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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南到北,等到你》南雪 北洋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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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片段一

“最深的湖?”

“贝加尔湖”

“最深的海沟?”

“马里亚纳海沟”

“最爱的人?”

“……”

“下大雪,你这藏得够深的啊,我和小路子都不知道呐!”

“就是,看不出还挺有童趣,我班上那些小崽子们都不兴暗恋了!”

南雪无奈甩甩头,纠结地皱起眉头:“可别说了,我还不知道咋办呢,只是喜欢而已,难不成还要去追?”

“追,必须追!”两个人异口同声,魏卫一个巴掌拍到桌上,差点把油碟拍飞了。

向前,后退,思左,想右:“做我女朋友吧?”

南雪心头涌上一阵心虚,却还是面色不改地说:“我现在住南湾小区,北洋的楼下,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是邻居!”

“噢!”老外婆眼珠子绕了绕,心里得意地笑,这样啊,这楼上楼下,床上床下,距离近了,曾孙子还能远吗?

路静言换了个姿势,手搭在南雪肩上,靠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娇媚道:“雪儿,今晚,我,留下来,可,好?”

南雪见二人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了,心一横,高傲冷漠如同女王:“最近还流行强,强,所以,当然是,上,了,他!”


文艺版文案:

爱情这个话题太深奥,对他们而言,尤为如此:


心有所困的两个人再次相遇,只剩下老同学的立场,清冷疏离问候。

懵懂懂放不开的暗恋心情,恍恍惚的旧梦,困顿的彼此。只是各自迷茫的两人却遭遇惊险,辗转试探却失望而归,谁又知情归何处?


他说她所思所愿皆遗世独立,她问他所谋所求为何!官场沉浮却挖出惊天谜团,身世往事真相几多难,惟愿笑颜安好!


从南到北,是谋权,是甜蜜,是伤害,还是执着?终于等到你,放不下的眷念与深情。


【提醒】清冷地理科学女博士VS温润腹黑谋权北局长

【说明】这是一篇有点温馨,怀旧,小幸福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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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业界精英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南雪、北洋 ┃ 配角:曲修远 ┃ 其它:谋,爱,甜文,小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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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浮生一梦


  极北则洋V:北洋,13届Y中毕业生,现就读于A大经管专业,经融学院学生会主席。Ps以Y中为骄傲//@Y中学:庆祝建校30周年。

  屋角的单人沙发里,年轻的男子穿着睡袍背靠着,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着水,笔直地顺着秀挺的鼻梁滑下去,滴落在手机屏幕上。北洋顺手拿起旁边的毛巾在头上擦了两把,丹凤眼带睡意朦胧地点下转发。

  发完这条微博,北洋照例查看了私信,逛了一会儿事实热搜,在高速运转的信息时代,掌握第一手的信息是做出决策的必要前提。

  情商也是可以累积提升的,八卦领域也是可以创造财富的!

  偶尔扫过各种情夫情妇的勾心斗角,除了觉得网友们生活无趣品味低俗以外,只能感叹也许在现代人的眼光里,杨玉环和武则天这样的组合才是真爱吧!

  一切正常,最后一次下拉刷新,准备关机睡觉。

  江南雪暖:何缘红豆生南国?寸寸相思愿君知。

  屏幕里跳出这条微博,关机的手顿了顿,点入博主界面。

  背景是一张风景照,有几分熟悉。夕阳透过垂落的柳条,洒在微波荡漾的河水上,温暖期盼。习惯性划动手机,不经意看到博主的上一条微博。

  2016-4-19 江南雪暖: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樱花映明月,开落又几度?(XX寺看樱花)

  下面附着一张照片,一树樱花半明半暗,天空中一轮明月如盘,月光下些许飞絮,似花似雪,有着几分莫名的清冷孤寂。

  也许只是偶然?

  下拉,日期愈远,眼角微斜,眸色渐深。

  南雪的微博更新并不太频繁,偶尔推一推学院的活动,吐槽奇葩老师,还夹杂着几条生日快乐的祝福,大都没太多的意义。也许是直觉使然,北洋继续扫过一堆毫无意义的微博,继续下拉。然后,他发现了这样几条微博:

  2015-4-19 江南雪暖: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今当绝顶览众山,风景依旧不见君。(XX大厦)

  ……

  2014-4-19 江南雪暖:你站在桥上看风景——寻寻觅觅,缕缕丝丝,如画入心间。(XX大桥)

  ……

  2013-7-20 江南雪暖: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再见,溪溪河畔。再见,Y中。

