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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宋朝做皇上、麻木已久的她,却被我激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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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 陆小凤

他是谁?有人叫他陆大侠,有人叫他陆三蛋——三蛋,就是坏蛋、笨蛋和混蛋的意思,也有人叫他陆小鸡。他莫名:我明明是个人,为什么要叫我小鸡?却浑然忘了他也有把别人叫做猴精的时候。还有人叫他小凤凰,一只独一无二、翱翔于九重天上的彩凤,羽毛时而华丽得让人眩晕。

而他,究竟是谁呢?

带着懒懒的微笑,深深的酒窝,还有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四条眉毛”,手中有酒,身边有佳人。他就是他,醇酒美人,声色犬马,在出生入死险恶江湖的同时及时行乐,一个虽然以自己为信仰、却永远不会忘记别人的人。他的生活注定是跌宕起伏的,因为他为自己选择的路,永不寂寞。

而这,又是怎样的一条江湖人生路呢?

在众人簇拥下出场的小凤凰让所有人眼前一亮。那不是众星捧月的灿烂却也寂寞,那是与群星共光芒的一种潇洒,一种对生活最深刻的领悟。一面是追杀的高手,一面是明明肝胆相照却偏要互不理睬的好友,美丽的老板娘为他斟酒,大红的披风像火,充满随时可以迸发的热情。他正在喝酒,优哉游哉,好像对一切都不在乎。

其实,在人生中,值得在乎的事,没有人比他知道得更多,比如感情,比如责任。

但是,他依然故我地选择他的生活方式,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也不在乎别人的冷嘲热讽或是艳羡不已。那种“无需计较与安排,领取而今现在”的淡淡优雅,让充满血腥与杀戮的江湖,竟也仿佛多了几分脉脉的人间温情。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这是一句关于爱情的很美的诗句,而这样美丽的诗句,正好拿来配他精彩的武功,就像用温热的黄酒来配秋后的大蟹、用最艳的胭脂来陪最娇俏的女孩子一样相宜。“双飞彩翼”的绝世轻功,刚好应了他是一只小凤凰的传说;而那名满江湖的“灵犀指”,曾经夹住过叶孤城的“天外飞仙”,却留下了一个挥之不去的悬念:他是否也能夹住西门吹雪的无情一剑?王怜花说:这是许多人,包括古龙和西门吹雪本人,都想知道的。

可是我却不想知道,因为我知道,若不是为了江湖的安危,才不会有那一场几乎乱真的追杀。陆小凤虽然不是什么大好人,甚至有人说他是世上最大的混蛋,但是再混蛋的陆小凤也不会做伤害朋友的事,单看看老板娘是怎样想方设法让老板吃醋都不能得逞就知道了。西门吹雪是他的朋友,虽然他们也许可以很久不见,虽然他们可以见面之后不怎么说话,然而,“朋友”这个词的含义,却没有人比他们了解的更多。

是朋友,却未必完全是一样的人,西门吹雪的一生是为剑而生的,但,陆小凤的一生,却是为了很多很多事、很多很多人而生的。所以他的一生中,才能这样摇曳多姿,才能有好多好多故事,即使让一个口才最伶俐的说书人讲上三天三夜,也讲不完。但是,他理解并尊敬西门吹雪这样高傲而寂寞的人,有时候,理解不是件容易做到的事,所以他们才是朋友。

花满楼也是这只小凤凰的朋友,他们最能惺惺相惜的共鸣在于:他们都是那么懂得享受生活。尽管他们享受生活的方式并不尽相同,除了深嗅花香、沐浴夕阳,陆小凤还懂得欣赏陈年的女儿红,苦瓜大师的素斋。他是李太白“浮生若梦,为欢几何”的忠实信徒,深深懂得有限的生命要在欢乐中度过才算不枉此生。

正因为他是个如此多情的人,他才会为薛冰的栗子痴醉,才会愿意与沙曼一起,在自己名声正噪的时候,心甘情愿退出多少人期待的江湖,“轻轻挥手,作别西天的云彩”,不带走一丝留恋,有时候,懂得背负,也要懂得放下。

翱翔在生命最美好时光中的小凤凰,自然永远是自由而快乐的。

第(2)章 、 楚留香

悠悠华夏,古老神州,五千年的文明简直已经渗入了凡俗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哪怕是一举手一投足,抑或是一个方块字,一个上古音,都仿佛流淌着浩瀚的历史洪流,席卷了各种的美丽与神奇。

中国独有的天干地支、五行八卦、十二生肖,甚至沿袭血脉的姓氏,都无一不透出一个民族的醇厚。《百家姓》不过是个约数,曾经的我有一次突发奇想(其实,突发奇想是我的爱好兼专长,已经成为一种习惯,熟悉我的人都见怪不怪了),对着厚厚的《现代汉语大辞典》,要尝试找尽可能的中国姓氏,尤其是慕容、南宫一类琅琅而雅致的复姓。那些文字就被我顺手写在一本笔记本的后面,而今,却终于不知所踪。

