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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人生》 27.房改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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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北京市出台补贴售房政策,鲁平单位先声夺人,鲁平抢得先机成为北京市买房第一人,在全国来说也许是试吃螃蟹的第一波人。凭借清醒的头脑和自身的实力,鲁平又考取了国家正式干部,鲁平人生的小船扬起了风帆】


(一)勇获买房第一人

1985年上半年,鲁平单位分到一个单元门的楼房十二套两居室。那个年月都是福利分房,各企事业单位会根据职工住房困难程度进行分房,企事业单位的职工根据住房困难程度打分排队等着分房。鲁平企业的上级二级公司,负责给附近的下属企业统一分配住房指标,各企业再根据职工住房困难情况,把房分到职工手上。尽管要打分排队,但在分房过程中也不乏打架闹事的、送礼行贿的,为了分到一间房,大家是八仙过海各显其能。

1985年,北京市在企业分房政策里有个新文件,要求企业分房时,要分一半卖一半。新政策让一些企业领导思想一时转不过弯来,社会主义国家是福利分房,企业领导的政策水平都很高,他们闻到一点,自认为是资本主义的味道,所以执行新政策的企业很少,他们是怕万一政策又变回来了,到时候岂不是自找麻烦,还是先看看再说吧。处长没有当过几年领导,头脑里政策水平不高,又是个思想前卫的人,紧跟形势坚决落实新政策,卖六套房、分六套房。分的六套房,处长一人就说了算了,也不用成立什么分房委员会,也不用按住房困难程度,三下五除二就把六套房给送出去了。卖的六套房,因为没有什么人买,张罗半天才卖出去四套,没有热闹可看,没有权利可使,处长也就不管了,谁愿意买就卖给谁吧。处长不把关了,事情就好办多了。

鲁平因为在前门岳母家住的太拥挤,有了这个机会哪能错过,那年月大街上的摊商喊得好,走过、路过、别错过吗。鲁平是一个善于把握人生机会的人,赶紧毫不犹豫地也买了一套,不用争、不用抢、无人挡道多好啊。当时的市场价是每建筑平米三百元,企业按市政府文件,卖给职工优惠到每建筑平米一百元,然后,先一次性付清三分之一、一千七百元,剩下三分之二、分十年付清,每月从工资里扣三十元。那时鲁平每个月才挣六十元。买房前鲁平不放心,就和几个同事到市房管局咨询,市房管局的工作人员说:“现在买房合适,以后再买就贵了。”那时大家都有点将信将疑。房管局的工作人员还说:“现在就你们单位和化工二厂在落实新政。”咨询完了,鲁平心里也踏实了。房子是鲁平单位盖的框架轻板六层楼,都是两居室,每个两居室建筑面积近六十平米,在当年也算比较宽敞的楼房了,老楼房两居室一般都是五十平米左右。等鲁平拿到大红的房产本一看,他的房本是海淀区房管字001号,他成了北京市房改受益第一人,也可以说是第一个试吃螃蟹的人。如果有人要写房改历史,鲁平也可以载入史册了。

房子钥匙到手后,鲁平带着安娜欢天喜地的来看他俩的新楼房,打开房门来到屋里,安娜快速地扫了一眼屋里的格局,兴奋地抱着鲁平的脖子撒起娇来。鲁平和安娜结婚这么多年来,还曾没有看到安娜这么高兴过,就是谈恋爱的时候,安娜也从来没有抱过鲁平的脖子撒娇,鲁平办进了北京,都没有见安娜这样高兴过。新楼房,十平米的门厅,十六平米的南居室,十二平米的北居室,还有厕所、厨房、壁橱、阳台。想起狭窄的前门小院,低矮的屋檐下面,晚上睡觉时,听着纸顶棚上面老鼠窜来窜去的跑动,偶尔还会有大土鳖掉在肚皮上吓人一跳。看看现在,敞亮的两居室,安娜能不高兴吗?

