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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韵今风】随处流浪的老吉 //诗歌《百年孤独》连载1、2

女人花文学2018-01-11 21:36:27





百年孤独

随处流浪的老吉

1、

百年孤独

我说我并不是真实的

在梦里我所看到的眼睛

瞳孔里席卷着苍白的风暴

所有的盐   以及更多的水

成为能够感觉到的触摸

在我漆黑如墨的梦境

并不是痛苦

一种无边无际的孤独

我说我也并不是虚伪的

和思想平衡着保过险的距离

不越雷池一步

我至少睁开一只眼

另一只   我宁愿蒙着黑布

惧光症   仿佛是真的

我害怕比太阳更多的光

从白光分离出的绝对的纯粹的

光   冷的

是一把两面开刃的刀

在我的骨头和骨气间

游刃有余   如一条鱼

在水深九尺的地方

一声不吭   身体里所有的刺

都是弯曲着包裹住心脏

这是一条大鱼   脊背黢黑

在水深九尺的地方   退化的双眼

漆黑得像水

一样平静


百年孤独

在诗歌的幻象中   我思故我在

我在崩溃的废墟中

在阴暗潮湿的泥沼更深处

维持着我充满敌意的清白

我在风化的堡垒中

在荒芜朽败的郊野最边缘

坚定着我无所依托的勇气

我说我在什么样的地方啊

思想才是值得热爱的一种自由?

并不因为思想的深刻   即使浅薄

在可以正视的心态中

浅薄   也是深刻的思想


百年孤独

在白昼所打开的道路上

遍布着荆棘锋利的影子

浓郁的芳香

是窒息的咽喉沉默前

嘶哑的一丝血色

“我曾经是站立的啊!”


依然站立   如今需要的是技巧

适应技巧   我只能站立

习惯技巧   我必须站立

所有倒下的已是尘土

所有倒下的已被忘记

所有倒下的已成技巧


“站立啊站立!”

马戏团的帆布帐篷盛开如花

在钢丝绳上行走着

人类站立时躺着的人类兄弟

模仿着技巧   最终的结局

被人说   一只猴崽子

“站立啊站立!”

所有的代价是成为一个丑角后

指着镜子里的另一个丑角

笑得像是真有可笑的事情

“站立啊站立!”

当道路上降临黑夜的叵测

无论我前进还是后退

荆棘中燃烧的绿色火焰

证伪在青春祭奠中无悔的方向

通过纸张的扎制和金属的锻造

苦难   成为一种可制造的神圣

在新世界金色的披风下

我的方向

被我麻木的双脚

践踏   我的方向

在先行者馈赠的旧鞋里   挤痛

我的脚


我的方向啊   我一无所知

甚至并不需要我焦灼的目光

如果所有的道路注定了

通向罗马城池   甚至道路

也并不被需要   甚至罗马城池

也并不被需要

所有最终的目的地惟有尘土

舞蹈着的尘土   歌唱着的尘土

坐在尘土上面朝尘土的尘土

永远不知疲倦   微笑着的尘土

看着尘土   无限蓬勃的生机

从一种形式变成另一种

从一种状态变成另一种

尘土的尘土

尘土的尘土的尘土

最初的和最后的尘土

原因的和结果的尘土

在亚细亚广大的平原上

成为东方宗教象征的尘土

在神秘中沉默

在沉默中愈加神秘的尘土

没有重量   没有体积   没有色彩

也没有生命   也并不存在死亡

一种无限轻浮的虚伪

堆砌着沉重无比的真实

一粒沙   在一堆沙中

一堆沙   在一座沙漠中

一座沙漠   在一个风化的星球中

尘土啊尘土

掩埋掉世纪所有的沧桑

是唯一的借口

“人生几何?对酒当歌”


百年孤独

我说我可以是真实的

面对着我的虚伪

我从不说一句真话

我说我也可以是虚伪的

面对着我的真实

我也从不说一句真话


百年孤独

狂暴的查拉斯图拉四处奔走

口袋里塞满融资策划   以及股票

预言者口含珠蚌一字千金

“黑色星期五   在上帝之后

撒旦   也死了!

交头活跃   入市宜早   行情见涨

行情见涨行情见涨啊!”

在所有的孤独背后

一文不值的心跳

是消失了的世纪

百年孤独.




