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服装销售交流组

孩子在我肚子里生根发芽,换来的却是一场流产,一场亲人离世,一场沉重背叛…

只看楼主 收藏 回复
  • - -
楼主
  

第001章 迷情一夜
  我从未想过,我的第一次竟然以这种极为羞耻的方式交给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我脚步虚浮的从酒吧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午夜,我跟客户拼酒,只为了讨好客户尽快谈成楼盘交易订单,以赚取提成交付我奶奶的高额手术费。   意外,便是这么发生了。   一股大力直接将我扯进了路边停着的一辆车里,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何事,呼吸已经被男人凶猛的夺去了。   车内黑漆漆一片,醉眼朦胧看不见男人的长相,为了挣脱男人的禁锢,我的双手拼了命的捶打着他的胸膛,撕喊着:“你~~你放开我!”   男人充耳不闻我的嘶喊,双手拽紧了我不安乱动的手腕一个反剪直接剪到了我的身后,他滑腻的长舌带着强势的霸道立即顶开了我的齿关,探入。   我的惊恐到了极点,在茫茫的黑暗中听见撕拉的碎布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男人给撕开了,没了衣物的遮挡,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更暴露在了男人腥红噬血的目光下。   他的手掌直接覆上我的胸脯,更是隔着内衣不停的摩挲,全然不顾我的抵抗,一点点击溃我的防线。   我喊着,哭着,无助的求饶着,非但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反倒激发了他的渴望,大手一扯直接拉下我的内衣,一张嘴直攻敏锐的小樱桃,我清清楚楚的听见他自喉咙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的手去推他的脑袋,想要将他从我的敏感地带中推开,绝望慢慢堆积,满溢化作泪水淌在我的脸颊上,“求你,不要,求你放过我...呜呜...求你快停下...你这是在犯罪,要坐牢的!”   忽的,男人的牙齿在我的小樱桃上作恶,一股难言的胀麻快意快速的爬上了我的大脑,冲得我的身子只发颤,而他的手顺着我的身体曲线往下探,直接攻入了我的裙底。   “还装?!”男人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浑浊暗哑,含了对我无尽的厌恶。   想来,是他以为我深夜从酒吧里出来也干净不了哪里去,我懂了他的意思,不停的拍打着他的肩膀,“不,我不是那种女孩,求你不要碰我,求求你...”   他依旧充耳不闻,将我的短裙推高卡在了腰间,强势的拉开了了我的双腿,见他的霸道动作带着决绝,好似势必要将我伪装的面具彻底剥落,将我最真实肮脏的一面剥露出来。   可我清清白白,真的不是那种女孩。   男人稍稍转动了坐着的位置,双手扣紧了我的腰不让我乱动,一点点的将他挤入了我,一点点的占领了我的领地。   他高大昂藏的身躯带着不容许我挣扎的力量,我的捶打对他无济于事,更紧的抱住了我,他道:“别动!很快。”   我摇着头,眼泪不可控制,哗啦啦的往下流,撕心裂肺的痛铺天盖地而来,好像整个身体被生生撕裂成了两半,这种痛苦让我无法呼吸,我苦苦哀求,苦苦哭诉:“不要,我不要,你放开我...快出去...”   男人挤入的动作忽然顿住,灼烈的目光紧锁着我,错愕的问道:“你是第一次?”   没错,我已经告知了他我是清白女孩子,不想就这么被人给...我道:“你现在放过我,我不会报警的,真的,我保证!”   不知怎的,男人丝毫不管我的求饶,唇舌吻住了我的双唇,他的身躯往前一冲直接扣开了那块薄膜,我绝望沉凉,像是整个人被丢进了冰冻的深渊。   我是个传统的女孩,想把最珍贵的第一次留到与我男朋友的新婚之夜,我苦苦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女子纯真在这一刻被这个男人残忍的夺去了。   男人加快速度,一遍遍的在我的领地中留下他的标志,我无法承受他的疯狂入侵,断续的求饶,他终于肯放慢速度。   他的动作缓慢中不失温柔,渐渐的,一股致命的酥麻如惊涛骇浪中席卷而来,如我的脑中有盛世繁华炸裂,落了满天光华。   他复而又加快了速度。   这一夜的热情似火只增无减,紧紧交缠的两人,粗重的呼吸,细碎的娇喘交织成一副缠绵的画,落下一片旖旎。   这一夜的欢情在男人的低吼中结束,而我也因他滚烫的淋洒直接昏死了过去。   我在眩晕中沉睡又清醒,第二天天明之时,残留在我体内的醉意狂野消散无处找寻,刚刚一动身子,扯动的疼痛瞬间袭上,昨夜的羞辱一幕如放映的老旧电影唰唰闪过,又看着身上那清淤的一大片,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原来,昨夜的那一场绚丽迷幻并非是我的梦境,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着的,我真的让人给强上了。   我该怎么跟我的男朋友说,羞于启齿。   我不是个爱哭的人,但在此刻,眼泪止不住的掉落,扯过床上的被单把自己如鸵鸟一般的躲藏起来,藏住我的不堪。   