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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寒色远:盛世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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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寒色远:盛世帝后》

文/远之

书籍简介:

一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一个马定天下的构陷,身为嫡女的她,背负家族使命,一朝选在君王侧。

这样的命运,她无法选择!

当心已逐渐被他“发乎情、止乎礼”的谜团所蒙蔽,本以为他便是那寻觅已久的良人,殊不知,他却在她的身后,正愀然预谋着一场引她步入绝望的诡计!

当得知杀父之恨、丧子之痛,皆是拜他所赐,自此他们之间的感情由青涩变为对抗,由眷侣成为真正的宿敌!!

面对爱人的背叛、真情的亵渎,她誓要讨回一切,将渣男虐成渣!!!

第一章 一品嫡女

天命十年,科尔沁草原。

  灵动如疾风中的劲草,十九岁的玉清宁策马扬鞭,踢踏在这片辽远地蔓野之上。

  举目千里,无限风光......

  同这个年龄任何一个女孩一样,她齿若编贝,灿若云霞。

  祈愿一生尽能为自己的意愿而活。

  区别于其他的嫡女,玉清宁最向往自由,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像侠女一般,过点放浪江湖逍遥自在的生活。

  今晨,玉清宁的二姐木兰打扮得体,正在陪同着她的嫡母也就是玉清宁的生母,迎接八贝勒府上来的嬷嬷。

  别看木兰虽是庶出,却生得出尘绝艳,娇媚无骨。自幼时起,便已早早内定为陪王伴驾的苗子来培养。

  不日她便将以侧福晋的身份,满身霁月地入驻八贝勒府邸。

  只见此刻的玉清宁乔装成一副男儿模样,正伫立在一旁,侧目犹见这一众窸窣,口传心授着一大堆入府的繁文缛节。

  愈发听的头疼,玉清宁出神儿地遥想到,眼看八贝勒的嫡福晋是她的姑姑,自此以后八贝勒的侧福晋也将会是她的二姐。

  如此这般便异乎寻常地欢欣起来。

  昂然自乐之余,玉清宁素然不去理会她们,为了避开家宅,眼下她随意地找了个空当,于午后的春日,骑上她那小红驹,途经草原静雪湖一带闷声溜达。

  期间见她停下步履,以湖面为镜,脱帽,时不时地编会儿小辫玩儿。

  阳光下,尤其衬得她的双颊愈发红润。

  嘴中不忘念念有词着道:“幸好不是轮到我出阁,不然的话我非得做个落跑新娘不可。”

  原先是欢喜地,却也不知为何,迷离倘恍间听闻不远处传来声声哭喊。

  断断续续的,尚不能辨得清楚,待玉清宁独步往声音源头行去,越靠近遂越能判断出这是:“不好!是拓跋烈!”玉清宁惊呼。

  不由分说,玉清宁当即便一个蒙扎地潜入湖中!

  此时适逢初春,湖水常年春寒料峭且深不见底,还好玉清宁她的身体底子不弱,加之又通识水性,不然连自身性命亦唯恐很难保全。

  奋力将拓跋烈拖上岸,筋疲力竭之余,玉清宁还不忘冲他微微一笑,又于不经意间,忽被那突而袭来的湍急连带着冲跑了。

  弹指之间,拓跋烈面对着眼前的一幕,不禁为之惊心动魄!

  只见岸上的他愣在那里,还未直呼,这时却见一个形似他八哥的男子,一个纵身跟着迅紧地潜入湖中。

  静雪湖水阴寒栗栗,也不知那男子哪儿来的勇气,竟敢以身试险,就这样随着水流与玉清宁一同被冲涌向了下游。

  下游的水并没有上游那池河晏水清,不过下游水虽浊却也很浅,待到他二人起身时,浊水亦不过才漫到膝盖。

  只见那男子主动上前搀扶着玉清宁走到岸边,玉清宁抬头望望天色,已是黄昏,于是也随之乏力地走向堤岸。

  行至岸上,玉清宁对那男子道:“多谢壮士相救,不知阁下该如何称呼?”

  话音刚落,她的明眸正对上那男子所投来的目光。

  见那男子一双棕褐色的瞳仁,适如鹰眼一般地炯炯有神,但他所投来的目光却如流觞曲水般,从容地那样令人倍感温和。

  匪夷所思间竟也如此鲜明地映衬着:真好看。

  惬意必也一点儿不违和。玉清宁正在痴心地这样想着。

  想着想着,只听她的肚子“轱辘”一声,没出息地叫嚣了起来。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所谓佳人,在水一方。

  绿草萋萋,白雾迷离,所谓佳人,靠水而居,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他身旁。

  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我愿顺流而下,找寻他的方向,却见依悉彷佛,他在水的中央。

  我愿逆流而上,与他轻言细语,无奈前有险滩,道路曲折无疑,我愿顺流而下,找寻他的踪迹,却见依悉彷佛,他在水中伫立。

  玉清宁一生的爱情,便由此开始以围绕寻觅、无奈、前有险滩、道路曲折、仿佛依稀、情非得已。

  直到今夕何夕,见此良人,拨云见日,

  峰回路转:原来,良人一直就在身边,从未走远......

  徐徐地拉开帷幕,渐渐地延展开来。

  由远至近奔驶行来的一辆马车,打断了他两人前一秒钟的对视,大约仍有一大波儿随行者跟随其后,气势汹汹声势浩大而来。

  驰聘在最前头的拓跋烈横跨高头大马,英姿飒爽,十分威严,果敢地判断出他二人的位置之后,首先驾马向这边奔驰而来。

  拓跋烈一跃下马,即刻朝向玉清宁身边那个男子跪拜道:“臣弟来迟,望八贝勒恕罪!”

  “八贝勒!”玉清宁登时错愕,一双水汪汪的铜铃大眼瞪地滚圆,嘴角时不时暗含有微微地抽动。

  偶遇突发状况,玉清宁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即刻朝向八贝勒跪拜:“参见八贝勒!”

  八贝勒赶忙上前扶她起身。

  意料之外,玉清宁始料未及,这眼前如混血儿一般的八贝勒,竟会待她如此斯文!如此亲厚!

  只见侍从将棕榈色披风大氅,为八贝勒拓跋天披上,与此同时杵在一旁的十四阿哥拓跋烈亦将他自个儿的斗篷解下,予以玉清宁披在肩头。

  一时间尚未反应过来,玉清宁的眸光刚巧撞上他的。

  尴尬之余,八贝勒拓跋天问道:“你可是那博尔济吉特部的二女儿水泽木兰?”

  玉清宁喜的摇头道:“不瞒八贝勒,臣女乃是博尔济吉特本族的三女儿玉清宁,至于您方才所说的水泽木兰,其乃臣女二姐。”

  八贝勒拓跋天不觉恍然道:“三姑娘性格热情奔放但又不失自然的高雅,果然是仪态端庄。”

  玉清宁双颊倏地染上一片绯红,她觉得拓跋天实在太抬举她了。

  正在此刻,侍从上前一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对拓跋天抱拳作偮道:“禀告八贝勒,此刻天色已然不早。依奴才之见,当下理应尽早回府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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