买房后,好多同事都取笑鲁平,社会主义国家是福利分房,自己花钱买房就是傻得找不着北了。鲁平心想:你们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自己在前门的屋檐下住了整整四年,容易吗?那时候,老少三代五口人挤在一间屋里,说不敢说、笑不敢笑、唱不敢唱,除了睡觉,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大街上度过的。大栅栏那条老商业街,鲁平都不知道来回溜达过多少遍了,恐怕在北京居住过多年的老北京,也不如鲁平走的遍数多。有一天,鲁平在大栅栏里溜达,无意中代表中山装的潮流还上了北京日报,单位里的同事看到报纸上的相片对鲁平说:“你上报纸了。”

1984年国庆节的晚上,家里人都上天安门广场了,只留下鲁平和岳母的小孙女看家,院子里就剩他俩人了,两个人撒了欢。小孙女报幕,鲁平唱歌,俩人办起了节日晚会,整的还挺热闹,鲁平还用砖头录音机录了音。(最早出的录音机是长方形的,跟块砖头似得,所以叫砖头录音机。鲁平为了学习,特意花六十元钱购置了一块砖头录音机。)那年月,买不起电视机,昏暗的灯光下看书也很费眼,只有自寻乐趣了。鲁平多么迫切地想拥有自己的住房啊,哪怕有一小间不大的住房也行,在那个年月租房都无处可租。苍天总是那么怜悯鲁平,又给了他这次机遇。

当然,这次买房也是付出了鲁平夫妻俩的所有存款,一千七百元的首付款,就差连钢镚也凑上了。岳母看到他们经济紧张成这样,慷慨地掏出五十元钱,让他们买张折叠圆桌,并关心地说:好歹得有张桌子吃饭吧。那时候,说实话:鲁平他们是真的连五十元钱都没有了。好在他的内弟事先给他们找木匠做了一件大衣柜、一件写字台、一个书架,好像事先知道他们要买房搬家似得。打好家具没过多久,鲁平就买房了。把剩的一点钱买了一架木板床,怎么也得有张床睡觉吧。

那天,鲁平从单位叫了辆货车来前门搬家,当搬到电视机时,鲁平看到岳母恋恋不舍地瞅着电视机,心中不由得有种隐痛、也有点犹豫。这台电视机,是内弟小夫妻俩1985年春节前,在西单商场门口排了一宿的长队,才领到了一台彩色电视机票,鲁平花了九百九十八元在西单商场,买了一台十四英寸的牡丹牌彩色电视机。当时,鲁平高兴的愣是坐公交车把电视机扛回了家。这次要分开住了,鲁平想了想:为了孩子还是搬走吧。因为媳妇在前门茶店社工作,上早晚班赶不上公交车,回不了西三旗的新家,鲁平只能和孩子走。鲁平也很想让孩子留在前门住,考虑到岳母年龄也大了,自己也该多付出一些了。岳母在旁边看到鲁平的犹豫,也赶紧说:“搬走吧,好给孩子解闷。”1996年换了大电视机,鲁平赶紧把那台电视机给岳母送回去了,岳母高兴地对小孙女说:“还是你鲁叔叔想着我。”后来,岳母又用这台电视机看了十多年,直至岳母八十五岁那年离世,那台电视机也没有出过毛病。


(二)不吃请不拿搪痴情工作

在单位里鲁平也越来越忙了,那时干部调动接收单位要审档案,又不让调动者本人携带,(工人的档案可以封口盖章后由本人携带)要求由人事部门去取、去送、或者邮寄挂号。一般单位的人事部门是决不会主动登门审档案的,都是通过邮寄挂号来审阅。两个单位之间互相传递信息,也只能由被调动者本人来回瞎跑着传递,其实电话联系也是可以的,只是谁都不会主动给对方单位打电话,怕跌份。走挂号邮寄是很慢的,一般的都要一周以上的时间,档案到了,有的办事人员还要压几天再审阅,所以要想办成一个调动,快的话,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办不成的。审阅档案,主要是看对方是不是国家正式干部,那个年月好多干部都是以工代干,不能按干部调动,还要审档案里有没有犯过错误的记载。在这期间,办调动的还要给人事部门送礼,也许能快些、顺当些,如果不送礼,说不准会出来什么幺蛾子。比如:鲁平办对调进京时,矿山劳动科办事人员在商调函上不给盖章。还有鲁平和七八个工友一起从矿山调入到这个企业,鲁平是自己带着调函来的,别的工友因为不懂程序就没有带调函,原单位不给送,新单位不去取。鲁平到新单位后,劳动科长牛气哄哄的用铅笔写了一封信,让鲁平回原单位取那些工友的调函。可见,搞劳动人事的人有多牛气,屁股有多沉。

