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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又出了一位名人,比大衣哥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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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y="20" x="714.466" fill="rgb(255,255,255)" 第一百一十四章 犯错罚过    方才看了半塌的坎水殿,丹宗还真不敢相信这竟是他徒儿的杰作。看看殿中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凤九鸢,这个丫头总是能做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只是器宗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况人犯了错总是要为自己的错误负责的,恐怕这次她要吃点小小的苦头了。    “丹宗,你倒是说说,这两个孽徒你想如何处置?”器宗率先问道,想试探试探丹宗是否有偏袒徇私之心。    丹宗闻言,问一旁的符宗道:“符宗,你怎么看?”    符宗是两人特意请来的公证人,毕竟都是两方的爱徒,一旦哪一方偏私,两人都不会同意。    “我认为这只是晚辈们之间的小摩擦,不如稍作惩戒便得了。”    符宗刚说完,丹宗便点了点头,“我同意符宗的说法。”    器宗怒了,站起身来,“小摩擦?小摩擦把我徒儿伤成这样?还一剑劈了我的坎水殿!符宗,若是你的风雷殿被劈成两半,你还能坐得住?!”    “哎~器宗息怒!”符宗道:“话可不能这样说。说到受伤,你的徒儿难道就没有伤了丹宗的徒儿?更何况,此事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李师侄对凤师侄的灵兽吃了地鼠一事怀恨在心,如若不然,他的狸猫兽又怎么会出现在穿影宫?关于李师侄口中的人证我可都细细问过了。”    器宗一拍扶手,怒道:“你的意思是,我的徒儿受重伤,我的坎水殿被劈都是自找的?!”    “器宗啊,你找我来是为了公平,既然信任我我便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一方。但凡事得讲究一个因果循环,你修行到这个位置,难道会不懂?如果李师侄能心胸放宽一点,也就不会导致如此结果。况且关于吃掉地鼠一事,凤师侄的灵兽不也被李师侄打得半死吗?况且凤师侄还赔了一颗上品灵石,足够买几十筐地鼠了。”符宗道。    听符宗的话,原来符垠师兄将还是那颗灵石给了于还师兄。凤九鸢不免欣赏起这个人来。    器宗理亏,吃了一肚子的瘪却不好反驳,于是道:“符宗认为该如何处置罢!”    符宗想了想道:“莫潭长老那儿正好缺人,不如就让他们两个去那儿受罚三个月,两位宗主觉得如何?”    莫潭长老?凤九鸢听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不知这个莫潭长老又是专管哪一类的。    “这个注意好。”丹宗当即赞成。器宗听完负气地坐下身来,“那就这样吧!”    符宗满意地点点头,招来一个弟子,吩咐其带凤九鸢与李寅二人去往莫潭长老处。    凤九鸢与李寅跟着引导弟子分别踏上自己的飞行符篆腾空而起,往西北方向飞去,未过多时便飞过悬崖,来到崖下的一个小山谷里。    刚落地便惊起地上一片飞鸟,顿时杂毛、鸟粪满天飞。凤九鸢扇了扇空气中一股难闻的味道,看向眼前的洞口,里面一片漆黑。    “莫潭长老就住这里面?”凤九鸢问领路弟子。    弟子点点头,对洞口恭敬道:“莫潭长老,弟子奉符宗、丹宗、器宗之命,特带两名弟子前来受罚!”    话刚落音,一股罡风自洞内激涌而出,将外面的两人同时撂到了一丈开外堆积成山的鸟粪中!    