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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边境,一步十年

葱葱Lucie2018-08-09 16:3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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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旧文,和大家分享。


生活最难的,是跨过自己。

贫穷并不可耻,它是财富。




“ 边境的那一边-如果太痛苦,就永不愿再想起。”


        2001年,我还是一个苦哈哈的留法学生,在法国北方城市瓦朗谢纳 ( Valenciennes) 勤工俭学。每周六下午,吃完午餐, 我抗着阴蒙蒙的晦涩天空,一个人惨兮兮地拎着平底鞋和睡衣从法国出发去比利时一家中餐厅打工。在大学宿舍的楼下就有跨境公交车,直接开过边境到达比利时。 


       终点站有一棵孤独的大树,沿着小路往前穿过一条小河。桥上立着一个石墩,上面极不清楚地写着“比利时-法国边境”, 还有一个警察办事处,长期关着门,好像从来没有警察去上班。我当时对边境的理解来自于中国电影中对于“中缅越”金三角的疯狂描述。谁知这欧洲的边境平淡无奇, 颇让我失望。有的时候,我潜意识里希望警察局老关着的门背后忽然跳出一个大兵要查我的护照和居留证,这样我也可以回去和朋友们吹嘘一番我是如何跨境非法劳动( 中餐馆老板一般不会依法给留学生报税 )。 


         那个时候“穿越边境”唯一的不同感受是,一到比利时,街道两边忽然冒出很多巧克力店铺。因为我每次急着赶去开工,匆匆路过,从没有仔细看,所以一直以为那些小店都是在卖玩具和洋娃娃。有一天终于抬头走路却大吃一惊, 法国和比利时之间也有文化差异阿-那些玩具和洋娃娃都是比利时人用巧克力做出来的。

 


造型各异的比利时巧克力


      我打工的边境比利时小城叫Quiverain。怎么想到这个地方来呢?瓦朗谢纳的中餐馆很少,早就是老留学生的码头了,新来的留学生“职业发展空间”很有限。我是看了很多遍《曼哈顿的中国女人》后带着两万人民币到法国来“发 展”的新鲜出炉的大学毕业生。天经地义问父母要钱到22岁,一朝之间,吃了上吨要自己找下吨。我把自己狠狠地扔进 了生活的漩涡。 我来不及操心学习就先要发愁生活费没着落, 这是一个极限挑战。


       一起来的留学生同学里,我是最穷的。看着别人过着比我舒服几倍的物质生活,我很难过。还好我是女孩,不用装坚强,不 用全都自己承担。我可以对男朋友诉苦,强迫他分担我的思想包袱和生活压力,我只需要哭哭啼啼。因为在眼泪中,我不需要对自己负责,只需要装可怜。男朋友是个直率的湖北人,毫不客气呵斥我:“ 怕什么, 这么大活人还会被饿死?这里没有中餐厅比利时总有吧?去不了中餐厅就去麦当劳,中国人这么勤快,不可能没人要。”


       一个微雨的上午, 他拖着我坐上公交车到了比利时寻找新活路。那时的我是个悲观的人,自暴自弃, 怨天尤人,坚信自己就是世上最不幸的人。我一边继续自己的哀愁,一边磨蹭着跟他走。没走多久,果真看见了两家中餐馆的招牌。第一家说不需要请招待,另一家则门户紧闭,老板度假去了。我不甘心白跑一 趟,摸出了纸笔写了一封自荐信,塞到门下。


     过了没多久,老板打电话来了,于是我就这么独辟蹊径地在20公里外的比利时中餐厅找到了我的饭碗。我的工作时间是每周周六晚餐和周日午餐时段,一个月收入1600法朗,合现在欧元不到300,已经比在法国的中餐厅招待收入高了,还不算大方的比利时人总爱给的那么点小费。这样的收入维持了我一年半的留学生活,直到我进法国公司实习。

 

        我的生活方式是地狱式的:我住学生宿舍,水电暖气免费。我每天在二楼的公共餐厅做饭,有外国友人排队等着尝几个我包的饺子。我进超市从来都是弯着腰,因为最便宜的东西都摆在最下层。我没有任何娱乐社交, 那太花钱太花时间。


       不读书不打工的时候,我躲在宿舍一天看十多集《红楼梦》,《笑傲江湖》,听北京的地下摇滚,哭,想家。我不愿打开门面对外面活生生的法国,我需要鼓足勇气才能穿过学生宿舍的大堂去洗衣室洗衣服。我害怕看到跟我一起来的中国女同学,她们那么自信,那么能够融入法国的生活。她们已经开始交往法国男朋友,而我根本不想和法国男同学讲话,因为我不愿意让他们认为我想勾搭他们结婚以便留在法国。


       经济压力,学习压力,在异国的身份迷失,这对于一个22岁的中国女大学生来说足以让她卑微到尘埃里。


       餐厅老板一家是著名侨乡-温州来的移民,两口子加一个二厨张罗一个50人座位的餐馆,可想而知温州人是多能吃苦。第一次上工,老板娘为了表示友好问我老家是哪里?我答四川。她又问四川是哪个国家?我当下决定我不当华侨,拿到文凭就回 国, 回归正常的华人社会。