2、

百年孤独

在所有被祝福的悲哀中

“精卫衔微木   将以填沧海”

一只小小鸟

“文首    白喙    赤足“”

翅膀上堆积的黑色

是一片大海汪洋里骤降的风暴

东海之水浩淼无边啊

东海之水汹涌险恶

眼中一片巨大的蓝色

太阳神幼小的女儿

在阴郁的风暴袭击的最后一个滩涂

熄灭的温暖

是一块灼热炙人的寒冰

在亚细亚布满血丝的咽喉中

一只小小鸟

呜咽着说——东方


东方并不是唯一的神秘

“天地玄黄    宇宙洪荒”

在瑰丽的传说和朴素的民间歌谣中

大团大团的异香

夭折了神话中最娇艳的花朵

当所有盛大的青春只是含苞欲放

当所有憧憬的美丽已是指日可待

太阳神幼小的女儿啊

是一枝最美的花蕾

开不出亚细亚一朵最美的花

东海之水浩淼无边啊

东海之水汹涌险恶

一只小小鸟

呜咽着说——东方


东方是神秘的唯一

沧海变桑田    在无限的时间中

日渐堆积出有限的岁月

消失了的蓝色    那些水和盐

是西山葱茏碧绿的山林

西山有秀木

西山是亿万万年的见证

所有的鸟群把窝巢伸向天空

翅膀的每一羽掸动    是为了

更远的脱离陆地的沉重

在土地的最深处    那些水和盐

呜咽着说——东方


东方并不是唯一的惨烈

“逝者如斯夫    不舍昼夜”

面对着一条浑浊的大河

圣人的笑声苦涩的含着泥沙

历史在滚滚而下

以及生命是一些飘坠的落叶

天下求大同

天下绝人欲

在所有荣耀和神圣的背后

日渐瘦弱和苍白的影子

贫乏的真实    优雅的中庸

一点点贫血的焦灼    缺钙的坚定

诗歌啊

孤独在新世界的钟声里

百年孤独不是一场噩梦

一只小小鸟

呜咽着说——东方


东方是惨烈的唯一

沉重的梦和现实同样沉重

苍白的梦和现实同样苍白

仅仅是在阴冷的黑暗中

残存一丝血色的温暖

以及生命    在沉默中真实的生命

在真实中承受着无以复加的悲哀

为旁证者印证

沉默是金

被锻打成项链的是金

被模制成假牙的是金

被装潢成神像的是金

唯独在地下

在阳光照射不到的深处

什么都不是金

什么都沉默

百年孤独啊孤独百年

东海之水依然浩淼无边

东海之水仍旧汹涌险恶

一只小小鸟

呜咽着说——东方


东方是神话中的神话

东方是现实中的现实

东方是祝福中的祝福

东方是悲哀中的悲哀

东方啊

最早看见太阳的眼睛

注定是最后看到太阳

在用尽了东方所有的热爱

道路上的盲歌手

呜咽着说——东方


在迷梦中做着迷梦

诗歌中的东方

一朵硕大的罂粟花

梦想着开成一棵百合

一朵硕大的百合花

梦想着开成一棵罂粟

东方啊东方

不仅仅是花朵

携带着阴郁敏感的激情

在古色古香的咒语中

寂静得像一匹冷凝的火焰


“洗牌吧    这一次

轮到谁坐庄?”


“掷骰子

比大”


现在    午夜的灯光在舞蹈着

午夜的蛾子在舞蹈着

射向午夜的蛾子的午夜的灯光在舞蹈着

现在    午夜的灯光在舞蹈着

午夜的诗歌在舞蹈着

射向午夜的诗歌的午夜的灯光在舞蹈着

穿透了午夜的心脏   蛾子的心脏

灯光的心脏   诗歌的心脏

所有的心脏都在舞蹈着

现在    所有的眼睛都梦见了殇灵

流尽了年青所有的清白

肮脏得像是神圣的披风下

苍白的影子

一只小小鸟

呜咽着说——东方


东方在地表上是坚硬冰冷的砂岩

东方在地表下是滚烫沸动的熔浆

东方啊东方

我爱过

我爱

我仍将爱

太阳将要最早升起的地方

一只小小鸟

呜咽着说——东方

东方啊

百年孤独

作者简介:随处流浪的老吉,当过中学教师,秘书,然后做记者,一路从贵州到苏州,五十载人生,匆匆,也就是我心流浪而已。笔随心动,其实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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