  这几条微博都配着后面地点的风景照,俯瞰的南京夜景,昏黄的长江落日,还有溪溪河畔的柳树。

  北洋向后倚在沙发上,以手抚额,一时不知作何反应。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却很难去承认这一切只是个巧合。

  那是一个有些清冷的女子,正如她的名字——南雪。

  他依稀记得高二刚到文科班,站在讲台,神色平静,长相清丽的女孩。她淡淡地望着整个教室,带着若有似无的疏离感。

  她一字一顿地说:“我叫南雪,很高兴加入7班。谢谢大家。“

  她说完转身要回座位,便被班主任叫住,非要她再说几句来介绍自己。

  她愣了愣,沉思几秒,一展颜唇角微弯,开口道:“南雪,江南难得有,风霜不可缺。谢谢。”

  然后鞠躬,下台。

  在全班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回到座位。班主任愣了一下,摇摇头,笑道:“这孩子真实诚!”

  北洋脑海中还回响着全班的哄笑声,不觉中翘起了唇角。其实多年过去了,他仍记得:江南难得有,风霜不可缺。

  突然间睡意了无,他起身,拉开窗帘,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想到那句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抬起头才发现,霓虹闪烁的夜晚,了无星月。

  突然间,有些怀念高中的时光,怀念那些做不完的练习题考不完的试。那是一段段披星而出戴月而归的日子,一段有着明确目标的日子,像个战士一样地厮杀的岁月。

  南雪喜欢自己?

  北洋很是疑惑。4-19,是他的生日,那样聪明的女生,充满情愫的对白,显而易见,这不像是一个巧合。

  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高中岁月里,和南雪相处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闪现而过。

  南雪坐在他的隔壁,却不是同桌,他们之间隔着一条过道。细想起来她对自己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清楚地记得那个专心做数学题的侧影,无论周围有多么吵闹,她只是认真地画着辅助线,推算着结论,丝毫不受周围的影响。那样专注的神情,他总是不忍打扰。

  北洋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南雪是理科班分科到文科的,数学是强项,说话做事总是干净果断,一如其人,平时做事多,说话少,却也偶尔冒出些有理有据的段子,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周围人发笑。

  记忆最深刻的该是自己和她互抽地理问题的场景了。那个时候,热血轻狂,觉得世界那么大,总该去征服自己的一片天地,所以看到地图上一个个标注,总想着什么时候去看看,所以对背地图格外热忱。

  偏偏南雪对地理好像有一种天然的领悟能力,地理老师第一次提出的各种问题中能猜的八九不离十。所以偶尔会互相考一下彼此掌握情况,那时候她总是会笑得比平时更动人。

  他也记得她难得的笑,只是眉眼顾盼之间,如同冰雪之中寒梅独绽,有暗香浮动,撩人而不自知。

  “北洋,你今天该复习水文了。”

  “嗯,你今天复习山脉。我复习了,你抽问吧。”

  “最深的湖?”

  “贝加尔湖”

  “最深的海沟?”

  “马里亚纳海沟”

  ……

  南雪是真的很喜欢地理吧!不然一个文科生怎么会跑去学地质专业呢?如今南雪在南京D大上大学,专业貌似是地质与环境。

  高中那时候,自己或许也是有过心动的吧,那个清冷睿智、淡然独特的身影,在那样焦躁的日子里却能让人平静。

  只是有些人,如同悬崖上斜开的梅花,当时太过遥遥,高不可攀,有异香却不敢靠近。

  但如今呢?异样发现让他的内心不再平静。

  这三年,周围示好的人不少,有好感的人却寥寥无几,也曾尝试过几番流连暧昧,却始终觉得不过尔尔,没有特别心动的对象,于是归于平静。

  伪装太久,成了脱不掉的面具,只有自己知道表面的热络之下隐藏着一颗冷漠疏离的心。

  如今,竟有些淡淡的欢喜,只是因为自己可能被暗恋了。

  原来,记忆中,南雪的形象竟然如此清晰。

  “滴滴……滴滴……”手机在震动。

  南雪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太阳穴,才从刚才的梦回归到现实。

  拿起手机,4月26日,15点06分,周四。南雪伸了一个懒腰,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打开手机,是高中班长杨子旋发来的短信,再次动员大家尽可能在5月1号之前发送祝福。

  南雪看完,又关上了手机。望向窗外,绿竹幽幽,在心里叹了口气,如此美的一个白日梦,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南雪看了看书桌上的《梦的解析》,哎,有所思有所梦啊。

  可是为什么这个梦境如此真实,没有丝毫被抽象幻化的感觉呢?毕竟弗洛伊德认为,梦境里每一样事物都会是现实中某些因素的映射,而梦最终的目的,就是实现做梦者的愿望。

  那些深刻的映射机制是无法解释了,但终有一点,这个梦确实是在圆梦,一个多年暗恋的梦。

  还好,在梦里,他是喜欢自己的。

  只是,他还好吧?