      周末客人多的时候,老板娘自己一个人跑堂人手不够,所以请了我。比利时人吃中餐喜欢随时保温,上菜时下面放个大铁盒子加热,铁盒子里有两节短蜡烛。每次上菜,撤盘,这个铁盒子最麻烦,又重又烫,不小心 就要倒霉。 


       在餐厅里接触比利时客人,很喜欢他们两个优点: 对法语的实用性创造-他们说七十和九十,有自己的单词。不象法国人那样神经,七十叫六十加十,九十叫四个二十加十; 有给小费的良好修养-没有法国人那么小气。


      最无聊的一 个顾客要求我在买单的时候给他用湿毛巾按摩,我没理会。老板娘还是老江湖,亲自出马,马虎几下了事。最刻骨的一次记忆是有个周六,客人实在太多,工作实在太忙, 我肚子实在太饿,很不好意思地问老板要吃的。老板给我一根香蕉, 一部分已经有点变质。


      没有时间给我伤心或者生气,赶紧吞咽完了又出来端盘子。平日里,餐厅里放的音乐都是“美酒加咖啡”,“舞女的悲哀”那样的法国中餐馆的标配风格, 那一天,那一刻,却忽然传来了Beyond的“海阔天空”。 


       “当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 这是大学时代唯一一首可以把我从床上揪起来的“起床广播音乐”。听着这样热血的黄家驹,谁还好意思继续睡懒觉,怎么着也得去图书馆背几个单词阿。这个无数次点亮我理想火焰的歌声此刻这样突兀地在餐厅响起, 好像是为在嘲弄我的遭遇。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哪会怕有一天会跌倒。放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我端着烫手的铁板,喉咙里是变质的香蕉,那种刻苦心酸,后来根本不敢随便回忆。 

      

       很多年之后,我还是经常会想起终点站的那棵大树,我的秘密只有它知道。



     

       很多年之后我才后知后觉:我那象仙人掌一样的生存能力恰恰就是在这一段苦不堪回首法国留学经历里磨练出来的。当我在中央电视台的那些年轻同事还在为第一次离开父母在北京租房打拼而难过哭鼻子的时候,我已经拿着一本“玩遍北京”的书开始安排我的业余生活了。我已经知道与其流泪浪费时间,不如把双脚牢牢地踩在地上。


        2002,我幸运在法国ValenciennesAlstom地铁公司找到一份临时工作,他们正在和南京厂家合作,为上海明珠 线制造地铁车厢,我去担任了法方技术培训的翻译。一个月的工资是8000法朗,合欧元不到1300。生活慢慢好了起 来。早上6点天还没亮,我爬起来,眉开眼笑地坐车去当翻译。法国的头儿住在比利时,每天开车穿过边境来法国上 ,因为比利时的税和物价低一些,这种每天跨境两次的生活让我叹为观止。


        午餐时间,中法双方聚集在公司食堂吃法 国工作餐。我很佩服中方带队老师,她的技术翻译很精准。只见她一边和法国同事滔滔不绝中法技术合作的前景,一边 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小瓶辣椒酱。这种质朴的国际范让我觉得很可爱。坐在我旁边一个翻译女孩是跟着法国先生过来定居的,以前在武汉的雪铁龙当翻译。她说雪铁龙厂里的法国工程师几乎全体全被中国的翻译姑娘们拿下,导致公司翻译 部门流动太大,无法稳定。姑娘们上赶着到这地方来,却发现也未见得是什么天堂。


        Alstom厂房离公车站很远,每天 完工后,我要走很久到公车站去坐车。几次碰见法国同事开车回家,他们坐在车里按喇叭给我打招呼:明天见。路过 的南京同事说:这法国同志,怎么不捎上你阿?这路多难走。要我们,就算骑自行车也会捎上你的。我脸上一笑, 里很温暖。我亲爱的同胞们,他们怎么能跟你们比呢?怎么能呢



“时间是魔术师,生活是艺术家。”


       学成之后,我回国工作,一去十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十年之后,我居然在成都遇到了一个比利时男人,并决定和他一起再去欧洲生活。这个“外国人”住在比利时的克特莱克市( Kortrijk), 离我以前上学打工的地方非常近。


     某天早上阳光灿烂,我打开窗户,一条小河静静流淌,几只白色海鸥掠过。我惊呼这太象当年的(Valenciennes)。那时我的宿舍窗下也是一条小河, 几只海鸥。“外国人”漫不经心说:“这就是一条河啊, 这些海鸥都是一家 人。” 我顿时悲从中来:“不会吧, 我那么辛苦才逃离了这条河,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又回来了。怎么会这样?不行, 我受不了。你必须给我发誓保证: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到Valenciennes去生活。” “外国人”不以为然: “好吧, 我保证。我多年前还去过那儿做活动的,那个地方还可以阿, 我没看见你的呢。” 


       白天不懂夜的黑。 


       故地重遇是件让人纠结的事。一直跌跌撞撞,勇往直前,生活却兜兜转转,终点原点,好像我们执着的某个答案或出口根本不存在, 难为了我们曾经的那些为了理想和出路的种种奋斗。

  

      是世界小了, 还是我的心大了?