我哭累了睡,睡醒了又哭,像一只躲藏在角落里自舔伤口的小羊羔,恍恍惚惚中找不到半丝可以让我继续存活的勇气。   我不知道长相,不知道姓名,只隐约中记得那个男人的轮廓,甚至连那个男人的轮廓也快要忘记了,若不是身上那顽固强存的痛感,我真的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一个春梦。   在床上躺了半天,饥渴催促着我起身,目光偏移中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盒子,而盒子的底下压着一叠现金,整整有十万。   我拿起盒子看了一眼才发现是避孕药,我顿时苦涩不已,一盒药加现金十万,就这么买走我最宝贵的一夜。   男人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但我还是懂了他的意思,不过是不想我怀上他的种。   真是可笑!   他不想我怀上他的种,难道我就希望怀上吗?   只会是我耻辱的延续!   我想也没有想,直接把小药片塞进了嘴巴里,抓了衣服进入浴室。   我的同事夏晴天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吐槽过,说实在闹不懂为什么不论是影视剧还是言情小说,里面的女人被强了之后紧接着是永恒不变的洗澡镜头,到得此刻我总算明白了,是要彻底洗净那一段羞耻。

第002章 说我是狐狸精转世
  我用力的搓洗,沐浴露擦了一遍又一遍,只想把有关于昨晚,有关于那个不知名男人的所有痕迹全部清洗干净。   洗着洗着,我嚎啕大哭,温水能洗净身上的脏乱,独独抚不平内心的千疮百孔,当昨夜的那一抹红从我的身体中流走,我已经深切的清楚我不再是少女。   我就在这一夜之间丢掉了我最看重的珍宝,我再没有脸面去面对我的男朋友,我感觉此刻的我是一具行尸走肉,生活没有了任何的奔头,索性一死了之,一了百了。   轻生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萌芽,如具有旺盛生命力的水藻那般疯狂滋长,快速的占据了我的思绪,偏偏在这个时刻,我奶奶的音容笑貌破开了所有的思绪浮现在我的眼前。   我那年迈的奶奶至今重病在床,等着我凑齐手术费延续她的生命,我死了什么痛苦也随之消散,可我奶奶怎么办?   我轻生的念头荡然无存。   我强撑着虚弱的身子走出浴室,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吊顶有无数个影子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   许久许久,我手边的手机响起,手探到床上摸索到了我的手机,刚刚接通,夏晴天的声音顿时传来,“我的姑奶奶,你哪呢,半天不见人影,部长发飙了,你赶紧回公司来,出大事了,麻溜点,再晚你就不用回来了,直接卷铺盖滚蛋吧。”   我身子一个激灵,鲤鱼打挺的起身,我一无所有了不能再没了工作,不然我和奶奶该如何活下去。   我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直奔公司。   我的职业是售楼部小姐,在公司干了半年多,至今还没有卖出去一套房子,只靠着公司给的保底工资过活。   我赶回公司快速到了更衣室换了一身职业装,找了一条薄薄的丝巾戴在脖子上,勉强算是把那吻狠给盖住,我一走进售楼大厅,见公司的所有同事全部汇集在一起,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一起热火朝天的谈论着什么。   我环视一周锁定了夏晴天的所在位置,走到她的边上,拉了拉她的衣袖,问道:“晴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夏晴天看见是我,哎呀一声,“姑奶奶哟,你怎么不长点心呢,也不看看几点了,你今天缺勤,小心部长找你的麻烦...”   夏晴天的话还没有说完,售楼部的刘部长走进了大厅,手握拳抵住嘴巴嗯哼两声,瞬间吸引了所有同事的注意力,他双手往下一压,“大家伙先安静安静,听我说。”   同事们全安静了下来,等着刘部长说话。   刘部长道:“相信各位最近听到不少关于我们总公司被收购的传言,今天我召集大家到这是要告诉大家,你们听到的传言非虚,我们的总公司的确是被收购了。”   顿时,一阵嘘声,同事们谈论了开去,关心的内容无非是会不会随着总公司的收购而失业。   我听到刘部长宣布的事情当场就懵住了,奶奶的病情不能再拖,为了筹够手术费,我最近天天在外面跑业务,对公司的传言闻所未闻。   刘部长继续道:“收购总公司的是大名鼎鼎的许家,按照上面传达下来的意思,公司不会进行裁员,但是...从今天开始,许总要对每一位在职人员进行各方面的综合考核,不过考核的,公司不留情面一律开除,所以我警告那些妄图插科打诨的员工,你们千万不要抱团等死,要卯足了劲联系潜在客户,尽快把手上的楼盘散出去,听到没有!”   当然,有罚自然也有赏,总公司为了调动员工的积极性,刘部长宣布一条公司的新决定:“从今儿个开始,公司决定以季度为单位进行统计,销售业绩的冠军,奖励现金十万,亚军五万,季军三万,这白花花的钱撒出去,就看大家捡不捡了。”   我听着脑袋昏昏,却又在此时忽然被刘部长点名,更是当场愣住。   刘部长道:“余慕锦,你进公司半年多,至今业绩为0,你这业绩肯定要被开除的,如果你还想继续留在公司,那从今天开始要努力工作,不要枉费了我对你的厚望。”   “好的,部长。”我弱弱的回了刘部长一句。   