  不过,他那样子的人怎么会不好呢?想到那张温暖和煦的笑脸,南雪眯了眯眼睛,真好!

  再次打开手机,微博里已经被某某男明星出轨霸屏了。

  无力吐槽,妻子怀孕,丈夫出轨,想想萝卜花心还分季节呢,这年头,男人出轨已经不分颜值了,真可怕!

  想到那义正言辞的宣告:“很抱歉,我犯了一个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默默鄙视了一把,转念又一想,暗恋也是不错的,至少我喜欢你,而且你无法剥夺我幸福的权利。

  在微博搜索“极北则洋”,看了看他最近的微博,决定退出学生会,欢迎大家竞选,关于校庆的祝福昨天他便发了,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内容。

  没啥特殊事件,自己就是一个过客,时常看着你过得依旧安好,已满足。暗恋嘛,虽然暗,但却有两个太阳,一个在内,一个在外,满室温暖,安然独立,互不打扰。

  顺手发了一条校庆祝福,还想要,把祝福送向远方。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新书】青梅五千岁

终于活到了九十九岁,咽气那天,路一想起了一道伟大的数学题:1+2+3+……+99+100=5050。

一百次的轮回不可怕,可怕的是为什么每一世看上的汉子,都追不到手,孤苦伶仃4950年,酝酿出一个五千年的饥渴灵魂……

从茹毛饮血的公元前一直活到了90年代初,路一,会的只有心机,缺的只是不懂爱情!

谁在心机?谁在养成?

心机女追逐幸福的故事。

【提醒】1V1,撩汉小心机,男主宠翻天

【更新】日更/隔日更 期待入坑!!!

喜欢温馨风格的读者可以去看看,谢谢大家~~


  ☆、归来已是八年后


  S市机场。

  南雪背着一个大大的旅行包,走到出口就看到一个穿着奶白色连身裙,已嫁为人妇却仍然一身潇洒,个性十足的闺蜜,魏卫,隔了50米仍冲上去给彼此一个大大的拥抱。

  “喂喂,你瘦了诶,现在有米有120啊?”

  南雪随手推一推自己的黑框眼镜,上下扫一扫身边这位身材高挑丰满的美女,虽然是微胖界的,却是不折不扣的鹅蛋脸,举手投足之间总透着说不出的风情。

  在南雪看来,不是骨感得没几两肉的才是美女,不同的体态环肥燕瘦,各有风情。当然,这样的美,需要的是眼光。

  “闺蜜是用来损的,死穴是用来戳的。你咋没风化在撒哈拉沙漠呢?”魏卫揉乱南雪的头发,推开这个挽着自己手臂的女博士,边走向旁边的一辆军绿色SUV。

  打开车门,还不忘回过头来加上一句,“妹子哦,你看看你自己,还是一女博士,圣斗士呢,你要是带上黄色安全帽,没有人会怀疑你就是一建筑工人!啧啧,白瞎了一张脸!”

  “我这叫为了理想献身,就像诗里面写的: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的深沉。”南雪把包扔在后座,转头对着魏卫满目深情。

  “你那分明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只差一步就上天,看看这脸,跟戈壁滩的砂石一样糙,怎么能嫁得出去哦?”

  “——你嘴这么毒,到底是怎样嫁出去的?”

  车子转眼就开出老远,半个小时后停在Y中门口。停住车,魏卫打了个电话,靠在车门上等人。

  站在高跟鞋造型的大门口前,一身冲锋衣的南雪仍不住感慨:“八年了哇,不知不觉高中毕业都八年了,终于抗战结束了!”

  “是啊,八年抗战都完了,你们俩居然还没嫁出去,干脆凑一对得了。”望着从林荫大道走来的路静言,魏卫挑挑眉,“你啥时候去荷兰地质勘探,把小路子带着,你俩把事办了呗,我还少操心!”

  说起来,南雪吧,怎么也是个大美女啊,江南人,标准的瓜子脸,肤白貌美还有难得的大长腿,就是气质不但不温婉反而太冷,多少年都不带给你笑一个的。

  南雪侧身望向学校的操场,一如当年有学生在体育课:“我想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嫁了,你给介绍介绍吧~” 

  此言一出,到引来魏卫一个八卦红娘的眼神:“我怎么觉着有情况啊?”

  南雪平淡自若地扔着炸/弹:“我想,我有喜欢的人了。”

  “谁啊?”

