们了解到,这些黑旗是为了纪念第三个伊玛目侯赛因,他于公元680年10月10日在卡巴拉战役中被杀害。第三个伊玛目侯赛因是十二伊玛目中最重要的人物之一,他的壮烈牺牲什叶派穆斯林至今想起来都痛心疾首。侯赛因的陵墓在伊拉克的卡巴拉,那里每到十月纪念侯赛因的阿舒拉节都吸引着上百万的朝圣者。


▲ 胡赛因伊玛目的圣陵(网络图片)


每个颜色真是都带着自己的情绪,看着满眼的黑色,我也跟着有些悲伤和压抑起来。


虽然在来伊朗之前我们已连续去了三个穆斯林国家,约旦、阿联酋和阿塞拜疆,但在Qom我们才第一次感受到虔诚的信仰给人的冲击。在约旦、阿联酋和阿塞拜疆,我们都只是在礼拜之外的时间参观清真寺,除了建筑本身,并没看到太多其它的东西。


在法蒂玛·马苏玛圣陵,虽然我们没能进入祈祷室,但在广场上就足以目睹安拉的信徒们的虔诚。在广场一侧露天的平台上,许多人跪倒在地,紧闭双眼,嘴里念念有词。圣陵的每个角落散发着最好无杂念的伊斯兰信仰的味道。我们两个闯入者,在这里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最给我们以震撼的还不是这个圣陵,而是Qom南边的另一个清真寺,叫星期五清真寺。在这里我们得以进入礼拜堂,老何去男士的,我去女士的。



这是我第一次走进装满了信徒的礼拜堂,里头的气氛一下子把我镇住了,有些不知所措。所有身披黑袍的女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或者说,是沉浸与安拉对话的世界里。她们有的看着古兰经在读,有的低着头像是在思考,有的嘴里诵着经,有的在跪拜…… 而我只知道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在祈祷室稍作停留后,我很快就溜走了。虽然并没有人对我多加注意,但心理上我总觉得不信教的我对她们有所打扰。


仔细想想,在西方国家我去过教堂礼拜多次,在西藏也见过成排成排的寺庙前不断磕头的佛教徒,但都没有给我这么大的冲击。或许是因为前两者离我所了解的文化并不遥远,而伊斯兰教却是如此陌生。


在Qom,我们住在一个当地人家里。看她在Homestay网站上的照片,用whatsapp和她聊天,我都没觉得她与我们在德黑兰见到的伊朗人有什么不同。直到她黑袍裹身地从家里出来迎接我们。


这个Homestay的主人叫Zahra,她还算热情地握握我的手,对老何只是点了点头。在德黑兰,我和老何已不知道跟多少异性有过肢体接触,握手,甚至拥抱都不奇怪。到了Qom,亲人以外的异性之间还真不会有任何肢体接触。


▲ Zahra


在我们接触的其他伊朗人家里,都不需要带头巾了,但只要有老何在场Zahra都带着头巾。


夜色已深之时,Zahra带着儿子和我们在街上走了走。伊朗人晚饭吃得特别晚,晚上九点十点是正常的晚饭时间。所以街上的店子也营业到很晚,凌晨一两点才关门是常态。也正因如此,近十一点了,街上仍能见到不少人。


越看Qom女生穿的chador,我越觉得chador不方便。由于它需要至少一只手抓着(清真寺的向导是我们看到极少数用别针扣住黑袍的人),穿chador时只有一只手可以灵活使用而已。由于chador几乎贴地,又十分不贴身,穿chador者常在整理衣着。在我这个圈外人看来,对女性的特殊服饰要求,也是禁锢的一种。就跟以前欧洲女人要穿勒得紧紧绷绷的束腰一样,她们不能跑,不能跳,不能手舞足蹈,不能左右开弓。或者说做这些事情都不太方便。



认真观察Qom的女生一整天下来,我发现她们几乎都不化妆。对比穿黑袍,这点更能体现这里的宗教化。中东女生非常喜欢化妆,她们立体的五官也很适合化妆,在我们之前去过的伊斯兰国家里,要找到一个不化妆的女生很难。就算是从头到脚一身黑遮得严严实实,面部妆容仍一笔一画描得一丝不苟。


穆斯林国家的女生因为很多不同的原因带头巾、穿长袍。可能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可能是大环境的影响,可能把遮盖看做一种保护。而被提及最多的,还是女人的美貌应该保留给自己最亲近的人,而不应该展示给并不熟悉的陌生人。但当女生们在陌生人面前也涂抹艳丽时,在一定程度上就和遮住头发和身材的初衷相悖了吧。当然,前提是他们带hijab的出发点是遮掩女性魅力。


单从是否化妆这点来看,Qom的信徒在宗教化的外在表达上做得更加极致。


看着街上这些与德黑兰截然不同的面孔,我又想起了伊朗的最后一个国王巴列维和伊斯兰革命。在我们所熟悉的历史记载中,尤其是英文世界的写作,大部分充满着对伊斯兰革命的痛恨和对巴列维时代的追忆。《在德黑兰读洛丽塔》这本对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带有强烈反抗情绪的小说,曾在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蝉联多个星期冠军。


但另一方的声音又是怎么样的呢?虽然我和《在德黑兰读洛丽塔》的作者持相同意见,可我也好奇那些保守小村庄的人们对伊朗近代史又有怎样的看法。在国王巴列维的年代,当许多女性享受着开放社会带来的自由时,也有穆斯林因不能带头巾而惧怕迈出家门半步。当年,除了那些被迫害的“西化分子”,对于伊斯兰共和国的诞生定有人是全力支持的。如今,有人的头巾越带越低,也有人依然是国家宗教最高领导人的大力支持者。对于世界观和价值观截然不同的人们,有时候善与恶并不那么泾渭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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