其实这该怎么说呢,每一行有每一行的潜藏规矩,售楼部亦然有,有些售楼部的女员工比较放得开些,业绩自然也好,而我至今业绩为0则是由于我放不开,甚是可以说迂腐不化了。   卖房嘛,总是难免要遇上毛手毛脚的男客户,我每每遇上了这一类客户要么装傻充愣要么直接一个巴掌甩过去,把那些潜在的客户基本给得罪光了。   这半年多的时间,刘部长还愿意用保底工资养着我不开了我,其实他还是想在我的身上努力一把,若是能把我的思想给开化了,妥妥的售楼一把好手。   总的来说,我样貌、身材都不差。   夏晴天曾说:慕锦啊,你丫的简直是狐狸精转世,专门来勾男人魂魄的...   其实我没觉着我长得有多漂亮,顶多能算五官端正吧,不过我的皮肤极好,白胜似雪,巴掌大的小脸,鼻梁高挺,那双眼睛炯炯发亮,汇成我这张脸,看起来显小,我已经是二十六岁了,和十八岁的女孩站在一起,我还更显年轻一些。   这便是刘部长一直留着我的原因,现在的人呐,不就是图个鲜嘛...   我好歹进入公司半年多的时间,手上也积累了不少的资源,但由于我始终没办法冲破我坚守的最后一道防线,故此新公司的奖励计划对我来说可有可无,而我也并没有想过要靠着房产上的高提成发家致富,只想有一份稳定的收入足够维持我和奶奶两人的生活。   但最近由于我奶奶的手术需要一笔大额,我不得已才拼死拼活的寻找目标客户,不然我集体会议过后,公司员工的确卯足了劲,打电话的打电话,外出摆摊宣传的摆摊宣传,目的都向着一个:卖房。

第003章 天价的医药费
  我坐在茶水间的阳台上,双手撑在栏杆上,手中的热水早已经凉透,目光呆滞的望着远方。   以至于夏晴天出现在我的身边我还浑然不知,她双手叉着腰,扭动着脖子松筋动骨,跟我吐槽:“打了一上午的电话忙得老娘嗓子都要冒烟了,累瘫了,这有钱人的主怎么一个个那么难伺候。”   我微微偏了偏头看见了夏晴天脸上的疲惫,关切问:“可有什么好消息?”   “屁!!”夏晴天累极,忍不住爆了一个粗口,接着道:“那些老色狼,我一打电话跟他们说买房子一个个全要我出去谈,不是酒吧就是夜场,真以为我不知道他们的心底里打的什么歪主意?老娘不伺候!”   夏晴天的吐槽引得我笑笑,说起来她比我更早做这一行,累积的经验以及客户资源自然比我多得多,我心底里很清楚她也是属于靠出卖色相卖出去房子拿了不少提成的,但她到底比公司里的其他员工多了一些的底线,她最多只会让男客户揩揩油什么的,说到滚床单她也不干,正是由于她的这点坚持,在众多的同事中我和她接触频繁。   夏晴天靠过来,用肩头蹭了蹭我,靠近我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锦儿,姐姐给你八卦八怪,宋小诗破最新记录,仅仅用了一个小时谈妥了两个客户,全约在今晚见面。”   听罢,我羡慕不已,“她真的太厉害了!”   宋小诗是公司的金牌销售员,更是刘部长手中的一张王牌,不仅仅资源好,还能力强,基本上她出马,没什么客户是谈不下来的,失败案例少到可以忽略不计,我对这种人自然崇拜,在刚进公司不久还不了解内情的我一度将她奉为圭臬,只是后来...算罢,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苦衷,都挺难的...   夏晴天的手指一下下戳着我的脑袋,她道:“慕锦,你能不能听个重点,重点是宋小诗今天晚上约了两个客户见面,两个啊!保不齐是准备...”她神色激动不已,不停的朝着我挤眉弄眼,意味深长的笑着,“你懂的!”   “懂什么...”   夏晴天的笑容瞬的僵在了嘴角,我分明在她看我的眼神中看到了明晃晃的“傻×”二字,她道:“怎么说你好,你这脑袋真是不开窍。”   然后,夏晴天在我耳边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   闻言,我立即噗~~   “你说3P?!”   夏晴天赶紧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手指压在她的嘴唇上朝着我做了嘘声的动作,“慕锦,你小点声会死是不是?”   即便夏晴天捂住我嘴巴的动作很快,但依旧来不及。   我的话就这么毫无保留的全部飘入了刚巧走进茶水间的宋小诗耳中,面色突的难看,我看夏晴天那表情,估计此刻正巴不得把我丢出栏杆直接摔下大马路吧。   不过,到底是鬼精灵夏晴天,她的灵机只在一秒中一动,松开了我的手,咳嗽两声正了面色,强装若无其事,问道:“慕锦,晚上看个1080P的吧,高清点。”   我:“...”   尽管宋小诗很清楚我和夏晴天讨论的到底是什么,但由于夏晴天急中生智成功的转移了话题,宋小诗没能抓到错处不能拿我们怎么样,重重一哼,趾高气扬:“出不了业绩的废物!真不知道公司花钱养你们到底有什么用!!”   宋小诗骂完,手指拨动着她的秀发到了肩后,扭着小蛮腰离开了茶水间。   夏晴天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主儿,但也不至于当面就跟人起冲突,对着宋小诗嚣张离去的背影狠狠的呸了一声,转头对我道:“锦儿,看见没看见没,在这售楼部啊,永远是业绩说了算的,没业绩的纯属碍眼占地方浪漫资源,有业绩的个个大爷,就宋小诗这款,刘部长分分钟把她当活菩萨一天三柱高香供着,就怕稍有差池。”   夏晴天说得夸张了些,但不无道理,没业绩说个屁,白搭!   能像宋小诗这样站在高处固然是好,但其实我的目标很小很小,只想解决温饱问题和我奶奶的医药费。   想起那医药费,我又一阵头痛,这么多钱,我从哪来...   