  魏卫把南雪来来回回扫了一遍,穿着冲锋衣不知道从哪个山区回来的,腿的长度是有的,腰身太笼统看不出来,一张脸让巨大的黑框眼镜埋没了,不像是谈恋爱的样子啊。

  “待会再说吧!”南雪避开魏卫的话,仔细打量着走到眼前穿着T恤牛仔裤,雌雄莫辨的短发高中地理教师,点了点头说,“小路子,我实验室那么多师兄单身呢,应该能找到跟你志同道合的人。”

  路静言一头雾水,笑嘻嘻地说:“下大雪,欢迎回来。”

  南雪给了路静言一个大大的拥抱,一起上车坐在了后座上。路静言笑起来帅得阳光灿烂的,大大咧咧地开口:“这次回来干啥呢,抢我饭碗来着啊?”

  “不不不,我是来接班的,你教高中,我教大学,多好啊,一条龙服务。”

  南雪看着这个一如既往帅气迷人的假小子,对上魏卫投过来的探究目光,淡定地补上一句,“顺便把自己嫁出去,我有喜欢的人了。”

  路静言瞪大了眼睛:“是谁?”

  忍受着二人审视的目光,南雪最终举白旗投降:“吃饭的时候我再交代,绝对毫无保留,彻头彻尾,行了吧!”

  “女大不中留啊!”

  “老白菜终于开花了!”

  南雪默……

  归来第一餐实在奇火锅吃的,一家很正宗的川味火锅店,三个人胡天胡地,侃天侃地。后来,南雪说了一个名字,引来二人惊呼看不出来啊!

  “下大雪,你这藏得够深的啊,我和小路子都不知道呐!”

  “就是,看不出还挺有童趣,我班上那些小崽子们都不兴暗恋了!”

  南雪无奈甩甩头,纠结地皱起眉头:“可别说了,我还不知道咋办呢,只是喜欢而已,难不成还要去追?”

  “追,必须追!”两个人异口同声,魏卫一个巴掌拍到桌上,差点把油碟拍飞了。

  “不会……”

  南雪从没想过要把那谁追到手,只觉得暗恋说明白就失去了应有的感觉,今天被一怂恿,脑袋一热莫名地生出一份孤勇,想着,试试就试试吧。

  “都快成老女人了。还玩啥纯真啊,看姐姐教你!”

  “就是,让我和喂喂来参考一下,我可以把最时兴的高中生的经验传授给你。”

  二对一完胜,南雪没有拒绝的余地,只得接受二人的传道授业解惑。最终路静言给出了三十六计,魏卫贡献了一百零八招。

  而南雪本人,喝高了!

  一周之后从路静言家南雪搬进了南湾小区,S一中高档公寓楼,住19楼,理由是魏卫支招: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栋靠三环的公寓坐落在西山的半山腰,后面是西山森林公园,向下可以俯视半城烟火。不得不说,那个她暗恋了近十年的人,眼光一如既往的好。

  坐北朝南的位置,抬起头,看着天幕中不甚明了的星月,禁不住想,她这算是向阳花木,真的易为春吗?

  状元楼门口,长发披肩、身穿一身浅咖色修身连衣裙的南雪抬头望了望门匾,感慨不已,旁边的路静言乐呵呵地道:“毕业都有八年了,有好多老同学你都没见过吧!走吧,给你家余浚川一个惊喜!”

  “是啊,多少年了,那可是我的男闺蜜啊!”

  走进大厅,远远地就看见余浚川嬉皮笑脸地和周围的人玩笑,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张扬,就像那个人,一如既往地和煦温暖。

  余浚川看到路静言便向她们的方向走来,未待走近,调笑的话就先出了口:“小路子还带了个美女来给我过生日呐,怎么这么客气……”

  然后目光扫过南雪,又立即转回来,盯着南雪看几秒,呆傻的样子跟表情包一样,傻傻的让人发笑。

  南雪带着淡淡的笑意开口,熟稔中透着亲切:“生日快乐,余浚川。”

  他大笑出声,握住南雪的肩膀:“哈哈,大雪天,大雪天好多年都没见到你了,皮肤变差了,变丑了,大雪天!”

  说着给了南雪一个大大拥抱:“大雪天,欢迎回来!”