鲁平可不是这样,就他这个傻劲,为了尽快地给大家办成好事,不管调入、调出他都是主动地去取送档案。单位不会为这种事给他派车,鲁平只有坐公交车满北京城瞎跑,不管天冷、天热还是刮风、下雨天,都跑的激情四射的。由于鲁平热情过度,别说受益者给他送礼,就连说声谢谢的都很少,搞的受益者们都认为这是他应该做的。鲁平因为自己在调动工作时深受其害,所以他不会利用手中这点权利索取不正当利益。自然,由于鲁平对工作的热情主动,也给自己增加了很大的工作量。

说起坐公交车,在那个社会动荡、人心混乱的年月里,公交车也不好坐,有的线路车很少人却很多,有时候等车一等就是半个钟头、四十分钟的等。要是赶上下大雪就更瞎了,一个多小时不来一趟车,好容易车来了,不往前抢还上不去,要喊着一、二、三的号子往车上挤。由于公交车不好坐,社会上出现了小公共车这个新鲜事物,那热闹就更大了。小公共随叫随停很方便,但是时间长了,有个别小公共欺行霸市,还扰乱交通秩序,惹得公交车司机怨气很大,个别公交车司乘人员就把气撒向了坐车的群众。

有一天,鲁平在安贞桥西等坐302路公交车,远远地看到车来了,车厢里面人不多,站台上有很多人在等着坐车,鲁平揣测着公交车进站的速度,车大约能停在什么位置,那时,有的公交车进站不见得会停在该停的位置上。鲁平揣测的很准,自己站的位置正好是车门,车上下完人,鲁平刚迈上去一条腿,那公交车就关门启动开走了,站台上等车的人都还没来得及上车呢。公交车门夹着鲁平的一条腿,鲁平拔也拔不出来,仗着年轻手脚麻利,鲁平一只手还拿着一个小收音机,胳膊上搭着一件老式的厚重雨衣,另一只手快速地拽着车门的门缝,身子贴在了车门的外面,高声喊着:停车!停车!如果当时不快速地拽住车门,鲁平就会被公交车拖在地上,那就惨不忍睹后果不敢想象了。也不知道是司机和售票员谁是故意的,一直把鲁平拉出去百十米远,车才停了下来。车门一开,鲁平拔出腿来,后面追车的人群追上来赶紧上着车,鲁平哭丧着脸、抚摸着腿上的伤痛还没有反应过来,车门就又关上了,接着车就开走了。望着远去的公交车,鲁平自言自语的都囔着,不让坐就不坐呗,干嘛夹人呢?鲁平心中恨恨的,刚想起来,应该上车跟司乘人员理论一下,刚才已有坐车的人提醒过自己了,可是自己在与人吵架方面反应总是太慢,等想明白了,已晚了三秋了。望着远去的公交车,鲁平想起来这样一句古话,“车、船、店、脚、衙,无罪也该杀。”多少年来,鲁平一直也没有悟透,这几种营生为什么无罪也该杀?通过这件事情,好像多少明白点了。整点阿Q精神吧,自我安慰一下受伤的心灵。

