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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呆!古代那些被冷落的妃子居然是这样去解决生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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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叛乱,前阵大败,护国将军兼驸马秦慕歌战死沙场。

    八百里加急传入“盛京”,国人暴乱,宫廷政变,卫国国主暴毙,其后彦氏不甘沦为人囚,自尽于昭阳宫中。


    帝都皇城外,巍峨高耸的琅琊山上,云层环绕,雾气腾腾,再不见往日的绚丽。阴沉沉的天气夹杂着国人的哀怨笼罩了整个山峰,蒙蒙细雨随着丝丝入扣的轻风倾斜而下……


    一女子身穿华丽的绛纱红嫁衣,外系五彩赤蝶络纱玲,头上戴着卫国凤冠金殩八步摇,项上一块晶莹如水的紫月昭辉玲珑玉在阴暗之中闪闪发光。她面色沉稳,高挺的脸蛋儿抒写着女人一身的傲骨,双手捧着一副破损的盔甲,袅娜的身姿一步一步地走向琅琊顶峰。


    小巧玲珑的步子,本该莺莺如燕,而此刻,除了沉重再无其他。每走一步,她的心都在片刻中迟疑,都在揭开那一层层的伤疤。


    “等我回来,我便娶你--”这是他出征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一别两年,如今只剩手中残破的衣物和那句再也无法兑现的诺言。


    女人站在崖前,任凭雨水的吹打,顺着她脸颊慢慢滑下,淡漠的双眸如清水微波,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手中的盔甲。


    她看着琅琊山下尸横遍野,看着鲜红的血液玷染整片大地,流淌入卫国的每一条河流。看着原本神圣的国土,遍地狼藉,富丽堂皇的帝都,成为武周的天下。


    杂乱的脚步声愈来愈近,随后而来的数百骑士围满山顶,各个手持长弓半屈而立,把把利剑对准山崖前的女人。


    只听人群中前人高喊:“大人说了,只要您肯,他会满足您所有的要求。”


    所有吗?她想要一个国,卫国,一个他。


    “凤舞天阳,只为求凰。”女人仰起头,轻浮嘴角,终是没有回头。


    终于,盛京的号角响了……


    城墙上阕,象征着卫国尊贵的最后一面战旗缓缓飘落,随着奏起的号角,换上了武周的旗号。


    一声……两声……三声……


    三声落地,她笑了,红色的艳唇轻抿,终于可以如愿嫁给他了。带着高傲和在这世上最后一滴眼泪,她纵身一跃,跳下琅琊,绛纱红嫁衣盖满云端……


    从此,这世间,再无卫国,也再无她。


    大雨滂沱,冲刷着战后的消锁,琅琊山脚,一根根折断满是泥泞的破损战旗倒在血泊中,长达两年之久的战争终于落下帷幕。


    浩浩荡荡的武周百万大军在大将洛柯的带领下,撤出京都城池,班师回朝。途径琅琊山脚,阵阵猿狐哀鸣,一片凄凉冷清中只听探路的人禀报道。


    “将军,琅琊湖边有一女子,像是从山崖上摔下来的,还有气息。”


    听见属下的禀告,马背上一身黄金铠甲的男人停了下来,眉头轻蹙,像是在打量什么,他停顿片刻,随后说道:“带上她。”


    长长的队伍迎着倾盆大雨继续前行。


    连绵不断的阴雨直到百万雄狮抵达武周才有好转,卫国覆灭,武周统一天下,洛家九代传人洛柯破敌有功,圣上龙颜大悦,特赐金扁,其功勋世代相传。


    承蒙圣上恩泽,本该可喜可贺,然而将军府上到将军夫人下到丫鬟奴才却无一人欢脱,直至三日后西厢房里女人的苏醒。


    暖风轻拂,吹起帏帘缓缓飘荡,寂静的厢房里,躺在床塌上已有三日的女人睫毛微微蠕动。


    她浑浑噩噩之中,像是听见了几丝颤弱的微喘声,虚弱的睁开双眼,只瞧见一张孩子气的娃娃脸正对着自己笑着。


    “你醒啦,我就说嘛,你一定会醒来的,她们偏不信,你等着,我这就去禀告夫人。”说着,她松开捧着胖乎乎小脸的双手,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金色罗纱帐,嵌着一颗颗珠粒连缀在一起,镶成富丽华贵的床榻。孔雀翎角罗兰花边的屏帐横在室内另一侧,偌大的房间,各种摆设应有尽有。


    撑着身子,想要起来,浑身上下却没有一点力气,头晕晕沉沉,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记忆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哪里?自己又是谁?


