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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贩的丧礼

基督恩典之窗2018-07-10 10:22:34

   1971年2月3日上午,牧师离开教堂到坟场去,心想也许最多只有五六个人会出席华思的葬礼。气温在冰点以下,天色阴沉,还刮着风,眼看就要下雪了。他心想,葬礼不妨简简单单,敷衍过去就是了。

    两天前,停尸房的一位执事打电话给他,说:“华思没有亲人,尸体也没有人认领,希望牧师去主持葬礼。”

    牧师从不拒绝这样的请求,即使明知在致词时会几乎无话可说,他也不会拒绝。而现在他真的不知道待会儿该说什么好。华思不属于他的教会,也不属于任何教会,牧师只知道这老人家是一个卖家用杂货的小贩。牧师太太跟他买过擦碗布,牧师自己也依稀记得见过他:是个身材瘦小、满头白发梳得很整齐,从不强人所难、彬彬有礼的一个人。牧师心想,谁会参加这样一个人的葬礼呢?

    形单影只的华思从不觉得谁会把他放在心上,他已经73岁了,身高只有1.50米左右,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孤零零的一个人住在一栋整洁的木屋里。这放在是他母亲留给他的,他母亲已经在1957年去世了。

    27年来,华思一直挨家挨户销售杂货,最后11年更是每星期至少有六天在街上奔走。他手里提着两个大购物袋,里面装满了面巾、碗碟抹布、端锅布垫、擦锅砂纸、鞋带、印花大手帕等。每样东西都只卖美金两毛五,只有花俏的端锅布垫卖五毛,这布垫是他邻家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手织的,他替她卖,但是不拿佣金。“我从批发商那里买不到这么漂亮的布垫呢!”他对女孩说,“有了这些布垫卖,我对顾客的服务就更周到了。”

    他每天早上八点半左右出门,踏上仔细考虑过的路线,八九个钟头之后才回家。然而,他从不把自己当个小贩。“我是推销员。” 他对主顾说,“做买卖要懂得运用心理学,我只卖顶呱呱的货色,我的路线是研究过的,每年到每户人家三趟,不多不少,这样才不会惹人讨厌。无论你买不买东西,我一定说谢谢。我要让大家知道我是懂规矩的。”

    华思很喜欢谈他母亲,而他过去也一向孝顺母亲。天气暖和的那几个月里,他每个星期天都要到公墓去,在他母亲坟前献上一束鲜花。那墓碑是双人用的,留下的空位是为他自己将来预备的。1968年3月,他给自己挑选了一具灰色的棺木,又预付了丧葬费用。

华思一直有一件憾事,他的主顾大都听他说过好几次。他总是说:“我年轻时应该结婚。没有家,生活真的很寂寞,连亲人都没有。”不过,他只是说说罢了,并不是要人家可怜他。

   听他说话的那位家庭主妇虽然急于回屋里做家务,听了他这一番辛酸的话,很受感动,就安慰他说:“什么话,华思啊,你的朋友多着呢!”

    “是啊, 我做买卖的确认识了很多人。”他一面回答,然后提起购物袋半走半跑的匆匆往另一户人家去了。无论是在热的他满头是汗的夏天,或者是在冻的他流眼泪鼻涕的冬天,这个瘦小曲背的老人家从来不改变他的步速。

    他以礼待人,然而偶尔还是有人觉得他讨厌。有些家庭主妇因为忙不过来,即使看见他跑上门来,还是决定不应门。可是,这些家庭主妇事后往往会感到内疚,在他下次来时,便格外再多买些东西。事实上,大家都喜欢他的,因为他自尊自重,不求人,自食其力,从不向人要什么,至多在大热天向人要杯冷水。他也从来不向邻居推销,如果邻居要向他买东西,他就说:“我是你的邻居,不要把我当成你家门口的推销员。”

    他常常替人家扫树叶,铲雪,而且在做这一类吃力的工作时,也是尽心尽力的。他常说:“我手脚也许慢一点,但从不马虎。”

    华思每天傍晚回来,都会在他家附近的加油站歇息,在那儿坐一阵子,聊聊天,吃一杯香草冰激凌,同时把他口中的零钱换成钞票。“我不抽烟,不喝酒,”他说,“就喜欢吃香草冰激凌。”

回到家,他自己做晚饭,然后他一面听着收音机播放的古典音乐,一面仔细的打扫房子,洗衣服,擦亮皮鞋。

    他每星期上午都到一家超级市场去买他平时最爱吃的面包。通常面包还没摆上货架,他已经来到了。他买了一星期的生活必需品回家,便又上街叫卖去了。

    1月30日,星期六,华思将几条车道的积雪铲清之后,跟平时一样到超级市场去,但是在等面包送到的时候,他悄然无声的倒了下来,去世了。

    两天之后,华思的名字在报纸上出现了。他的顾客打电话彼此询问:“是我们的华思吗?我一定去。”

    有一位检察官的太太打电话问停尸房的职员:“你们对无亲无故的人怎样安排葬礼呢?”