午饭时分我约着夏晴天两人在外面随便吃了点,点的饭菜还没上,我就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告之于我,道:“余小姐,你奶奶突然病发,麻烦你现在赶紧过来医院一趟!”   这个电话乱了我的心智,我腾的站起身,因起身的时候太急,膝盖生生撞到了饭桌疼得我嘶嘶直抽气,“医生,求求您一定救救我的奶奶,我现在立马过去!”   而夏晴天已然在电话中得知了我这般紧张到底为何,堪堪挂断电话,与我道:“慕锦,你先不要着急,下午的假我帮你请。”   “谢谢你,晴天。”   我不敢有半分的迟疑,在外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而去。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奶奶已经经过医生的救治暂且稳住了病情,我找到了奶奶的主治医生询问关于奶奶的病情,医生告诉我说:“余小姐,你奶奶的病情实在是不能再拖下去了,她随时可能会发病,若继续这样拖下去,怕是有生命危险!”   我又岂会不知道呢,其实奶奶的手术早应该做了,可是奶奶的这个手术算上各种养护,至少要八十万。   八十万啊...我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我问:“医生,如果不手术的话,我奶奶还能撑多久?”   医生叹口气,“能再撑两三个月已经是你奶奶的福气了。”   什么?!...   我的心顿时凉透,奶奶的病情至多只能撑得过两三个月,奶奶随时可能离开人世,离开我。   不!我只剩奶奶这么一个亲人,怎么可以...   我回了奶奶的病房坐在病床边上看着躺在床上的奶奶,因了上午的突然发病,她的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人憔悴不堪,我看着正深受病痛折磨的奶奶却不能为她做些什么,实在受不了这种沉痛的心情,心中暗暗发誓:奶奶,你一定要等我,我会筹到钱救你的!   刘部长的手上握着全公司最好的资源,我只需要卖出去一套别墅,拿到的提成完全可以支付奶奶的手术费。

第004 卖房不卖身
  深夜十一点,酒吧。   这两个要素将会让我面临什么,已经昭然若揭。   我特意挑选了一条吊带的连衣裙,胸前的美景若影若现,在酒吧服务员的带领下进到了与老板约好的房间号。   我一进入包间,一股浓重烟味夹杂着酒味的浓烈立即扑鼻而来,我皱紧了眉头,怯生生的问了一声,“不好意思,请问哪位是宋强宋先生?”   立时,满脸横肉又顶着一个大大啤酒肚的男人在烟雾弥漫中站起了身,一双色迷迷的眼在我的身上打量了片刻,道:“你就是余小姐?”   我点头称是,说:“宋先生,不好意思,我迟到了,路上有点塞车。”   我微微俯身,表达了我迟到的歉意。   宋强邪笑着朝我的方向走过来,无比的热情,手直接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身子轻颤,许是他感觉到了我的紧张,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余小姐别紧张,都是自己人,放宽心。”   他这么说着,趁我没注意的时候他的手顺着我的腰身曲线往下一滑,捏了一把我的臀部,惊得我急忙推开了他。   宋强并不恼,“你刚刚来,紧张在所难免,大家伙熟络熟络就好了,玩得也开心些。”   我没有搭话,身子往远离宋强的位置上偏了偏。   期间,有一个微醺醉意的男人定定的瞅了我一眼,大笑着对宋强道:“强哥,你今晚有福了啊,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尤物,回头让我带她出去玩玩。”   我可以很任性的扇那男人一个巴掌然后骄傲的离开这个包间,然后呢?等待着我的,依旧是我无法支付的天价手术费,我的奶奶会因为我的这一场任性而送命。   现实狠狠的打了我一个巴掌,用疼痛告诉我,我任性不起!   我强迫自己保持礼貌的微笑,“先生,您可能误会了,我找强哥是卖房的。”   言下之意,卖房不卖身。   “哎哟?看不出来啊,原来是售楼小姐,这样貌真是难得,强哥真有福气!”   他们对我的认识已经定了形,我懒得解释。   宋强让我坐在他的边上,坐下后我什么都还没开始谈,他直接上来三杯酒,道:“余小姐,你姗姗来迟可得自罚三倍吧,不然我这些个兄弟可不答应。”   “对对对,三杯!”宋强的其他兄弟开始在旁边起哄。   我连连推着酒杯,“强哥,我不会喝酒。”   “余小姐千万别谦虚,我可没见过哪个干售楼的不会喝酒的,来,喝喝喝,哥几个都看着呢,不卖给我这个面子,我混不下去啊。”   我的酒量很差,但宋强的酒杯已经送到了我的嘴边,我再推辞难免有些矫情了,我接了酒杯,硬着头破把酒杯里的酒给灌入了口中。   这第一杯喝完,又有第二杯,第三杯...没玩没了...   连着灌入了好几杯后,我从手提包中翻出了别墅的图册,“强哥,我帮您物色了几套性价比高的别墅,您先看看。”   宋强不耐烦的拂开了我手中的别墅图册,不悦道:“余小姐,下班时间不谈公事,我们接着喝,别墅的事我们压后再谈。”   又是一个轮敬。   我头晕脑胀仿似就快要醉死过去,大力的甩了甩脑袋找回了些许的清醒,忍着醉意站起身,“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包间内设有洗手间,我扶着墙壁进入,双手掬了一把冷水扑在脸上,清醒了不少的醉意。   我把手指探进我的嘴里用力的抠,试图把胃里的酒液全部抠出来,吐了很多终于好受了些,我擦干脸上的水珠,刚刚拉开洗手间的门,看见包间内的场景时把我吓了一大跳。   