    越是努力的想,头便越痛,错综复杂的记忆支离破碎,在她的头脑中交叉,很难穿插成一条完整的线路。


    惨白色的双唇被她咬出一丝血迹,由于无法起身,只能伸出双手,敲打着缠着一条条白色绷带的头部。


    “诶呀,你快住手啊!”是刚刚那个跑出去的小丫头,看她想要起身,从屏风处急忙的跑过来,顺势将她扶起,将柔软的枕头靠在她的身后,听见她问。


    “告诉我,这是哪里?我是谁?”孱弱的声音,明明没有一丝儿安全感,那种失落无助的模样之中偏偏又多了几分高傲与倔强。


    正当小丫头欲要开口之际,只听一个声音透过屏风传来。


    “你是武周大将洛柯将军的妹妹,洛殇。”


    随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个女人,脚底深绿青花布鞋,一身酱紫色素纱单衣,腰间系着璎珞带子,头上高盘发髻,一支精美的玉钗,没显得女人有多雍容华贵,倒是增了她的淡雅宁和。


    她举止文雅,端庄的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随从的丫头。她接过丫鬟手中的药碗,坐在了床边,拂起袖口,慢慢地舀了一勺药匙,放在嘴边轻吹。


    然后递到洛殇的唇边,见她未动,冷漠的眼眸盯着自己,女人笑了笑,将碗放下,柔声说道:“我是将军府的夫人,也就是你的嫂嫂,纳兰绒雅。你先前生了一场大病,郎中说只会暂时记不起来一些事情,这里是将军府,你要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


    洛殇模糊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身子的脆弱让她不能在继续想下去,再一看身旁的丫鬟,各个低着头,只有刚刚那个小丫头,仍是睁着大眼睛瞧她。


    见她满眼的怀疑,纳兰绒雅倒是没有解释什么,而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妹妹好生休息,一定要将身体养好了,别再耍性子,由着自己胡来,待半月后,你风风光光出嫁,嫂嫂同将军,也可安心了。”


    “你说什么?出嫁?”


    “你与晋王早有婚约,这个月十五日便是你们婚期之日,当年圣上下旨时,你还只是个小丫头。来,好好躺下,嫂嫂明日再来看你。”说着,纳兰绒雅将她扶着躺下,又给她盖好被子,嘱咐了丫头几句,便是退出了房间。


    留给她的只剩不解的疑问,她的身份,她的经历,她的失忆,包括她突如其来的婚约。


    醒来便忘了一切,如今又要嫁给一个从未相识的王爷,这到底是梦?还是命!

 三更时分,窗外蒙蒙细雨柔柔倾下,雨打芭蕉,莎莎作响,随后一声巨响,夹杂着赤红双闪撕开阴沉的黑夜长空。

    “杀了卫王,杀了卫王!”


    “娘亲——为什么我们是卫国的子民,为什么?”


    “不……不要杀他……不要!”


    洛殇从噩梦中惊醒,双手撑着床坐起,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她捂着胸口,喘着微弱的气息。怎么会做这样的噩梦,遍地的尸体,都是血,全都是血,阵阵的哀怨声,痛哭声……让人撕心裂肺。


    她摇了摇头,平复了心境,在黑暗中穿了鞋子撑着一旁的架子走下金丝榻。


    纤细的身形,袅娜的身姿,一泻千里的靓丽长发,加之女人紫色魅惑的双眸,犹如午夜蝴蝶,散发醉人的幽香。


    她静静的站在窗前,听着外面风雨交加的淡淡沙哑…


    夹杂在风声中,却也听见了几声抽泣,是谁在哭吗?洛殇支撑着身体小心的走过去,轻轻推开门,果真一个瘦弱的身体蜷缩着,坐在门前的石梯上。


    “你……是你在哭吗?”