  南雪回抱他:“余浚川,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啰嗦。”

  接着相视而笑,老朋友之间的默契,然后走向包房,一时感慨无限,时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难得这个生日晚宴大家吃吃喝喝,抛却世俗功利不谈,还真是其乐融融了。晚宴结束,大家转战KTV。

  然后那个人出现了。那个青蛙变成的王子,中学时期平淡无奇,高考一鸣惊人,后来一飞冲天的C市某部北部长,一年前调任S国土局年轻有为的北副局长。

  从一个普通地级市调任到一等城市,分管的还是重要的土地规划和建设,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前途无限啊。

  没有人知道,近十年的默默关注,北洋至于南雪,就是心口的朱砂。这一次回来,要么抹掉,要么变成心头血,她想,总归是应该有个了断了。

  这是一场自己与自己的战争,过去与将来的了断。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那个被众人恭维的北副局长笑着喝下一杯酒,温润地道歉。

  贴身合体的西装,笔直挺拔地穿在他身上,不需要深究品牌多知名,自有一份矜贵高傲。想当年,坐在隔壁桌笑意温润的少年,如今也变成了众人追捧的权贵之流,世事变迁,谁又能想得到呢?

  南雪眸光一闪,偷偷地吸一口气,默默地从角落站起身。

  “北局长啊,你可是个大忙人,我们这些老同学你可要多多关照啊……”

  一群人笑着起哄,北洋笑着喝酒,偶尔应上一两句话。然后目光划过人群,余浚川立马激动地拉着南雪走过去,很开心地说到:

  “大雪天回来了,北冰洋啊,你们俩从毕业也应该没有见过吧。哈哈,刚刚小路子告诉我大雪天还是单身,北冰洋也单身啊,你说你们这么好的俩根苗子咋都单身呢?对对子呢?”

  南雪一时无语,忍不住抬手抚额,男闺蜜太热情不是什么好事啊,就差一颗媒人痣了。

  总把人往风口浪尖上推!

  还好大家都已习惯这人说话不着调,只是一阵哄笑带过,也没人细究。

  南雪若无其事拿着酒杯,和北洋碰了一下:“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一样带着笑意的回答。

  南雪觉得,当年那个云淡风轻的少年,眼里泛着温柔的关怀的少年,如今眸光里也多了许多深邃得看不透的东西,终究不是当时少年了。北洋笑笑,抬手干掉一杯酒。

  还是温润的侧脸,只是五官神色更加鲜明坚毅了,当年少年真的变成了如今的卓越精英,连气场中都透着些许不可亵渎的凌然。

  说不上得意或失落,终究是错过了八年,对与错总要试一试的。何况魏卫和路静言在旁边,自己哪里有路可退呢?

  虽然距离还是很大,但已经是近水楼台了,接下来就应该是蚕食之计了。南雪忍不住低下头掩饰勾起的嘴角,心跳隐约加速,就像当年偷偷地写下生日祝福,隐秘的激动。

  路静言总说自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在外人面前,总是装得一本正经,大道理一套一套的,颇有点高岭之花的味道,很是唬得住那些远远的看客们。

  然而当你走近?不过,却很少有人能真正地走进她的内心世界,路静言也不敢说自己懂了南雪!

  一百步的距离,无论谁先走,南雪能迈出的永远只有一步。虽然她也会在看见你的时候手舞足蹈,会吸引你的注意,脚下却稳如磐石,仍然是站在原地。

  路静言默默地看着两个人的互动,笑得不能自持,在她看来,这一次回S市就是她人生中极少的主动迈出了一步,剩下的,就不得而知了。

  南雪这个人,总是表面平淡,内心渴望,通俗易懂的说法就是闷骚。愿意展示自己,却不会主动去追求太多,她就站在山顶,静静地等你去靠近,等你去发现她的全心全意。

  你不去接近她,永远不知道她的渴望有多炽热。

  十一点多,散场的时刻,一群喝高了的人咋咋呼呼

  地走向KTV的大门口,把一群醉得半死的人一个个扔上出租车。这时候来接路静言的魏卫扯嗓门一吼:“有谁住南湾那边的啊,把我们家下大雪捎回去,我就不绕城送人了。”

  路静言和魏卫住同一个小区,说什么专门来接人其实更多是想来看看进度。吼完还对着南雪眨了眨眼睛,和路静言一起偷笑。

  虽然这一嗓子听得南雪心里直发虚,但面上仍是不露分毫。默念“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念得自己深深吸气,硬生生憋住笑意。

  “坐我的车吧,我顺路。”北洋的声音还是一样贴心知心暖心,听到南雪的耳朵里并不意外,虽然算准了这份绅士,却仍挡不住丝丝雀跃。

  一路上提醒自己要淡定,淡定,战役还没有打响,一定不能暴露了目标。所以在路上只是装作好久不见的老朋友开口:“几年不见,我们这些老同学是越来越追不上你的脚步了啊!”