凤九鸢恶心地从里上爬起来,旁边的李寅更是一脸嫌恶,嗅了嗅,额上青筋微凸,似欲作。    那领路弟子倒是机灵,仿佛早就料到会有此一招,话刚说完他便飞身而上,堪堪避开了。    凤九鸢搞不懂,无极仙宗乃修仙门派,派里怎么会有长老住在这下面,看看这洞外一片脏乱,想想也知道这个长老肯定不修边幅,也不知符宗他们是想让他们两个来此领受什么惩罚。    风势减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老者,头花白,衣衫褴褛,佝偻着背,右脚似乎有点跛,果如凤九鸢所料。    “我派怎么会有如此怪人!”李寅在一旁以只有凤九鸢听得到的声音嘀咕道,脸上尽是写着不满。    那老者抬头,目光锋利地看向他,李寅顿时便噤了声不再敢说。    见那引路弟子朝老者行礼,凤九鸢也连忙跟着行礼道:“莫潭长老!”    莫潭长老看凤九鸢的神色要稍微和缓些,在她脸上扫了一眼,用苍老的声音对那引路弟子道:“老朽上回就说过,来的时候声音小点,别吵到了银婴兽!”    弟子连忙鞠躬赔礼,其实他觉得自己这次声音已经够小了。    莫潭长老不悦地看了他一眼,“他们的罚过期是多长?”    “回莫潭长老,三个月。”    “行了,你去吧!”    “那弟子告辞!”引路弟子说罢,踏上自己的飞行法器便朝崖上飞去。    “你们两个过来!”莫潭长老道。    凤九鸢与李寅走过去,莫潭长老道:“你们现将我这洞府前方圆十丈之内清扫干净。”他指了指洞边搭的一个简易树棚,“工具都在里面,记住,最后要用水把这里冲得干干净净!每日日出之前到此,日落之后方可回去!”    “是,莫潭长老!”凤九鸢又行了一礼,朝周围一看,胃里顿时一阵翻腾。    再转过头时,莫潭长老已经一瘸一拐进了洞。    李寅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朝摆着扫把与水桶的树棚走去。    三日之后,两人终于将周围一大片空地上的鸟粪清理了干净,将厚厚一层落叶也扫得干干净净,冲洗出来后,那些原本被鸟类霸占的地面竟是一块平整的巨石,巨石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图腾,图腾上刻着一颗巨兽的脑袋,两眼鼓如铜铃,两耳尖且长,鼻大可遮半张脸,獠牙外伸,看起来很是凶悍。    身边正认真看着这图腾的李寅面色忽然一变,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出一声痛苦的呼叫,就像有什么钻进了脑子,抱头痛嚎起来!    凤九鸢不明白生了什么,她也看了这图腾很久,可什么事也没生。    “你怎么了?”凤九鸢抓住他的手臂问道,被李寅重重一扬,倒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第一百一十五章 以心化形    莫潭长老一声不响地从洞内走了出来,手掌一伸,一股巨大的力量便将李寅吸了过去,紧接着,他一手抓住李寅的肩膀,一指点中他后背中央的至阳穴,顺着脊骨往上,点中后颈以上的风府穴,指尖最后停在他的眉心,一点强光倏地钻进去,李寅这才终于安静下来。    莫潭长老将他丢开,双手负在背后道:“跟我进来吧!”    说罢,转身走进了洞中。    凤九鸢目光掠过从地上爬起的李寅,跟着进了洞。    原本站在外面不知道,这洞内竟是一洞的草与木,因为连盏油灯也没有,所以光凭肉眼根本就不知道这洞有多大。    “接下来,你们将这洞内的杂草都拔干净。记住,不准私自进入内室,否则,老朽打断你们的腿!”莫潭长老说罢,沿着中央的小道往里走,然后是一道石门打开与关闭的声音。    光听莫潭长老说话时的回声凤九鸢便知道这山洞之大,再看看身边比自己还高的杂草野木,抽出随身携带的金刃刺天,开始一点点割起来。旁边的李寅却不像她如此有耐心,祭出法器便飞向那些草木,一顿横削竖砍,只不过,闹出的动静却惊扰了里头的莫潭长老,石门一开,还没弄清楚情况的李寅便被一阵罡风抛出了洞外,狠狠摔倒地上,嘴角渗出血丝来。    凤九鸢同情地朝外看了一眼,听着石门再次被关闭的声音,继续默不作声地尽量小声地低头割草,她可没忘记他们刚来的时候因为引路弟子那句声音不大的话而惹怒了莫潭长老的事。    