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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作重写 | 我也曾经想去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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パソコンの薄明かり 上阶の部屋の生活音

屏幕的微光,楼上的声响

インターフォンのチャイムの音

耳を塞ぐ鸟かごの少年

座机的铃声,紧塞住双耳,

仿佛鸟笼里的少年

见えない敌と戦ってる

六畳一间のドンキホーテ

和看不见的敌人在战斗

在这六榻榻米大的地方战斗的堂吉诃德

ゴールはどうせ丑いものさ

反正目的一样丑陋



事情发展的顺利超乎我的想象,我们的友谊发展的很快,而我也因此深陷其中。


我开始和她谈论我的梦想,我们开始互相讲述秘密,我甚至拿出自己的作品给她分享。而她也分享给我她的过去,将她的故事烦恼讲给我听。当我看到一个新奇的事情,我生出了一种立刻告诉她的想法,但我却又突然感到害怕。


高中的生活,就在一种逃避、害怕与欣喜之中度过了。


看着分别的时刻即将到了,我暗自感到庆幸。


我想趁着还没有受伤快快分道扬镳,可事实并非如此,我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我的不幸,恰恰在于我缺乏拒绝的能力。我害怕一旦拒绝别人,便会在彼此心里留下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


我无法拒绝恒子。


我无法拒绝任何一个人。


可我的生活无法再加上一份爱情的负担。大哥寄来的钱越来越少,听说母亲的身体也不太好,现在我每月还要靠打份零工来弥补生活的不足。


“床头金尽,情缘两断。按太宰治的说法,男人要是没钱,会自暴自弃,主动甩女人,变成半疯癫的模样的。恒子,你明白吗?”


“可是,”恒子满脸倔强,顿了一顿,“难道,难道我赚钱养你也不行吗?”


“不行。”这句话,我并没有说出口。


我败下阵来,我实在被这样一种勇气击败了。


我搬出了亲戚替我租的斗室,感到一阵不存在的轻松。搬到新的城市,和恒子住在一起,日子会好起来吗?


在最初的一周里,我找不到工作,真的过着一种小白脸的生活。


我开始喝酒,开始抽烟,找工作找不到,想写一些稿子却又毫无灵感。


“我需要钱。”


“需要多少?”


“很多,我倒是真的相信床头金尽,情缘两断。”

“别说傻话了。”


“傻话吗?也许吧,但你不懂,再这样下去也许我真的会逃离这里。”


恒子看着我。


我继续说:“我要自己赚钱。用我自己的钱买酒,买烟。我的文章是绝对可以发表的!”


恒子捂着嘴轻笑:“好了,好了,你写的如何了?看你一脸正经地开玩笑,还真是可爱呢。”


我才没在开玩笑,转念一想,却有些颓然。我何曾有过一篇让自己满意的作品呢?纵然是有绝妙的点子,我就能把它表现出来吗?我又想放弃这些念头了。


莫约一周,或者两周,我记不清了。我找到了一份兼职工作,一份服务生的工作。微薄的薪水甚至连买酒买烟都不够,更不要说补贴生活了。


但这起码是进步。


但这进步显得太过微薄。


生活上的不得意,就变成了更多的抽烟喝酒。


我们从省衣节食,到拮据度日,最后不得已搬出了房子,搬到了更偏僻更便宜更狭小的地方。


楼外就是一条铁路,时不时就有火车开过。这楼里日夜如一,吵闹喧嚣。


我们一面应付着大学的课业,一面应付着生活的重压。


我本来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们起码稳定了下来,我们都有工作,家里也都会寄出一点钱来,虽然我的工资微薄,但我时不时还有一点稿费。


一切都让我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但命运依旧缠绕着我,更连累了恒子。


也许是昨夜的食物,也许是积累的结果。四月的某一天,我和恒子同时得上了盲肠炎。


等到七月,我的病才算好。而恒子,却又药物中毒。


我们都清楚这是什么样的境地。


那晚,她和我同床共枕,天明后,她口中第一次说出“死”这个字。


我无法拒绝恒子,但我不会让她独自赴死。


“好了,好了。”她显得很虚弱,却笑得很明媚。


就像她那次戳穿我的伎俩时一样。


那天上午,我们徘徊在街区。我们走进咖啡厅,喝了杯牛奶。


我起身去结账,从袖口取出钱包,打开一看,只有三枚铜币。顿时一股绝望从脚底升至头顶,我想呕吐,凄凉与痛苦交织着从胃里上涌。我打量了一下自己,我深切地明白了,我已无法活在这个世上。


她看见我呆呆地站着,也起身,望向我的钱包。

我想她歉意地笑笑,但我自觉很僵硬。


“呐,没关系的。”


尽管是在宽慰我,却仍让我刺痛。那是从未体验过的一种屈辱,令人无法苟活的屈辱。从那一刻,我才真正下定决心,想一死了之。


那一夜,我们在镰仓跳海。她说这条腰带是向朋友借来的,然后接下腰带,折好放在岩石上,我也脱下披风,放在同一个位置,和她一起跃入海中。


最终,她就此殒命,而我却获救。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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