    “我们会找牧师来祈祷。”那职员回答,“派两三个人送灵柩到墓场,并且参加葬礼,尽力而为就是了。”

   “华思下葬时,如果没有熟人在场,那就太凄凉了。”这位太太心想,“我一定要去!”许多认识华思的人也都打定了主意。

    葬礼前一天,《明星报》一位记者写了一段关于华思的讣告。这位记者访问过华思,写过他的小贩生活。他在讣告中提到,华思告诉过他,就怕他将来死了,没有人送丧。华思的顾客大多数这才知道他去世了。

   那天晚上,左邻右舍都在谈论华思,怀念华思,想起他生前多么寂寞。突然之间,每个人都想起自己也经历过寂寞,大家想起华思曾担心死后没有人送终,人人都心里为他难过,许多人都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参加葬礼。

   一位不久前发过心脏病的汽车商,记得有一次他的车子陷在雪里不能动了,而医生吩咐过他不准他铲雪,忽然间华思来了,把雪铲清。汽车商对太太说:“我要参加华思的葬礼。”而他太太也点点头说:“我也要去。”

   对这些人来说,参加华思的葬礼只是尽个人的义务,所以,都没有向别人提起。男人照常离家上班,没有想到在坟场碰到太太。许多中学生、大学生翘课,结果要向他们的父母点头打招呼。男女老少、穷人、富人九点钟就开始陆陆续续来到坟场,离约定举行葬礼的时间足足早了两个小时。

   掉皮大衣、喇叭裤、穿制服的军人和穿深色衣服的商人都一起走向华思的墓地。老年人有些还拄着拐杖,老年人,有些还拄着拐杖,拖着疲乏的双腿坚决地一步一步前进。卡车司机、计程车司机和送货工人把车停在公墓外面,步行将近一千五百米公里多到达墓地。年轻的母亲抱着小宝宝也来了。

    街上车辆拥挤,牧师的车来到离公墓还有两个街口处就给挡住,无法前进。他只好绕路到另外一个入口进去。

   公墓里面,职员在拥塞狭窄的道路上指挥车辆。牧师糊涂了,怎么都想不起今天究竟是什么知名人物下葬。他停好车,步行到墓穴旁边,这才恍然大悟:这些人一定都是来给华思送葬的。 

    坟场方面没料到会有这么多人来。“我们全体职员都出动了,设法维持秩序,但是没有用。”公墓经理后来说,“汽车一定不少于600辆。谁也不知道停在更远处的还有多少。更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无法驶进坟场,只好离去。””

   有一个基金会的总干事布朗也认识华思,怕没人参加华思的葬礼,便决定自己来一趟。他和别人一样,看到墓地里竟人山人海时,不禁大感意外。他忽然想起坟场里历史悠久的永别亭,上面有座五层高的钟楼,楼顶挂着一口古钟,不久前刚重新系好绳索。这口钟可能四十多年没有敲过了。他走上钟楼,抓住绳索,使劲一拉,敲出清晰的钟声。三公里外都能听到。他足足敲了半个小时,直到双手都起了水泡。 
 
 雪片纷飞,牧师缓缓扫视了周围上千的群众,发现这些人热情洋溢,他们来参加华思的葬礼,完全是因为他们想送这位要好的朋友最后一程。华思做梦也没想到他有这么多朋友。

    祈祷结束,人们还是流连不去。志同道合的感觉使陌生人变成了朋友。有些人很兴奋,有些人很满足,每个人都因为来到这里而觉得欣慰,没有人急于离开。“那天华思使大家有了同感,”有位商人后来说,“他使我重新对人类肃然起敬。””

    华思一生自食其力。他只希望自己下葬时有几个人来送丧。其实,他施舍的恩惠远远超过他所要求的。 

    亲爱的朋友,华思的生命和生活是否也能够带给你一些有意义的醒思呢?

领略孤独

    美学大师蒋勋在一篇给大学新鲜人的信里头说:“想拓展人文视野,最好的办法便是上山下海,打开你的眼睛。”

    很多人认为大学最重要的一课是“恋爱”,但他觉得最重要的一课应该是“孤独”。爱所有人之前必须始于爱自己。只有在孤独里,你才会开始“爱自己”。那个“爱”完整了,你才能爱父母、兄弟、姊妹、朋友,最后才扩大到爱情。

    蒋勋在东海大学担任美术系主任时,给每一位大一新鲜人的寒假作业是:一个人不能与他人同行,找任何一个地方住三天,然后写一封信给他。蒋勋说:“做这个训练是因为现代的孩子太受家庭的保护,孤独感不够,同时没有机会脱离社会和家庭,缺乏独自面对自己的能力。一个面对大海或者高山,找个民宿住下来,便会有一个沉思的机会。要学生写信,其实是培养他们以笔记与自己对话的能力,养成一个和自己对话的习惯,一个人跟自己独处,便会拉出无限的内在空间。如果没有办法孤独的面对自己,也就没有独自承担事情的能力。” 

亲爱的朋友,对于蒋勋的信念,你能认同吗?

《诗篇》第十五篇:

耶和华啊!谁能寄居您的帐幕?谁能住在您的圣山?

就是行为正直,做事公义,心里说实话的人;

他不以舌头馋谤人,不恶待朋友,也不随伙毁谤邻里;

他眼中藐视匪类,却尊重敬畏耶和华的人;他发了誓,虽然自己吃亏,也不更改;

他不放债取利,不受贿赂以害无辜。行这些事的人,必不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