    听见她问,石梯上的女人忙站起身,用袖子遮遮掩掩慌忙的在脸上胡乱了几下,转过身低着头小声回道:“奴婢该死,惊扰了小姐休息。”


    “……”


    “进来说吧。”细雨伴着风的夜,实在太冷了。


    丫鬟缩了缩身体,缓缓的转过身,随她走进房间。


    洛殇看着她的模样,也不过是个小丫头,倒了一杯热腾腾的茶水递给她,问道:“为什么哭?可是出了什么事?”


    丫鬟一听,忙跪了下来,低下了头,颤抖的声音回道:“奴婢不是故意打扰小姐休息,奴婢只是担心我的爹娘,他们年纪大了,我爹一向身体不好,娘也是常年卧病在床。我只是担心以后自己再也不能侍奉他们,留下他们二老在这世上无依无靠……”


    丫鬟的眼睛通红,洛殇看着她脸上的泪,忙将她扶起,问道:“为何不能,可是夫人不允许?”


    顿了顿,丫鬟摇了摇头,才说:“不是夫人,是小姐…”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声音明显的弱了下去,怯懦的不敢抬头。


    洛殇不明何意,这里的小姐,又是指谁,难不成是自己吗?


    “是我?”


    丫头点了点头,咬着嘴唇说:“洛家几代都是朝廷功臣,洛老将军在世时,圣上曾赐婚将洛氏九代女,也就是小姐您,许配给当今晋王爷。可是您不肯,几次的忤逆将军,说……说誓死也不嫁晋王,还要一走了之。圣上赐婚,小姐这样做,必定会给洛家带来灭门之灾,将军夫人性命难保,就连奴婢们也要沦为人囚,恐再也不能侍奉足亲。”


    边说着,她边擦着眼泪。洛殇虽是怀疑自己的身份,她始终不愿相信纳兰绒雅的片面之词,可是到如今,倘若她真的是洛家小姐,又怎能弃之不顾,让这么多无辜的人因自己白白丢了性命。


    在这么多条人命之间,她的怀疑又算得了什么,哪怕她是一个与她们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也是无法做事不理,何况且今…


    “不用再担心无法侍奉你的足亲。”洛殇站起身,平淡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感情,她背对着丫鬟,看着窗子高悬处的一抹朱砂,轻蹙了眉间,浅浅的倾吐一口气。


    淡淡的说道:“我会嫁给晋王。”


    这一夜,很平静,自从听完那丫鬟的话,她便是再也无法入睡,静静的坐在桌子前,洛殇不知道自己的记忆什么时候才能想起,要知道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是有多无助多可怜。


    ……


    几日后,她的身体大有好转,只是纳兰绒雅见她心神不宁,特意派了两个细心得丫头陪她出去走走。


    自从卫国覆灭,武周统一后,京都无论何时都是张灯结彩,商贩接连不断。唐韵春风,万鹤楼,赋春堂等处,聚集的达官贵人和文人骚客便是更多了。


    市井的繁华热闹并没有让她觉得心情舒畅,倒是前面围满的人群,时不时的传来几声的怒吼和辱骂,让她不禁走过去。


    废了好大尽,才走到人群的前面,只见一个粗脸大汉正敲着手中的罗盘大声吆喝着。


    “快来快来看呐,这可都是些标致的货色,她们可都是卫国的王公将相之女,您要是买了她们中任何一个端茶倒水都不亏。”


    粗脸大汉见在场的人没有站出来掏钱的,便摸索了下巴的胡喳,一把拽起其中一个跪着的女人,擒着她的下颚,不怀好意的笑着说:“看看这相貌,还等什么,只要您一锭银,这么便宜的货还不抓紧。”


    经他这么一说,人群中倒是走来一个公子哥,煽动着手中的折扇,便要付钱,却在接手的那一刻,女人想要逃走。只见粗脸大汉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直接甩在地上,在手掌中吐了口唾液,怒骂着举起鞭子,狠狠的抽在地上女人的身上。


    地上的女人被打的满地打滚儿,透过身上单薄的衣服印出一条条鞭打过的红痕血迹。


    “住手!”