赤身果体的女人正在男人的身上不断的起伏着,男人的粗重喘息与女人忘情的叫声充斥着整个包间。   我从未想过在有生之年会见到此等大乱交的场面,一阵阵恶心犯上心头,又忍不住吐了。   忽的,我的身后撞上来一个人,正是醉酒的宋强,他如饿狼似的直接扑在了我的身上,油腻的嘴近在眼前,他道:“余小姐,我忍了整整一夜了,来吧!”   宋强对我上下其手,更不顾我的反抗去扯我的裙子,我用力的挣扎着,“你放开我,不要!”   我一巴掌甩在了宋强的脸上。   宋强摸着被我打痛了的脸,啐了一口,“臭娘们,少他妈的给我装纯,你今晚把我伺候爽了,我买你十套别墅,老子有得是钱!不就是个出来卖的嘛。”   正如宋强所言,我今晚应了他的约前来已经做好了靠出卖色相卖房的准备了,可是当我看见包间外的那场面时我忽然后悔了,我不想沦落成外面的那些女人一样,随随便便的男人都能上,像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不停的做。   就算没能谈下这个客户,没能赚得奶奶的手术费。   我后悔了!   我的膝盖一弯重重一顶,顶在了宋强的脆弱之处,他啊的痛叫一声,一巴掌朝着我甩了过来,“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看老子怎么调教你!”   我被宋强打得眼冒金星,短暂的眩晕已经失了下风,他一把拉着我把我推出了包间,听得见他大喊一声,“哥几个,这娘们火辣够味,赏给你们玩玩。”   我的脑袋嗡一声,我不要被轮。   我虚浮着步子往包间的门口跑,不料却被一个人给拉了回来,后腰重重的磕在了茶几的边缘,疼得我直冒冷汗,我在慌乱之中一捞捞到了一个空酒瓶子,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勇气,敲碎酒瓶子抓在手上,在半空中胡乱挥动,“你们别过来!别过来!”   没人敢上前。   我紧绷着的一口气稍稍松了松,小心的靠近了包间的门,身子滑出去的那一刻快速的把包间的门一个反锁。   我的安全不过须臾,我得尽快逃出去,不然迟早还是会落在宋强的手中。   果不其然,我的担心并非多余,宋强带着人追了出来,在我的身后大喊,“给我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这种酒吧,没人会向我伸出援助之手,我只能靠自己。

第005 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
  宋强在我身后紧追不舍,我深知不是个办法,刚巧前方有个服务员送酒进入一个包间,我没时间多想,跟着那位服务员进入了那个包间,脚下踩着一个圆滚滚的空瓶子,一个脚滑,整个人呈现一个大写的“狗吃屎”姿态摔在了地上,极为不雅观。   我脑袋一抬,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双黑得蹭亮的皮鞋,鞋面上倒影着此刻我狼狈的模样,我的目光不由得往上移,正巧与皮鞋主人的视线对上。   他狭长的眼尾微微一眯,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高深。   男人身形颀长笔挺,内里一件白色衬衫外加纯黑色西装,神情如同他的穿着给人一种黑沉之感,严肃而冷冽。   男人深邃的眼眸,此刻也正瞧着我。   莫名的,我的心跳一滞,好似就这么停跳了,总觉得空气极为稀薄,我能嗅到来自他身上的清香。   他如野豹坐在沙发上,面部隐在光里,隐隐约约中,他的神态与我脑海中的一个陌生影响不断的重叠,重叠,再重叠...   他他他...他就是那晚夺走了我清白的男人!   他猛的俯下身来,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勾起了我的下巴,他的大胆动作令我的心尖一颤。   如此近的距离,我能清楚的看见他滚动的喉结,他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皮肤上,要将我烫伤。   他道:“别来,无恙!”   他说话的时候,性感的喉结跟着一动一动,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但多少含了些许的寒意,深邃黑眸像是一片深静的海,盯得我浑身不自在。   仅仅的一句“别来无恙”,他已然表明已经认出了我的意思来。   那一瞬,我如遭雷击,莫名其妙的怯意从心底往上涌。   追着上来的宋强一看见我,立即冲了进来,还没靠近我,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道弹开。   宋强身材肥硕,被这么一摔摔得不轻,踉跄着爬起身,愤然的指着站在我前方的保镖,“老子不是你们惹得起的,识相的给老子让开!”   保镖警告宋强,“若有不服,来许家找许大少。”   宋强揉了揉醉眼,看清楚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当真是许家太子爷许琉年。   在云海城,许家绝对是一把手的位置,没人敢惹!   宋强顿时蔫了,抖着身体,“许许许许...”   许琉年不悦,蹙紧了眉头,凉凉道:“很吵。”   保镖们立即会意,上前架着宋强生生的给丢出了包厢外。   许琉年站起身,蹭亮的皮鞋跨过我的手臂站在了包厢外,俯视着地上的宋强,“这个女人是我罩的,谁敢动她一分,我让你们竖着进来,碎着出去!”   