只是想说,即使对中国人司空见惯的姓氏,如果深究下去,也会发现不少的奥妙,让人欲罢不能翁。如果说“杜子腾”、“魏安富”,是现代人茶余饭后不登大雅之堂的笑话,那么“牛僧孺”偏偏姓牛、生生糟蹋了一个好儒雅的名字,则是自古就有的遗恨了。自然也有姓得好的,就像纳兰容若,那样耐人咀嚼的恒久芬芳,与一个如此多情而风流的男子之间,竟是这般契合;再有如柳永,凡有井水处,永远有杨柳的青翠葱郁,白衣三变,真个是非“柳”不足以为其姓。

一干姓氏中,张王李赵,最是常见,因为无从选择,也只得为自己这位列榜首的寻常姓氏为傲。只是,最得我心者,还是当属一个“楚”字,不知为什么,固执的让自己曾经小说中的男主角叫做“楚云飞”一个如今看来俗不可耐的名字,只是因为那个姓氏带给我太多的遐思与绮盼。楚霸王项羽其实并不姓楚,但那份张扬的霸气与乌江时的愁肠,依旧让人动容;还有“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的四望空阔寂寥,都为这个姓氏平添了几分大气与深沉。如果姓氏有声,楚,必是空灵的箫声;如果姓氏有色,楚,则是雨后天青,分外洗目。

楚留香,一个肩负了在我看来世上最美姓氏的男子,同时又拥有“留香”这样含情脉脉、引人浮想联翩的名字。当他带着足以令太多少女倾倒的迷人微笑,穿一袭不惹半点尘埃的飘然长衫,手执书有“我踏月色而来”字样的折扇,沐浴着满天的星辉月光,缓步从那些个叫做“某某传奇”的故事中走出的时候,星月,恐怕也只好为之失色了。古龙笔下有三个在我心中仿佛注定得天独厚的男子,如果说李寻欢是苦涩中凝结的甘美,陆小凤是洒脱中挥舞的自在,那么,楚留香就是一件精美的牙器,莹白中透出人间的温暖,却也总无法再沾惹半分的世俗气息,有些像遍观苍生的菩萨,至近至疏,至亲切又至威严。

楚留香,盗者中的君子,风尘中的元帅,这样的人物,总难免让人想起关汉卿的自嘲之语:“普天下郎君领袖,盖世间浪子班头。”楚留香的名字好,有人说无十三的名字也好啊,只是好的各有千秋:一个是任凭什么也无的孤愤萧索,一个却是永远“赠人玫瑰,手有余香”的古道热肠。楚留香有情,有爱,有朋友,也有恨,有憎,有对头。对一个人来说,尤其物质至上如我者,一直坚信:“有”,总是要胜过两手空空的“无”的。

有人会忍不住怪我避重就轻吧,楚香帅轰轰烈烈的一生,做过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事,那个中曲折,皆可引人入胜,让人荡气回肠,而我,却只顾在这里仿佛自言自语一般,似全说些不相干的废话。也许,就是因为香帅一生的经历委实太过传奇了:那风中隐隐的郁金香,那出生入死的大起大落跌宕起伏,还有,无数痴心少女的微笑与泪水,以及那些惊世骇俗的武功招数与让常人永远难以预知的神秘遭遇,这一切的一切,早已在传诵与吟咏中,成为经久不衰的桥段,又何须我再去锦上添花呢?我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在一个合理的距离和一个适当的角度,默默注视着这个带领我走入武侠世界并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至今仍不思归路的男子(不记得是不是告诉过大家,我所看的第一本古龙小说,赫然正是“楚留香传奇”第二部《大沙漠》),他不一定是我心中的大英雄,仿佛高不可攀,他本该是一个和蔼如同长兄的人物,只可惜,隔着白纸黑字与太多人敬仰崇拜的目光,他永远不可能知道我的存在,而我们,也因此注定无法遥相慰藉,彼此相惜。于是,我只有在心中默默祈祷,虔诚祝福,愿来生时,你我皆是凡人,到那时,就可以真实相系了。只是那样,失去了光华的你,我是否还能一眼把你从茫茫人海、芸芸众生中认出?究竟是想你如皓月般夺目、给天下一种希望与寄托,还是自私地希望你因终于平凡而交往无碍?我心里其实是无比矛盾的,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

而楚留香,依然还是那个独一无二的楚留香。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人,何止一个?树上从来不曾有过两片相同的树叶。可是,有些人,他们的命运是上天早写好的,注定辉煌,也注定无法模仿与复制。当石绣云选择依然离开,当张洁洁义无反顾的放手,她们竟先于我,懂得尊重这份宝贵的唯一。