  “是吗?我可没有博士文凭,你也不要太谦虚了。”喝了不少的酒,北洋仍端正地坐在后座上,说完微微转头看向车窗外,“对了,你住南湾哪里?”

  “南湾二区一栋。”

  北洋眼里闪过惊讶,又复归沉静,语气微微上扬:“一栋几楼?”

  “19楼1号。”

作者有话要说:  语文老师:天对地,雨对风,接下来是什么?

余浚川:大陆对长空,南雪对北洋

路静言:北洋冥冥,南雪飘飘

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不过谈恋爱不止离得近就搞定的的哦


  ☆、美女讲师入职日常


  “你好啊,新邻居,我刚好住你楼上。这边小区环境挺好的,你眼光不错。”许是喝了点酒,北洋难得地絮叨起来。

  南雪猜不出这句“眼光不错”是试探还是一句简单的夸奖,决定按照魏卫给的剧本来:“在外面跑久了,总希望周围的环境更好一点,魏卫介绍的房子。没想到,还和你成了邻居。”

  寒暄过后,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一路沉默。

  南雪看着窗外感慨万分,面上却丝毫不显,心里面也忍不住自嘲笑笑。车很快停在地下车库,旁边的人开口却没有要下车的打算:“到了,新邻居。”

  大概是看出她有些疑惑,又补上一句:“我今天不住这儿,家里有点儿事。”

  南雪摆摆手:“那,再见。”

  时隔多年说再见,这次真的会再见吧!

  C大,地理与环境学院的某教室,下一堂课是:自然地理学。

  一身浅绿色波西米亚风长裙的南雪蹬着七公分的高跟鞋,缓慢地走向讲台,惊呆了台下的一票学生。

  要知道,在男多女少的地理与环境学院,向来是男生长得很抽象,女生长得难以想象。

  这么朝气靓丽的形象,貌似比较符合隔壁美术系的气质,确定没有走错楼?

  出于对专业的热爱,南雪最爱的就是冲锋衣、登山鞋,喜欢看一些一般人看不到的世界奇观。

  比如贵州XX国家地质公园、雅鲁藏布大峡谷这类人迹罕至的地方,然而不纯粹欣赏风景,更重要的是去挖泥巴,学术一点的说法叫做采集标本。

  今天,按照魏卫的剧本: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南雪需要随时随地保持魅力,保持温文尔雅的淑女形象。

  于是乎在某宝的艺术指导下换上了这一身女神的新衣,裙子219,鞋子199,还忘了买退货保险。

  此刻是前脚心疼,脚后跟疼,膝盖发软。虽然南雪宁愿光脚也不愿意蹬着高跷一样的鞋子,但自己选的鞋,咬着牙也要穿下去啊!

  做完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南雪端正地坐在“老弱病残”备用教师座椅上,只能默默安慰自己,人总是要老的,今天就先预习一下吧!

  为了表示自己的亲民暖心,南雪特意留出时间让同学们提问,希望自己的老师生涯有一个温暖和谐向上的开头。

  只不过,她还是低估了现在年轻孩子们的热情,用路静言的话就是,现在年轻崽子们早已经不是当年我们的样子了。

  南雪默默听着下面的提问,气氛变热烈,可问题也慢慢走偏……

  “老师,你几岁啊?”

  “……”

  “老师,你博士论文写的什么?”

  “……”

  “老师,你长这么漂亮干嘛学地理啊?”

  “……”

  “老师,你有男朋友吗?”

  ……

  一堆叽里呱啦的问题汹涌而来,突然觉得脑袋也开始疼了,南雪决定挑几个有代表性的问题来回答。

  沉思片刻默默将坐姿改成了二郎腿,脚也疼,装作正襟危坐地开口道:

  “我今年六月份在D大拿到了博士学位证书,本学期是我第一次全职任教,接下来我会用一个学期来证明自己的专业能力,相信我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也希望接下来的日子合作愉快!”

  “至于个人其他问题,下课后可以私聊。我不希望无关的事情干扰到我们正常的教学秩序,希望大家理解!提前谢谢大家了!”

  南雪说完还硬生生附赠一个的笑脸,但愿爱笑的老师运气也不会太差!

  谁知道笑完全班也跟着笑了,南雪默默敛了笑,还有不苟言笑的样子更具威慑力。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只适合走教导女主任的风格?