宋强爬起身灰溜溜的跑了。   许琉年一回身,冷凉的目光直直落在了我的身上,我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挪动了下身子想要躲开他的视线范围。   然,他的目光环锁了整个包间的任何一个角落,我退无可退。   许琉年就在我的惊恐视线下朝着我走了过来站在了我的手边上,他高大的身躯倒影拓在地板上,将狼狈趴在地上的我团团笼罩,他微微弯腰,伸手,“起来。”   我看着他伸过来的大手,他的骨节根根分明,掌纹清晰。   我没有足够的勇气去触碰有关于这个男人的一切,避开了他的手,自顾自的起身,我道谢完,错开他的身,在越过他身体的时候,他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忽然的触碰令我的心一颤,身子发抖,慌乱中连忙甩开了他的手,连连后退了两步远离他温热的气息范围。   “你在害怕。”   不是问句,是他的笃定。他一开口,独属于他低低的嗓音丝丝入耳,宛如天籁,他的手复而又抓紧了我的手臂,这次没再给我甩开他的机会,他用力一扯将我扯进了他温热的怀抱里,脑袋撞在了他结实如铁的胸肌上,撞得我一痛。   下一瞬,他的话在我的头顶炸开,“为什么总是把自己弄成醉醺醺的模样。”   我在他的怀中仰起头,看见他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与他的距离靠得这般近,耳边回荡着他均匀有力且沉稳的心跳声,却乱了我的心跳节拍,我全身紧绷,“你放开我!”   “你醉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果断拒绝,一来是由于他是那晚的男人,二来是他身上的一切让我无比的紧张。   许琉年有了些许的不悦,“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   而后,他松开了我,我以为他就这么放过我,岂料,跟在他身边的保镖们架着我就把我带出了酒吧,塞进了一辆豪华车里。   我拼了命的挣扎着,“你放开我,你这是绑架,我一定会告你的,一定会!”   坐在车门前的许琉年淡淡道:“让她安静。”   随着许琉年的话落,有个保镖不知道到底在我的身上做了什么手脚,我只觉得颈上一痛,然后两眼一抹黑,昏睡了过去。   醒来时躺在床上,四周全是我陌生的环境,全身没有多少力气,但我很快发现我的身上没任何的衣服遮体,赤身果体,我为着我的这个发现一惊。   房门在这时被推开,许琉年走了进来,他依旧是那一副清冷的面孔,我慌张的拢着被单包裹住了自己的身子,怯生生的盯着他,“许...许...”   “许琉年!”他回答完,在床边坐下,随着他一坐,床垫凹陷下去一大块,他的手扒拉着我身上的被单,我挪动着身子往床边缩了缩,紧张兮兮:“你想干什么?”   “过来。”不容许拒绝的意味。   说真的,我很怕他,不敢过去。   许琉年没了耐心,“你不过来我过去。”   “别...”我缴械投降,提着一颗心往他的边上挪动了一些许的距离。   许是我挪动的距离不合他的意,他道:“我好歹救过你,你就这么防着你的救命恩人?”   许琉年的语气极淡极淡,完全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我却浑身忍不住一个冷颤,莫名的心惊。   我挪动到与他一臂的距离不敢再挪动半分,如一只小羊羔警惕的防着一只大灰狼,我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我坐着不动,许琉年也坐着不动,好像时间就这么静止。   良久,我稍稍吐出了一口气,问:“我的衣服...”   “我脱的。”

第006 做我情人一个月
  我的脸瞬间爆红,又气又急,“你怎么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就...你这个混蛋!”   许琉年那一张生得魅惑的脸忽然近了来,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皮肤上,滚烫异常,我身子往后一仰,还未逃离危险范围,他蓦的攥紧了我的手腕,另外一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他道:“你的全身我都摸过,不过是脱衣服而已,你何必这么紧张?”   许琉年忽而又提起我受尽耻辱的那晚,我的身子紧绷着,强撑着勇气迎上他寒霜的眸光,弱弱的开口,“许...许琉年,能不能把那晚的事情给忘掉,别提了。”   扣住我后脑勺的那只手从我的头上滑下去,落在了我的后颈处,他的掌心与我的皮肤零距离接触,我起了一阵轻麻,他的手一用力,按住我的后颈朝着他的方向拉了过来。   “别...”我的手还没来得及推拒他,唇上已经一热,灼人的气息侵入了我所有的感官,微颤的眼睫毛在空中扇动,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我从许琉年的魅力中回过神来,手紧握成拳头捶打着他的肩膀,呜呜呜的抗议着他的行为。   终于,许琉年的唇离开了我,我狠狠的吸着新鲜空气。   他轻笑,“不会接吻?”   我双手双脚发麻发软,心慌不已,被他吻过的唇瓣上酥酥麻麻的痒,身体更是不可控制的颤抖。   “不会没关系,我教你。”许琉年忽的又按住了我的手腕,直接将我的手放在了他身体处最紧绷的位置,我为手上那硬邦之感惊住了,瞬的握紧了拳头,用力的想要拉回自己的手。   “放开!”我的心怦怦怦的直跳,感觉心脏要从我的嗓子眼冲出来。   