不过莫潭长老口中的“银婴兽”是他的灵兽吗,竟如此宝贝!还有,那内室中又有什么,如此神秘。    割了一个时辰,手指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凤九鸢吃痛地看看被割了才不到一小块的面积,况且根又硬又扎人,就这样凭蛮力从土里拔出来,要把这整个洞都清理完,谈何容易?    见李寅久久未进来,该不会是方才莫潭长老的一击打得他站不起来了吧?    她伸直又酸又痛的腰腿起身走到洞外,李寅竟偷懒不见了。这个人,太不负责任了!    回头看了眼洞中无边的杂草,她从乾坤袋中取出师父赐她的那册《幽明诀》来,这侧心诀她已经炼成了五式,可就是无法突破第六式,药灵说,修炼术法有两种境界:第一种境界乃为化形入心,既将一招一式深入心中,融会贯通,久而久之,即可随心所欲。第二种境界乃为以心化形,即本无招式,心中一动,自在成招。    《幽明诀》便是这第二种。药灵说,丹宗待她丝毫不薄,这《幽明诀》乃为提高土属性灵力的至高心诀,比起一般的御土术要更为精辟深奥。炼好了心诀再去掌握其它的御土术,将会容易得多。    他又说,这《幽明诀》前五式乃为纯心诀,只是为后面的五式打下基垫,要想领悟第六式,就必须先在“以心化形”上开窍,以强大的心念,意动控制形动。    自药灵教她修炼以来,似乎都在强调心的重要性,有过之前的脱穗术与后来练习的谷壳分离术,按理说,要突破《幽明诀》第六式就不难了,可是都炼了这些日子,仍然不见成效,若是她学会了这第六式,现在清理起这洞中的杂草必然就简单太多了!    将《幽明诀》放进乾坤袋中,她盘腿坐于洞中,双手结出一个印加,默念着《幽明诀》第六式的口诀道:“气走阴跷至天门,灵游百会坠脐轮,一阖一辟,开关展窍……”    周围的草木被微风拂得一阵摇摆,试了好几次,仍然不得要领。    以心化形,无招胜有招……    虽然是闭着眼,但是身前的每一草一木的位置都在她的脑中。药灵说,只要心念够强,心念即为意念,可是这个意念该用到什么位置才刚好掐中要害?    神识顺着草木根部往下,深入到土中,又沿着根须四处延伸……    眉心一动,几根草木根部的土壤忽然松动开来,虽然只是微不可见的裂缝,凤九鸢却清晰地感觉到了。    她欣喜地勾起唇来,催动体内的灵力,结合所学的御风术,稍微用力,一根杂木便连根破土而出,落到她的手心里。    “原来这便是以心化形!”她低声道,继续按照方才的方法一小块一小块地清理起来。    日落时分时,洞中方圆一丈内都已经清理得干干净净,而凤九鸢也累趴在了地上,比起脱穗术,清理这里的杂草杂木所耗的精神力要多得多,毕竟要让神识深入土中,阻碍要比在空气中大得多。    正躺着休息,石门忽然开了,莫潭长老的身影一瞬便到了洞外,“站住!”    凤九鸢起身走到洞外,原来莫潭长老说的是李寅,他不知何时已经回来,正准备踏上飞行符篆回仙宗。    见到莫潭长老,他显然要比先前拘束许多,连同表情也不敢放肆。    “你去哪儿了?”莫潭长老沉声问道。    “弟子……弟子……”李寅结巴了半天,脸色有些红,看起来心虚又紧张。    莫潭长老忽然一伸手,洞外山壁上的一根老藤唰然朝李寅鞭打过去,正好鞭在他的膝盖上,双腿一痛,便跪在了地上,“莫潭长老,弟子知错了!”他立刻行礼道。    莫潭长老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几分讥诮,“器宗教出来的弟子品性真是越来越不尽人意了!倒是丹宗的弟子,还能稍稍能让人满意几分。”    话中,一面贬低李寅,一面夸赞凤九鸢。李寅闻言抬头看向凤九鸢时,眼底尽是憎恶,但无奈莫潭长老是他惹不起的,只能低埋着头一言不吭。    凤九鸢在一旁倒是什么也没说,但这李寅性子本就狭隘,莫潭长老这样一说,恐怕一同受罚改造非但不能让两人关系和解一些,反倒另添仇恨。    不过怪也只怪这李寅仗着威震一方的家势与财势,太过放肆与骄傲自负,自恃是器宗的亲授弟子便对这受罚不屑一顾,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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