  环视教室一周后,发现大部分同学还是相当配合的正经了起来。总体而言,南雪对这两节课出勤率和各个方面都还是比较满意。

  上完课后,南雪回到自己新分配的办公室,大办公室有四个老师,两个四十多岁的大叔,一个是教授,一个是副教授,之前学院开会时已经见过,还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教授李立中,是地质这片学术界的元老级人物,上次学院开会并没出席,暂时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不过听说李教授年纪大了,课不多,家人不放心他在学校,很多东西都是在家处理,办公室很少来。

  简单收拾好办公桌后,发现空空的了无生气,太死板,不喜欢,觉得有必要添一些生机活力的元素,至少有棵仙人球也是好的啊。

  越想越觉得不能忍受,看了下接下来也没课了,当即决定去园艺花鸟市场。

  奈何脚上的鞋子实在太折磨人了,南雪犹豫良久还是决定换上休息室备用的的人字拖,造型什么的回家后再研究好了。

  在走向校门口的林荫大道上,看到一个老爷爷看着抱着一箱芒果又放下,用脚踢了踢,又很是纠结的看了看校门口的方向,环顾了一下四周没人,便上前问:“您这些东西搬到校门口吗?”

  见老爷子点点头,就顺手帮一个他把一箱芒果搬到了校门口。老头子打量着这个穿着拖鞋突然冒出来,不像学生更不像老师的女孩子,清了清嗓子开口:“小姑娘力气不小啊!”

  南雪心不在焉地回答:“还行吧,专业需要啊!”

  眼看就到校门口了,南雪心里盘算了一下,决定先去花草市场买几样盆栽,办公室需要两盆,书房需要一盆,最好阳台也要种几样。

  前面刚好有人从出租车上下来,不等老爷子再开口,放下芒果,大步地直奔而去。

  校门另一侧,北洋望着疾驰而去的出租车动了动眉心,要不是南雪一路上都没往他停车的地方看过,他都要怀疑南雪是在躲他了。想完又摇摇头,自嘲笑笑,人家躲你干嘛啊,真是,自作多情!

  把芒果拿上车,扶着外公老人家上了车,北洋边开车边和外公聊天:“外公,刚才那个帮你搬芒果的……”

  “嘿,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刚刚我在那边想着是不是叫小刘过来搬东西来着,这女娃子上来就问‘搬到校门口吗’,我点点头,她就搬出来了,不过小姑娘有心事啊,一路上都没看我一眼。”

  老人家打断北洋的话,说着晃晃脑袋自言自语了半天,“年轻人呐,搞不懂!”

  片刻后嘴角带着贼贼的笑意,盯着北洋说:“诶,我说你小子不是看上刚才的小女娃了吧,可惜刚刚没问问名字。气质不错,心肠还好,下次再遇到帮你介绍啊!”

  介绍,谁给谁介绍?北洋笑笑不发言,继续开车。

  回到公寓楼,南雪刚换上白T恤、牛仔裤,扫了一眼时间,八点整,就接到花店大叔打来的电话,说送上门的盆栽到了。由于小区不让外来车辆进入,非要进来得业主签字,南雪不太熟悉情况便亲自去了。

  外面天已经全黑了,昏黄的路灯下,整个小区都看起来有些朦胧,绿化带里偶尔传来几声虫鸣,秋后的蝉鸣声有些凄凄的的感觉。

  在门卫大叔很热心的帮助下弄好流程,漫不经心地往单元楼走着,偶尔可以看到出来遛狗跑步的住户。

  只是,在她的背后,一辆白色路虎放慢速度跟着,驾驶座的人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深邃的眸子闪过许多情绪,仍然紧紧地盯着她的背影。

  这么多年过去了,却在咫尺的地方相遇,真是世事无常!

  到公寓楼下,大叔和他的儿子已经把所有的花花草草都搬到电梯里,在等着南雪,南雪认真地地跟父子俩道谢。

  不料想正要关上的电梯门再次打开了,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迈步进来。除了一堆盆栽,还有四个人,瞬间让电梯里面变得拥挤了。

  南雪正踌躇不知说点什么,北洋已经指着大盆小盆先开口了:“这些,都是你买的?”

  “呃,是的,让大叔给送家里去。”说完,将一缕头发捋到耳后,又对着朝着北洋不好意思地笑笑,“不小心买多了点。”

  北洋点点头,又按了按电梯的开门键,然后对父子两说:“不麻烦你们了,这些东西我们自己拿就好,辛苦你们了!”