许琉年的眉毛一拧,扳着一张极寒的脸,大力一推将我推倒在了床上,他昂藏的身躯就这么压上来,十指穿入我的手指缝中,压固在我脑袋的两侧,他低沉的嗓音含着几分性感的暗哑,自他鼻尖中呼出的热气直直的全部扑在了我的脸上,如此暧昧的氛围让我的心尖慌了几慌,那颗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我惊慌失措,“许、许琉年,你...”   许琉年的双眼紧锁着我的唇,道:“真甜。”   轰!   我的思绪乱了,全乱了...   我在他的身下挣扎:“你快放开我!”   许琉年并未有松开我的打算,但迫于我与他的力量悬殊,我的挣扎在他面前根本没有任何用处,我完全处于下风。   许琉年的黑眸暗暗如灼,他的唇角撩起一丝弧度,重新印在了我的唇上。   这一次不似前一次的浅尝辄止,而是用他强而有力的舌顶开我的贝齿,探入我的口腔深处勾动我深藏的小舌共舞。   我不知如何是好,慌乱中牙齿一咬,他吃痛的闷哼一声,退出了我的樱口,我气喘吁吁。   许琉年眉毛轻挑,“小东西,你这心可真是狠!”   趁着许琉年松开,我的身子往床的最角落里缩,没了他给的压迫感,我呼吸顺畅了些,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撩动,已经把我逼入了无处可退的境地。   许琉年清清淡淡的眸色扫过我,“怎么还是怕我?”   废话!能不怕吗?   许琉年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冷静道:“余慕锦,二十六岁,有个男朋友叶晨光,职业是售楼部的售楼小姐,有个奶奶病重在床需要八十万的手术费,而你那天去酒吧是为了你奶奶的手术费去的,我说的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得那么详细?”   “没有我查不到的人,何况...老板关心属下员工不是应该的吗?”   经许琉年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售楼总公司的新老板好像是姓许,是同一个人?   终归,我还是不敢太肯定,问:“你真的是我的老板,许家的太子爷许琉年?”   “如假包换。”   完了完了,玩现了,我本想靠着我的美色能卖出去一套别墅赚取奶奶的手术费,却没想到生意不成把客户得罪了,又一不小心遇上了我的新老板。   我解释,道:“许总,我没有投机取巧,我是真的没办法我才这么做的,我...”   我霹雳吧啦说了一通,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我终究是要向他表达什么意思了,但其实我最怕的是他会因这件事情开除我,我的奶奶还躺在医院里等着我,我绝对绝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一想起那被病痛折磨的奶奶,我眼眶微微泛红,“许总,我求你千万不要开除我,我不能没了这份工作,我奶奶等着我去救...”   越说到后面,我的腔调越含糊不清。   我吸了吸鼻子,极力忍着才没有让眼泪在许琉年的面前崩塌,我只想靠着我的努力,并未想过要求助任何人。   许琉年忽然说:“如果你想救你奶奶,我可以帮你。”   闻言,我双眼顿时发着希望之光,惊喜的看着许琉年,“真的?!”   许琉年点点头的动作安了我的心,我感激的看着他,但想想他到底是一个以利益为追求的商人,我和他又非亲非故,他没理由白白帮助我,我在他的面前许下承诺,说:“许总,只要您肯能帮我救我奶奶,我一定好好报答您,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许琉年修长又分明的手指勾挑起我的下巴,沉沉道:“我要你。”   “啊?”我不解的抬起眼皮看向许琉年,蒙蒙的问:“许总,您是什么意思?”   我不懂。   许琉年邪气的勾唇,淡笑:“你做我情人一个月,我花钱救你奶奶。”   “不行!”我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许琉年提出的要求,拍开了他的手,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许总,我不是你想得那种人,我没办法答应你的要求。”   “别给脸不要脸,你最好趁着我对你的身体感兴趣,不然,你知道...”许琉年的语气中饱含着无尽的淡漠,他如绝情冷厉的帝王,浑身散发着冰凉的气息,“一个月为期,我花钱救你奶奶,一个月后你我各东西,互不相干。”

第007章 许总,别这样
  我真的没办法接受许琉年提出来的条件,我心里过不去这坎,尤其是眼前的男人还是那晚不顾我反抗毅然冷情夺走我第一次的男人。   我很怕他。   我的坚毅拒绝换来许琉年冷的一声嗤笑,他冷厉的语调带着伤人的力度,道:“原来你对你奶奶的孝顺也不过如此。”   听许琉年说着否定的话语,我很不爽,我和我奶奶相依为命,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挂心的亲人,我对她的孝顺怎么可能是装的呢?   我否认的吼道:“我没有!”   许琉年面无表情,始终保持那冷冷的一面,说:“给我一个你不接受我条件的理由。”   “我...”   我顿时语塞,找不到任何一言来反驳他的话,我思绪良久,说:“我可以继续去卖房,我相信总有办法的。”   “愚蠢!”   “你!...”