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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菌子有毒】蓝瘦香菇与杨升庵、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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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如一夜春风来,蓝瘦香菇遍地开。这些天,不知道蓝瘦香菇简直会降低聊天水平。

 

据说是广西口音的失恋青年,有一段“难受想哭”的简短录像,听着更像是“蓝瘦香菇”,口音问题活生生把悲剧变成全国笑料。

 



    北方人可能觉得不可思议,但“n”与“l”、“g”“k”不分,前后鼻音、平翘舌音完全混淆是整个南方的通用标签。不过,作为一个普通话领域非常没有自信心的云南人,对蓝瘦香菇兄弟的发音,我也感到深深的震撼和扑哧一乐。甚至还有广西人也有些迷茫,严肃考证这位似乎在南宁生活的朋友,到底是粤语、壮语、汉语区域出来的。

 

   多年前在昆明翠湖附近活动,大伙就在电话中问迟到的朋友到哪个位置了,他干脆地回答说:“我在‘淫荡’”。其实没什么,他是在“云大”(云南大学)。还有一位北方的朋友曾经问,云南是不是有一种“甜核桃”——没听说核桃还有甜的品种。愣了半天,我觉得说的是“铁核桃”,那种用石头拼命砸才能敲破皮的核桃。





 

2015年在中央电视台的一个原创音乐竞赛节目上,来自云南的“山人乐队”最终获得年度冠军。他们的特点是云南味道浓厚,不仅融合大量本地乐器、曲调,还使用一些方言俗语。有一首叫《学习》的歌,云南人听了哈哈大笑,不懂得觉得莫名其妙,因为歌词中使用大量的云南口音。比如各种模仿老师讲课时唱道:“勒欲律(lǜ),鹿色(绿色)的绿(lǜ) ;机也姐(jie),改放军(解放军)的jie。”这让我想起小学时候,老师总是用白族话和我们讲课。


 


云南人篡改官话是有传统的。明朝中期,距今大约500多年前的时候,某届状元、写下“滚滚长江东逝水”的杨慎在云南大理游览苍山。有一天在苍山里的感通寺借宿,无意中听到僧人念经的口音差错较多,受不了。他厚道,没有笑话人家,本着自己是明朝记性最好、看书最多、著作最多的特色,专门写了一本语言类书籍送给感通寺。这本书叫《转注古音略》,一共五卷,还附录《古音后语》一卷。这本书既解决感通寺僧人的“蓝瘦香菇”问题,最后还和杨慎本人的几篇作品一道,形成中国音韵学方面有名的《升庵韵学七种》(杨慎,字升庵)。



 

我猜,杨慎虽然是四川人,但他们家到他那里,已经五代书香,家里进士、官员一大堆。他本人应该跟着连续为三代皇帝当“首辅”的爸爸在京城生活,满嘴都是地道北京话。不然,他能把蓝瘦香菇就是难受想哭考证出来就算厉害。写几本音韵学书籍,特别还专门研究古音古意,简直能把北方人笑死、气死。

 

要不是中国地大物博,南北口音繁杂,蓝瘦香菇也不会成为全国流行的笑料。但与这起流行事件不同的是,杨慎用他满肚子的墨水,留下一本好书,最后变成一件趣事,源远流长至今。这也可以用来闲谈,为什么要多读书。

 

杨慎在云南大理感通寺写作的地方,最后改为“写韵楼”,保留至今,是感通寺乃至大理重要的人文景点。清末,因禁烟和大战英国而名垂青史的林则徐,因公到大理出差时,不仅专门去看,还作长诗《由榆郡班师东归登写韵楼》,里面就有“感通缘缔无极僧,转注义商觉林叟”的追忆。





图:网络选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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