    听见声音,众人都将视线转过去。


    走上前的是一个女人,一个很美的女人,她穿着一身白色裹着淡粉色的纱衣,腰间系着缨络。干净脸蛋儿很秀气,高挺的鼻梁,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迷人的紫檀色双眼,显出她的淡漠与孤傲。


    洛殇掠过一眼地上十几名女子,抬起高傲的眼眸说道:“她们也是人,你有什么权利操控她们的命?”


    粗脸大汉一愣,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这样一个宛若仙子的女人,他笑得诡异。“卫国都已被我们武周歼灭了,我听说就在三日前,他们卫氏最后一位公主都跳崖自尽了,何况这些活着的卫国叛党女眷,难道不该做我们武周的女奴吗?”


    洛殇眉头轻蹙,如水般的眼里多了几分怨愤。“既然卫国已经覆灭,你又何苦为难她们,放了她们。”


    在场的人无不惊讶,这个美若天仙的女人怎么说一看便也是个闺阁不出的小姐,怎么偏偏为卫国人求情。


    “我凭什么放了她们,小姑娘,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你可知道我是谁,我可是…”


    未等粗脸大汉说完,只见跑过来两个小丫头,气喘吁吁的在洛殇身前恭恭敬敬的行礼。“小姐,你在这里啊”


    这两个丫头不是将军府纳兰夫人的贴身女婢吗,怎么会在这里?小姐?她们称呼这个女人为小姐?难不成她是……


    想着想着,大汉吞了吞口水,虽说自己的兄长在官府当差,可着将军府是他万万不敢得罪的啊。没了刚才的趾高气扬,他结结巴巴的问道:“她是…”


    “她是谁你也配知道?”丫头冷眼瞧着他。


    听丫鬟的语气,再仔细一想,大汉忙跪了下来求饶,真是他倒霉,碰上了将军府从未出阁的小姐,这位洛柯将军的妹妹可是从来都没有人见过她的面容,原来竟然是这样一副醉人的皮囊。


    洛殇吩咐身旁丫鬟给了大汉几锭银子,亲自的给地上的女人们松绑,女人们跪地痛哭流涕,感激她的恩德。只是她什么也没有说,转过身独自走出人群。


    卫国。卫国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国家,为何她听到这个字眼的时候心里会莫名的痛。洛殇很烦绕,只想远远避开这些嘈杂,找个清凉的地方。


    “小姐,你去哪了……”两个丫头一眨眼的功夫,回过神来时,人又不见了,只能探着人群寻找。


    一条小巷子,静悄悄的一个经过的人也没有,像是发现了什么,洛殇向着深处一步步的走过去,周围散发着不详的预感,经过一个拐角处,她看着满地的尸首,便想起了昨夜的噩梦,不禁刚要大声尖叫,却被一只宽厚的大掌紧紧捂住了嘴巴。


    洛殇的后背紧贴男人宽实的胸膛,被他死死的按在怀里,无法挣脱。


    “女人,不管你看到了什么,现在都要配合我。”他的唇音在洛殇的耳垂边回荡,霸道中又带了几分无力,却是让人听了不由的心生冷湛。


    洛殇并不知道他要自己配合什么,甚至身后的男人都没有经过她的同意,便是强行掰过她柔软的身体,未等看清他的模样,男人便是不由分说霸道的吻上她的唇。一把搂过她纤细的腰,随后两个人一同栽倒在了一旁竹竿堆积下的草甸上,软软的草甸将两个人陷在了里面。


    洛殇双手被他擒住扯在胸前,自己胸前的两颗纽扣也被撕扯开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很快一个声音传入这个胡同里。


    “把这里都给我围死了!”一位衙役走上前去,在地上十几具尸体的鼻孔处用手指探了一番。


    “启禀公子,都死了。”


    在人群前方站着一个黑衣男子,他眉头紧蹙,一张成熟稳重的俊颜,两叶深如潭水般内璇的眼给人一种高深莫测之感,身后背着一把侠客般的长剑。


    他看向一旁缠绵不休的男女,侧着眉头,深眯了眼眸,走过去。


    正当此时,一只信鸽落在他的肩上,他看过信纸后,眉头一拧,掠了一眼男女,对着身后的人命令道:“走!”