问题最多的公交车,要数鲁平天天必须要做的那趟315路公交车,315路是鲁平单位和家门口唯一的一趟公交车。当年315路公交车上过北京日报,题目是“不坐不知道,一坐吓一跳。”315路的特点是,进站猛,路上开的慢。公交车行驶在宽敞的马路上,刚开快了一会儿,司机就把车熄了火,开始溜车,美其名曰这是在节约汽油。315路起点到终点三十里路,要开40分钟时间,有时候有点急事赶时间,坐在车上能把人给急死。有一天,鲁平路过德胜门315路总站,正好碰上安娜带着孩子坐315路公交车回家,鲁平骑着自行车和公交车一起出发,鲁平骑着一辆普通的自行车,三十里路的路程,媳妇刚从家门口下公交车,鲁平骑着自行车也赶上来了。那个年头路上是很少堵车的,可见315路公交车开的有多慢。

在315路公交车总站,有时候你都不知道从哪上车,车停在那里不给你提前开车门,就是赶上下雨天,看到老人、小孩在雨里淋着,他们也无动于衷不给提前开车门,让大家提前上车避避雨。发车时,有时候人们在站台周围等车,车偏不在那儿停,司机把车猛地开到人群前方,让众人追着车跑一段。追车的人群中大人喊、小孩叫、年轻人高兴地哈哈笑,有抱着孩子的也要跟着使劲跑,有那小孩子摔倒了,爬起来接着跑,为了争车上的一个座位,那场景好不热闹。有一天,有个315路女司机,在新都总站终于玩儿现了。那天,公交车站上有很多人等车,315路女司机开着大通道的公交车出了车场,按说:公交车进站应该慢点开,避免出交通事故,可怜,我们年轻漂亮的女司机,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进站时,车开的很猛,而且开过了站台好几十米才急刹车停下,蜂拥的人群,乱哄哄的贴着公交车往前跑,等到车停下时,人们才发现,公交车车轮底下压死了两个人,真是惨不忍睹。 


(三)不取巧实实在在做人

那几年,鲁平赶上的事也真多,企业里普调过两次工资、搞过全国人口普查、以工代干转干、干部职称评定,这些活都是费周折、费时间的活,鲁平一个人上上下下张罗着干,处长最后签个字就行了。先说说以工代干转干吧,文化大革命以前,国家干部定制行政级别,从一级到二十四级,全国统一执行这种级别。人们经常提到的县团级级别、是在14、15、16级的范围内。在十七章节里提到的十七级干部,应该是营级,(大企业的科级)月工资101元,新定级的干部一般都定二十四级,月工资45元。文化大革命以后,除了大中专毕业生被定为国家干部,文革后提拔上来的干部都属于以工代干。提拔上来的干部不在按级别定级,俗称升官不发财,如:王洪文被提拔为国家付主席,还依然拿着过去按工人定的每月几十元的工资。

1985年,北京市以工代干转干文件定了好多框框,像五十岁以下的年轻干部,具有高中以上文化程度不用考试;初中以下文化程度的中层以上干部不用考试;五十岁以上的干部不用考试。单位里有几个初中文化的年轻干部,又想转干又不想考试,这几个人找处长要求不考试就转干,处长这时用着鲁平了,把鲁平找了去,商量商量怎么办,处长是极少找鲁平商量工作的。鲁平给处长出主意,这几个人是在工地上负责工程质量和其他管理的,一个人管着一个小工地,担负着一定的责任,鲁平提议封他们工长,中层副职级别不就完了,又不多给发工资,叫什么不一样。处长答应了鲁平的提议,就这样鲁平把别人都圆滑过去了,就剩下鲁平自己了。到这个单位工作两年了,就鲁平这个大石头的性格,领导一直没有给他宣布职务,可是鲁平一直在干着相应职务的工作,他也从来没有在乎过。这次参加考试的就剩下鲁平一个人了,处长明镜似的,鲁平心想:处长想等他开口,他就是不开口,封不封科长都是一个人干活,当然,如果有个科长的名声就可以不参加考试了,可是鲁平宁肯去参加考试也不求处长。考试是北京市统考,考高中和初中的课程,分理科、文科,鲁平报了理科。二级公司人事科的领导关心地问:“你没报错吧,理科行吗?”也是,在那个年月,如果具备考高中课程的水平,都可以去考成人大学了。鲁平自信的说:“试试吧。”人事科的领导又说:“你们单位真奇怪,好几十人转干就一人考试,还是你自己。”按说:鲁平负责这项工作,给自己做点假就不用考试了,二级公司关系熟,就是处长也说不出来什么。可是鲁平就是拧丧种、实在过了头,鲁平也觉得,这种事情,也许只有在自己的身上能够发生吧。