郑少秋的演绎,也许确是符合了我对人物原有的种种假设:不是无暇而逼人的帅气,眼角浅浅的皱纹里,有一抹隐隐的沧桑意味,而笑起来,又有春风拂面的和煦。至于那个爱摸鼻子的小动作,真不知是古龙怎样钟爱这个男子、都生怕太过的完美反而失真,于是才加诸在他身上最可爱的毛病了。想来上天还是不公平的,试想一个面容猥琐可憎之人如果不幸患上了鼻炎,成日价涕泪涟涟,该是多么大煞风景!而胡铁花的模仿,到底是为了故意捉弄取笑,还是潜意识里不自觉、打死也不会承认的嫉妒在作祟,只怕,还真蛮有些难说呢。

如果说一个女子,真能不对楚留香这样的男子动心,那么多半是谎话;而一个男人,即使嫉妒或者不忿,也终于只能承认,拥有这样的朋友,当然远比拥有这样的一个敌人幸福。只是与我,依然只想和他静静促谈,但却因为这永远无法亏负的声名吧,终于成为奢求。

我老了,香帅却不会老。这样的男子,永远如花,四时常青。

第(3)章 、李寻欢

那样苍白的面庞,那样修长的手指,那样淡淡的笑容,带着淡淡的温暖,也带着淡淡的忧伤,还有那不肯离手的酒杯,手中那永远也刻不完的雕像。一柄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刀,一个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人。

独一,意味的不仅仅是高贵;无二,意味的还有寂寞,深深的寂寞。

李园的红梅又开了,映着白雪,分外精神,而那个脸比雪更洁白、衣裳比梅更艳丽的女孩子,却再也等不到心上的人了。她迟疑着,等待着,终于还是披上了美丽的大红嫁衣,此情此景,她也许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只是没想到,却是为了别人。他已经离开,离开她的生命和她的爱情。

从此,天涯陌路,从此,与君无涉。当洞房的红烛无言熄灭,一切,岂非已成定局?

憔悴了容颜,流逝了风尘,本以为也淡忘了昔日的铭心刻骨,所有的所有,都敌不过滔滔逝水,急急流年。当尘归尘,土归土,一切终将风轻云淡。

而他,为何归来?既然归来,又何必离开?

他的手一抖,似再也无法稳如磐石,那例无虚发的飞刀,本来就是利刃,伤尽别人,也伤透自己,任凭上天下地,总是回避不得。

那刀的名字——唤作情。

他是风流洒落的探花郎,一生风光无限,他的荣耀,如日中天,有势不可挡的锋芒。

奈何,他亦是江湖儿女,恩情比天高,比天大,心债不偿,又如何安心?

一份感恩之心,竟葬送三人终生的幸福,都说世上的对错如黑白,再也混淆不得,为什么又偏偏开下这样大的玩笑?浪子有泪,佳人断肠。谁何曾错,真心的爱又怎么会错?

这,莫非就是所谓的孽缘么?

又斟满一杯酒,他的嘴角浮上一缕不易察觉的甜蜜,哪是当年雪中嬉戏的无忧无虑么?又是一抹愁云袭来,让人忍不住想去抚摸他好看的眉梢。一下,又一下,终是难以平复。

最爱的人离开他,最好的兄弟误解他,他却始终,不抱怨,不怪尤

只余一声悠长的叹息,在夕阳下,袅袅不绝。

见过关于他最美的文字,是说他是一个把生活当做艺术的人。为着欣赏永恒的悲剧之美,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甘愿用误会与悲伤,做成人生舞台最华丽的背景。

我却只想像孙小红一样,勇敢地跑到他面前,只问一句:你,可值得?纵无悔,能无憾?

他仍然只是一笑,那么淡淡,仿佛千言万语,已尽在不言中。

那一笑,真真美得让人只想流泪,只想一醉。美得像天上的流星,又像飞蛾扑向的火焰。

他叫寻欢。人生苦短,为欢几何?譬如朝露,去日无多。何不把酒,及时行乐?既名寻欢,何不寻欢?这是多少人的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他却缓缓放下了他的酒杯,站起身,一字一句的说:人生,总有许多事,是不得不做的,即使你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他苍白的脸发出了圣洁的光,天地间,仿佛没有人比他更高大。

鲁迅声声发狠:一个也不宽恕。

而他却说:宽恕,是这世上最大的美德。

我又忍不住了:你宽恕了别人,可是谁来宽恕你?那个余生也许要永远以泪洗面的女子,她是否真的能原谅你?那个无辜却要背负仇恨的孩子,他是否能原谅你?

他默然。我后悔不该一刀刺向他心口的最痛处。也许,这就是世间女子爱上本不应在这世间的神话所必须付出的代价。他们挚爱,本来,这应该就足够了,爱的真谛,本来就是宽恕一切。

然而,夕阳下,他的身影,依然落寞,步履沧桑。

那最后一柄没有发出去的飞刀,在他心中,拔不出,撂不下。

我唤他:如有来世,千万记得与有情人做快乐事,不要再问是劫是缘。

他无声的笑了,那笑,依然灿烂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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