    随后,黑压压的百来人瞬间烟消云散,确定安全了,男人这才放开她。


    待他放开自己的手,洛殇想都没想,回手便是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男人挨了一巴掌,刚要说出口的话停在了嘴边,他脸色紧绷,看不出任何异常,柳叶一样的眉头紧蹙着,淡淡的薄唇轻抿。高挺的鼻梁,如雕刻般精致的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每一处都衬着他王者的气派。

    一双琥珀色迷人的眼睛,锐利如鹰,此时正冷眼瞧着她。一身潇洒的白色风衣带着羽翼,肩膀处镶着白色的银羽,只是胸口处印出大片赤红。


    男人将手伸向她,却被洛殇狠狠的挡开。


    他轻笑一声,没有说什么,还是将她胸前的纽扣一颗颗扣好,随后将自己的披风脱下,搭在她破损的衣肩上,遮住白皙的肌肤。


    “和我走。”


    洛殇抬起头,一双含水如秋波的双眼,带着几分讽刺的笑。“刚刚的一巴掌还不够吗?”


    她的话,倒是让男人想起了自己的左脸,此时还是火辣辣的生疼。也不知这个女人是哪家的小姐,居然这般放肆,敢打他。


    仔细瞧瞧这个女人,眉清目秀,稚嫩的脸蛋儿,如同出水芙蓉。细致白嫩的肌肤,吹弹可破,炯炯纯美的紫铜色幽深的眼睛,浓厚的睫毛,樱粉色的嘴唇,加之她散落腰间高山流水般靓丽的长发。虽说头上没有任何的配饰,不过这一头乌黑的长发就已经够吸引人的了。


    好闻的紫幽兰的浅浅香味,夹杂着她女人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敢打我的人,你是第一个……”男人挑着眉看她,随后捂着自己胸口处的伤口,低沉的声音说道:“刚刚的一巴掌就当我的赔罪好了。”


    他径自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本想着她也算救了自己一命,带她走是想赏赐她些东西当做报答。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不知趣,居然敢出手打他,还真是胆大妄为。若不是看在她救了自己的份上,他一定饶不了她。


    男人扫了一眼她,转过身便是走出拐角。


    洛殇不知他是何人,竟然如此傲慢无礼,听纳兰绒雅说过武周的京城不乏各种公子贵族子弟,看来他便是其中一个,只是刚刚被衙役抬走的那些尸体,都是他杀的吗?


    想来这种人也不会再见第二次,也没必要将此事放于心上。


    此事之后,她便一直呆在洛府,纳兰绒雅同丫鬟们时不时的陪她说话,不知不觉,在洛府已有半月,她的伤已经好了,遗憾的是,还是未能想起以前的事情。


    终究到了要出嫁的时候…


    三更天时,洛府上下便已是忙的不可开交,西厢房内灯火通明,红色的赤纱罗绮帐随着夜里为尽的暖风,高旋飘荡……


    梳妆台前静坐的女人,面色如水般平淡,精致的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脸蛋儿,加之撩人的红色艳唇,显得她格外的妖娆美丽。头上戴着金殩凤翔步摇,金光闪闪,她的睫毛很长向上卷曲,微微的颤动。


    洛殇美丽的双眸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却不知为何有一丝感伤,仿佛今日的重重情形都曾在梦里浮现过。


    “殇儿…”


    看见纳兰绒雅走过来,洛殇忙起身,带着笑轻唤“嫂嫂~”。这半月之久纳兰绒雅细心照料,她已全然将她们视为亲人,也一定不会让洛家因她获罪。


    “快把小姐的喜服拿过来。”


    听见夫人吩咐,几个丫鬟小心翼翼的将喜服呈上来,为洛殇更衣。


    几分钟后,耀眼的绛红喜服惊艳了在场的所有人,女人的美丽在喜服的装饰下更显倾国。


    “真美~我们的殇儿真美~来,你过来自己瞧瞧。”说着纳兰绒雅牵着她的手坐下,看着镜子中身着鲜红嫁衣的自己,不知为何眼前突然闪过一个影子,朦胧的记忆若隐若现。


    洛殇手指轻点额头,有些眩晕。“我……穿过这件衣服。”