考场设在海淀区八一中学,那一片儿,鲁平参加自学考试听课时,经常去那边听课,自以为很熟,考试前也没有事先去踩踩点。头一天上午考政治,鲁平早早地来到了考场,找到教室座位号坐了下来,悠闲自得地等着考试。当快到考试时间的时候,又来了一个考生问:你坐错座位了吧?鲁平一下子就蒙了,心想:凭自己这么细心的人怎么可能呢?他仔细核对了对方的准考证,吓了一跳,坏了!还真是走错学校了,跑到海淀中学来了,真是自以为是害死人啊。

那些日子,鲁平因为工作太忙,下了班还要做饭,辅导孩子学习,抽出时间还想看一眼考试资料,光凭过去补习的那点基础,而且已隔了两年了,心里没有什么把握,所以给脑子累的整天蒙蒙的,进校门的时候,都没有顾得上看看大门旁边挂着的牌子。在来的路上,打听了八一中学的位置,路人说:在前面一拐弯就是,所以看到学校就没有注意牌子。没想到:八一中学还在前面的一拐弯,在海淀中学后身,虽不远也有三里多路。鲁平赶忙站起来一溜小跑,进了考场晚了不到半个小时,还好还让进考场,如果过了半个小时就不让进了。鲁平呼哧带喘地坐了下来,考试成绩可想而知。连考两天后,三门都考完了,政治55分,语文61分,代数64.5分合计180.5分,总分及格。鲁平心想:批卷的老师也许认识自己吧,这分数给的怎么这么合适,就多考了0.5分,如果少一分就鸡飞蛋打了。

当鲁平把单位里所有的转干表在市人事局盖完章后,站在人事局的院子里,打开自己的那份盖着北京市人事局大红章的表,仰天长叹!感慨万分!鲁平自踏入社会这么多年来,在蹉跎岁月中随波逐流,现在居然也是国家正式干部了,不容易啊!这真是连做梦都没有梦到过的事情,而且这个干部还是他真刀真枪考上的,其中还多出一个有惊无险的故事情节。这一切,也多亏了半年的初中文化补习学的扎实,结业两年多了,代数还能考及格,真是要万分感谢教过他的老师和帮助过他的同学,还有南口矿山领导的知遇之恩。

1986年,企业里按北京市统一安排开始评定技术职称了,有了个新名词叫技术职务。这是文革后头一次大面积的评定职称,有点给从事技术岗位上的干部补偿的意思。主要是对那些从事技术岗位时间长,又没有正规学历的干部有益。如:从事技术岗位三十年以上,没有中专以上学历也可以评定工程师、会计室等相应的职称,从事十年以上技术岗位,没有中专以上学历的也可以评定个技术员、会计员等相应的职称。评定工程师级别的职称要交论文,那论文写的好坏,由其他企业里具有相应职称的人员进行评审,一切都很不严谨,大家都是熟人,只要个人申报了相应的职称,基本上就都批准了。还有个别年头不够的搞个破格也就批了。鲁平本来也可以搞个破格的经济员,但是鲁平为自己弄虚作假的事从来不干。上上下下几十人的职称评定,给鲁平忙的够呛,尽管工作细节有些不严谨,但是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的,最终忙坏了鲁平,高兴了他人。

有道是:

忙忙碌碌人世间,

不贪钱财不图闲。

苍天怜君无片瓦,

降君暖厦遮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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