我紧咬着嘴唇,即便他的话太过难听,但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愚蠢...   许琉年道:“今晚的事情还想再经历一次?”   我摇着头,不想了,今晚的事情再也不想经历。   我陷入了两难抉择中,一边是我奶奶的生命,另外一边则是他侮辱我自尊的契约。   许琉年站起身,耐性告罄,“别让我等太久,我没兴趣在你身上花费太多时间!!”   我的手本能的拉住了他的手腕,紧紧的握着他,像是握住能救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问:“许总...如果我答应你,你真的愿意花钱救我奶奶?”   “当然,我至于骗你一个女人。”   “那...我答应你,做你一个月的情人,一个月以后你要放我走。”我下了决心。   许琉年冷然勾唇一笑,低头朝着我的方向压了过来,我的身子下意识的往后仰去,尽量远离他灼热的危险气息范围。   许琉年的长臂一伸,拽着我的身子往他的边上拉了拉,“你奶奶手术的事情交给我处理,从明天开始你跟公司请假,然后住进来。”   他的手拍了拍我的脸,漠然道:“作为宠物,我希望你是听话的,嗯?”   许琉年整一副坐在高位发号施令的帝王模样,我除了点头应允,遵从他的指令之外没有任何资格可以违抗他的命令。   许琉年离开了房间好一会就有佣人进来给我送新的衣服,衣服贵重又漂亮,以我的经济条件,也就是只能在杂志上过过眼瘾罢了。   出自欧洲名家之手的最新款衣服穿在身上,紧勒着我的细腰,完美的手工剪裁衬托得我皮肤白皙,我到底是女孩子,怎能没有虚荣心呢,穿上名贵衣服的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从油画中走出来的公主,全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直逼人的眼球,仿似整个天地以我为尊。   事实上,我一出现在饭厅的时候的确吸引了许琉年的目光,他扫过来的眼神带着炙热的贪婪,好像恨不能化身为狼将我吃得连一根骨头也不剩。   许琉年朝着我勾了勾手指,用不容我拒绝的语调,说:“过来。”   我很害怕这个男人,双脚在原地踩了两下才鼓足了勇气,唯唯怯怯的踩着小碎步到了他的边上。   我紧张的捏着裙角,“许总...”   许琉年手掌一伸,勾到了我的后腰上,再一收,我就被他带进了他的怀里,额头撞上他宽厚的胸膛,仰着脑袋看着他,心里害怕极了,发出的声音都带着抖:“许总...”   许琉年的双手穿过我左右两边的腋下,把我整个人像提小鸡似的提了起来,迫使我分开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即便与这个男人有了那荒唐的一夜触碰,我在他的面前还是没办法做到坦然,我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十分难为情的扭动着身子想要逃开他的禁锢,我说:“许总,你别这样,有人...”   许琉年紧紧的箍住了我的腰肢不让我逃离半分,他道:“没人敢往外说。”   他的手掌紧贴着我的腰,即便隔着衣服我照样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手掌心的温度,滚烫烫一片,烫得我的皮肤快要灼伤,他的男性气息像一张网将我团团围住,散发自他身上的男人清香好闻到令我几近眩晕,我求饶:“许总,真的别这样,我...我...我饿了,想吃饭。”   我和他的距离靠得太近了,近到我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近到他呼吸的温湿气息打在我的耳边,那灼人的温度要把我熔化。   许琉年骨节分明的长指勾起我的下巴,不断的在我的下巴上摩挲着,让我的皮肤泛起了阵阵的酥麻,他清澈如泉的眼眸渐渐暗沉,哑着声音说:“我也饿了。”   我问:“许总要吃什么?”   “你!”   许琉年直白的说出了他的渴求,抱着我后腰的手紧了几分,我胸前的饱满正抵在他的胸膛上,异常的暧昧,我顿感羞涩,“许总...你先放开我好不好?真的别这样...”   “小东西,你知道你这个样子只会挑起我的征服欲吗?”   “不,没...唔...”   许琉年的唇落了下来,他温温凉的唇舌堵住了我余下的所有言语,他突如其来的一吻让我的心尖剧颤,睁大了眼球,不可置信的盯着他。   他他他...他怎么可以吻我?而且还是在这饭厅中,万一让走进走出的佣人看见,让我如何做人?   我的脑袋左右摇晃着躲开他唇舌的攻击,他却一个用力固定住了我的后脑勺,长而有力的舌尖扣开了我的齿关,在我的樱口中肆意掠夺,更卷动了我的小舌,逼着与他嬉戏共舞,我的舌头酥酥麻麻,有说不出的异样之感。   推拒着他的手掌握成拳头,一拳拳的砸在他的胸口上,表达着我对他强吻的抗议,但他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只一味的扫荡着我的樱口,更将他的唾液渡给我,强迫我吞下。   被他大力摩挲的樱唇上起了火辣辣的温度,我的嘴里不自觉的溢出了一声嘤咛。   许琉年的大手探到了我连衣裙的后背拉链上,他轻轻的拉下,微微薄茧的手掌一整个贴上了我的后背,他的大手抚摸在我光滑的后背,带起了我的颤栗,在他吻着我的唇舌沿着我雪白的脖颈往下时,我终于有了说话的空档,“许总...不要...”


未完待续...
点击“阅读原文”阅读后续精彩情节

举报 | 1楼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