    听着她的话,纳兰绒雅猛然想起当日将军将她救下,抱回府中时,她的身上的确穿着红色嫁衣,为了不让她生疑,能够安心的嫁给晋王,纳兰绒雅笑了笑,双手搭在她的双肩上,柔声说:“又在胡说,这样的衣服,我们女人一生中只能穿一次。”


    收了眼底的疑问,洛殇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默默的坐了下来。


    只听的门外喜婆差人催促道:“夫人,小姐,及时到了。”


    纳兰绒雅亲自为她盖好喜帕,扶着她柔声道:“走吧。”


    将军府外很是热闹,红色的条幅赤亮显眼,大红灯笼随着清风轻轻摆动,朝中大臣各个接连道喜。


    “恭喜洛将军,恭喜了。”


    “恭喜洛将军,洛夫人。”


    “……”


    只是及时已到,晋王府的人却是迟迟未见踪影。


    “怎么回事?”洛柯刚要打发人去瞧个究竟,只见远处跑来一人,边跑边高呼着:“来了来了,花轿来了。”


    热闹的爆竹丝竹声又继续奏响……


    送她到了花轿前,来的人却不是晋王,而是晋王的贴身侍卫莫云。


    “这是何意,晋王呢?”洛柯阴着脸,写满了愤怒,看来晋王这是故意要羞辱洛家。


    “回将军,我们晋王近来身体不适,恐怕不能亲自来迎接了,特吩咐属下,前来代劳。”莫云跟随晋王多年,性子同那男人如出一辙,冷漠高傲,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你有什么资格?”


    “属下有没有资格,那要看王爷。”莫云邪魅的扬起嘴角。


    临走时晋王特意吩咐过,去也要送一份大礼给洛家。


    “及时已过,将军就不要再耽搁下去了。”


    “你……”洛柯额头上的青丝暴显,愤怒至极。


    纳兰绒雅忙走上前,手轻轻的搭在男人正欲要拔出剑的手背上,她摇了摇头,随后笑着对莫云说道:“将军爱妹心切,舍不得妹妹这么早便出嫁,情理之中,还望谅解。劳烦莫大人一路上多加照顾。”


    “那是自然。”莫云也客气的笑了笑。随后他半倾侧身体,对着盖着红色帕子的女人说道:“王妃,请上轿。”


    而一旁的洛殇却是迟迟未动。


    “王妃,请上轿。”莫云再一次说。


    隔着红色轻纱喜帕的女人,依旧未动。风吹着她的帕子轻轻飘动,唯美中,只听洛殇柔声道:“今日是本妃同王爷大喜之日,而你们却错过了及时,难不成这是你们王爷的意思?”


    莫云轻皱了眉稍,微眯了眼眸,他不知这个女人想要玩什么把戏。


    “王妃说笑了,都是卑职的疏忽。”


    “哦?既然是你的疏忽,那么,莫大人该当何罪?”


    女人的一言一行,全然不像一个柔弱的洛家小姐,凌厉的话和作风,倒是让莫云觉得有些棘手。


    他沉下头。“任凭王妃处置。”


    “跪下!”


    莫云猛然抬头,显然有着千万个错愕,他从小便跟在晋王的身边,随他出生入死,这天下除了晋王,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让他下跪。


    见他不动,洛殇加重了语气。“怎么,难道本妃没有让你下跪的权利?还是,耽误及时,顶撞洛将军,本就是王爷的意思,而你只是奉命行事?”


    莫云咬着牙,攥紧了拳头,忍气吞声的跪了下来。


    “既然你耽误了及时,断然不可护送本妃出行,你就好生的跪在这里,直到晋王召你回府,听明白了吗?”


    忍着心中的怒意,莫云低着头,紧紧地攥着拳头回道:“是,多谢王妃不杀之恩,在下莫齿难忘。”


    洛殇冷哼一声,在嬷嬷的搀扶下坐进了晋王府的八台大轿中,管玹丝竹声随着花轿逐渐的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这一别,便是注定了她这一生都要禁锢在那个男人的枷锁下,也注定了她一生的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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