      第一次来比利时Kortrijk看望“外国人”时,他有工作不能抽身,我只能独自从法国坐火车过去,。由于非常担心一个人坐跨境火车会出问题, 我遭到 “外国人” 的无情嘲笑。


      从巴黎坐高速列车,一个小时后到达法国北方重镇Lille,我要在这里换车。天色已晚,拎着箱子小跑,很怕错过下一班到比利时的火 车。忽然, 广播里传来曾经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到Valenciennes的旅客请到 .. 号站台候车。”


      当时我的感觉难以形容, 恍惚,错乱,感慨,也许这就是粤语里说的“唏嘘”吧。要是拍电影,这一秒得切换多少镜头阿。我坐上火车,竖着耳朵 听比利时人用法语报站台,害怕坐错站。25分钟以后,我到达目的地。我特别留意火车从法国进入比利时的过程,一 切就像边境完全不存在一样,除了我这个拿着中国护照东张西望的女人。 


     那以后, “外国人” 经常用这件事取笑我土气和胆小。表面上,我怒以“比利时就和成都一样大,中国人中国都走不完”镇压,实际上我很惭愧。为何我如此看重“穿越”国界? 是我不愿意触碰记忆深处的青春伤痛还是我对欧盟的无国界完全没有任何概念? 


    记得某年在云南瑞丽玩,导游一直不停指着不同的方向说:“那边就是缅甸了。”一个在瑞丽生活了几十年的中国人仍然觉得缅甸是“那边”的地方。 


     迄今为止,中国还没有和任何国家有无国境协议。中国人走到哪里都要签证,不可分割的港澳台也要通行证。从来不知自由来往是什么感觉的人自然认为“跨国”是个大事儿。巴黎一位老华侨朋友这样解释他为何要申请法籍:“中国护照到哪里都不方便, 还不如非洲护照好使。” 

 

      今天的天气很好,我在比利时海滩的一家餐厅里坐着,看大海蓝天。10年前,当时的男朋友曾带着穷困潦倒的我到这里来散心。我看着海滩上奔跑的金发孩子,觉得此生都不会有机会在这海滩餐厅里享用一顿阳光午餐。命运的巧合和反复捉弄了我,也给了我治愈心灵创伤的机会。我又坐在这里了,桌上是美味,对面是未婚夫,钱包里还有张法国Lille到比利时Kortrijk的往返火车票。这一段路,无国界,可以坐火车, 坐公交,全程不到25公里,费用不超过10欧元,我却用了整整10年来跨越。 



比利时Oostende海滩的餐厅



     上苍保佑我们这个世纪能潇洒地来来往往吧。亚细亚的孤儿,挥一挥手,不用带走一片云彩。




说好的晒搭配呢?别急,丰满女子们看过来。不追流行和名牌,只想好好做自己。


招数:棉质弹力背心裙+轻薄小背心+配饰


     去年法国夏初打折季,憋了一个春天的女人们冲进服装店厮杀。我进去几秒就被吓呆了,顿生退意。店门口的收银台有一条客人选了又不要的裙子,估计是哪个法国女人最后一刻恢复了理性。我拿来看了一下,一条浅灰色的棉质背心裙,没有任何装饰。从来没有想过穿这种长到脚背的背心裙,还是浅灰色,又有弹性。一看价格是3欧元,好吧,如果不好看就当睡裙,反正这棉的质地是很不错的。

     

       结果是出乎意料的,尤其是在外面套上一些质地非常轻薄的小背心。


小背心最重要的作用就是把人体的正立面竖着砍成三部分,修身显瘦。


你可以搭配同色系的小背心。



也可以搭配对比协调的颜色。



     

     除了小背心,还可以搭配一件薄纱上衣。这样的上衣轻薄到几乎没有任何重量。不用担心太热。真热的时候,有没有加上这件薄纱根本没有区别。夏日炎炎,加上薄纱还可以防晒呢。



       长背心裙+小背心,你觉得呢?要不你也试试,照片发给我看看。注意,裙子要有适度的弹力,稍微买大一些些,这样才不会紧紧滴裹在身上。


        姑娘们,任重道远,一起努力。



话说我的照片全靠闺蜜友情赞助,

我不是专业模特,她也不是专业摄影师。

为了给你们争口气,我就斗胆得瑟了。

这么多年为穿衣服伤脑筋,没几招还怎么熬 ?

千万别污蔑我P图啊,真是不会,证据在腹部。


特此感谢摄影张芷瑜小姐。



 

邂逅法兰西二十年,

葱葱收获做女人最重要二字-  “自信” 。

接受不完美的自己-奔四,身高162,体重150。

反抗审美暴力-谁规定了我不能美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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