  大叔看看北洋又看看南雪,若有所悟地笑了:“那行吧,那你们小两口自己来吧,有什么问题打我电话。”

  南雪正打算反驳,大叔已经拍拍他儿子的头,走出了电梯。

  “北局长您是很闲啊,怎么着,我这么多东西您是打算来当搬运工啊?”觉得自己的想法被无视了的南雪不甘示弱了,气血上涌地挑衅。

  “大晚上的,不要随意让陌生男人进家门,这是五岁小朋友都懂的常识。”

  电梯很快到了十九楼,北洋把提着的芒果递给南雪,抱着一盆月季出了电梯,回头对南雪说:“你按住电梯,我来搬。”

  南雪按住电梯,看着眼前这个矜贵中透着温润的男人一趟一趟地搬着花花草草,心蓦然一软。

  八年都没见过,谁都不知道人会变成什么样子,这次回来是想要给这场自以为没有结局的暗恋画上一个句号。

  可是这一刻,人前众星捧月的新贵局长,此刻却是真真确确抱着沉重的泥土,没有丝毫抱怨。也许,就是这样,才会让自己心动的吧!

  北洋抱着最后一盆仙人掌,走在南雪身后。

  南雪掏出钥匙,打开门,拿出一双大号一点的女款拖鞋,看了看门口的盆栽,对有些恍惚的北洋开口:“你进来坐会吧,你喝点什么,这些我自己来好了。”

  “这些放哪?我帮你搬过去。”

  “阳台吧!”

  又来来回回几趟,两个人终于把所有东西安置到了阳台。看着奇形怪状的花花草草,南雪满意地点了点头。

  回过头对北洋开口:“我请你吃夜宵吧,北冰洋!”

  “好啊,下大雪!”北洋没有拒绝,“下大雪”三个字明明说得轻快稳妥,南雪竟听出几分缠绵,心神微恍。

  Y中后门大排档,北洋推荐了几盘爆炒,一条碳烤鱼,几瓶啤酒。在如此接地气的地方吃喝,难得找回几分上学时的感觉,连说话也变得随意了许多。

  “下大雪,怎么想到回来C大任教?”北洋也难得开口和别人聊聊天。

  “这个城市更符合我的脾气吧!这里的人也更对脾气!”

  坐在随意热闹的大排档里,说起话来都更加入乡随俗了。

  “这倒是,一个地方呆久了总会有些感情的!”

  喝下一口啤酒,北洋又调侃道,“这么多年去了不少地方吧?不用背地图了吧!”

  “是啊,不用背地图了。去的都是一些荒无人烟的地方,除了勘测队什么都没有!我记得你以前就喜欢在地图上画圈圈标目的地,怎么样,走得差不多了吧?”

  “去过一些,终究是错过了一些,可能一开始就去错了地方吧!”

  提起往事,总会不经意想起那些错过的梦想,错过的人,走遍这个世界,那曾经无所畏惧的追求,如今困死在这钢筋水泥的围城,也只能缅怀了。

  南雪不太明白北洋的意思,听起来有些深奥:“可惜勘测队去的都是一些荒郊野岭,我很少去逛景点!”

  突然对她的经历来了兴趣,北洋好奇地问:“那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跟着队里集体行动了,出门在外嘛,蛇虫鼠蚁都很常见,狂风暴雨、干旱缺水也很正常,偶尔还会遇到更恶劣的自然灾害,当然,这些都属于意外了。”

  北洋望着窗外的夜色,低沉地开口:“我曾经遇到过一次地震,印象很深刻。”

  “是吗?严重吗?地震、火山这些自然灾害,在学术上,可遇不可求,说起来还是机会。” 

  “对研究者或许是机会吧,可灾难就是灾难。”北洋说完,低笑一声说,“怎么样,好吃吧,外面可吃不到这么正宗的S市特色。”

  “哈哈,是啊,说起来,还是S市的东西好吃,多少年没吃到这么正的味道了。”

  “所以有机会的时候得珍惜。”

  “北冰洋,是不是当官的都这么爱讲道理啊,一言结束就炖鸡汤。”

  忙碌了一天,晚上又吃吃喝喝,确实是有些累了,南雪回到公寓洗个澡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梦里面,又回到高中忙碌的日子,北洋坐在隔壁桌,不在意地摊开试卷,看了看成绩,眨了眨眼睛,慵懒地开口:“真困!”

  相比南雪的一夜好梦,北洋则坐在阳台,看着半城烟火,一宿无眠。

  就像以往每次从睡梦中惊醒。

  只是,根源却只是一个影子,或者只是个幻觉。谁能想到外表俊朗,行事果决的北局长会困在如此缥缈的幻觉之中呢?

  可是那个背影就像一座坚硬牢笼,每一次想忘记,就会再在梦里看到那个背影,她回眸一笑,惊醒他却看不清她面容。每每想到忘记,这个梦就会重现,就像是一个逃不掉诅咒。

  这么多年,他一直希望可以从那个背影走出来,开始一段新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稿子已存好,但求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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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待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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