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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专栏】我与丰中——写在丰县中学95周年校庆前夕(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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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读者:戴儒京老师原文较长,近3万字。限于篇幅,此处只能节选其第一部分,以飨读者。在此,向戴老师表示歉意。



我与丰中——写在丰县中学95周年校庆前夕

戴儒京

 

目录

一、难忘高中三年的老师和同学

二、诲人不倦:在丰中我教过多少学生

三、高三物理总复习的传统做法和改革措施—我教高三的做法和体会

四、拓宽提高  培养能力—辅导物理竞赛的做法和体会

五、班主任工作—抓管理 促教学 素质教育和升学教育双丰收

六、我做丰县中学第一任教科室主任8年

七.关于职评的回忆

八、孜孜以求 笔耕不辍——教学研究,我之所爱


以上为戴老师文章目录。充分展现了老一辈丰中人的认真、严谨的作风。在此一并向如戴老师一样为丰县中学的发展作出贡献的各界人士表示感谢! 

    以下为正文节选部分


 

 

我今年72岁,在我这72年中,有36年是在江苏省丰县中学学习和工作的,其中3年做学生(1961年到1964年),33年做教师(1975年到2008年).所以,丰中与我有不解之缘。丰中对于我,是家,是工作,是生活,是事业。我爱丰中,我永远不会忘记丰中。

 

一. 难忘高中三年的老师和同学

 

    我1961年从戴套楼初级中学毕业考入丰县中学高中,1964年高中毕业考入天津南开大学物理学系,在丰县中学度过三年难忘的学习时光。

那是1961年的夏天,我带着破草帽挥汗如雨地在庄稼地里劳动,突然看见套楼中学的李颖主任来到我身旁,他高兴地对我说:儒京,你考上高中了,录取的丰县中学,咱套楼中学考上20多个来,你在套中是第二名成绩,徐碧秋考第一。当时套楼初中的李颖主任就是后来丰县中学的副校长,1975年我从天津第二师范学校调回丰中,就是李校长给办的,他当时主持丰中工作。李校长在我读高小(王屯小学)时是校长,在我读初中时是教导主任兼历史课和政治课,在我教书时是副校长,是我终生的良师益友。

在上高中去的第一天,本家的二哥追到村北路上,送我10块钱;考上大学时,本家的大侄(大学毕业后工作)从北京给我寄来10元钱做路费,所有这些人,我在此表示感谢之情。

    丰县中学当时在丰县圣庙以东,现在的凤城宾馆即县政府招待所。记得校园内中间有一条大道,西边是初中,东边是高中,我们高一的教室在东边的最北的一排平房,办公室在最南的筒子屋。

    我班高一的班主任是王锦荣老师,代物理课,他是南京人,穿着雪白的白衬衫,外穿黑毛线坎肩。记得当时学习牛顿第三定律时,关于马拉车还是车拉马,王老师反复讲,同学争论很激烈也很热闹。世界如此之小,我退休后,于2010年在南京教复读班时,竟然教到了王老师的外孙女。

    我们的语文老师叫刘慧,刚从师范学院中文系毕业的大学生,人很和蔼,书教的不错。记得有一次我们清明节去扫烈士墓,回来写作文,我写过这样一句:“扫墓回来的路上,我们排着整齐的队伍,唱着革命歌曲,歌声以每秒三百四十米的速度(是声音在空气中的速度)飞向远方”,,作文发下来我看到,刘慧老师把我这句话中我以为的得意之笔的歌声“以每秒三百四十米的速度”11个字删去了,可见喜欢物理的人和喜欢语文的人的“价值观”是不一样的。1997年左右,我到徐州教科所开会,还到徐州十五中见过刘慧老师,时隔将近40年,刘慧老师一眼就认出我来并且叫出我的名字。

    我们的俄语老师是何光田,也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我班大部分学生来自丰中和二中,光丰中初三6班的就11人(这是我前几天才统计的数字),他们学过三年俄语,我是乡下中学过来的,没学过俄语,要用加倍的努力才能赶上,记得光一个“p”的发音(颤舌音),我就练了好久,终于学会了,没有多少时间,我就赶上来了,俄语考得也不错。

    我们的化学老师叫张同福,南方人,个子不高,脸宽大,有点口吃。记得他在讲“卤族元素”时曾经用“三国”中的“刘、关、张”来记忆“卤族元素”的氯、溴、碘三种元素,因为刘、关、张分别是黄脸,红脸,黑脸,氯、溴、碘三种元素的气体分别是黄色,红色,黑色,这说明张老师对化学和历史都有独到的看法并且能融会贯通,我们果然一下就记住了。后来我在丰中督导室工作时,听了不少化学课,没有一位老师用到过这个比喻。刚上高中不久,我初中的一个同学到城里来,随便到丰中找我,当时我刚下化学课,他看到黑板上张老师的板书,说:“这个老师的字咋能恶”。张老师叫我班同学徐敦安为徐蛋,我们下课后就笑称他为徐蛋。上世纪80年代,丰县有一个企业家也叫徐敦安,我以为是我这个同学,后来一打听,是同名的。

    我大学一年级的第一个寒假,从天津回家,到华山下汽车时已经天黑了,回草庙家中要过河(大沙河),不知河中有没有水,水深还是浅,况且我也不知道路。那个时候没有宾馆,我就到华山中学去借宿,没料到遇到张老师,他不仅给我睡的地方,还管我吃,记得是喝的白面面条。后来不知张老师调到何处去了,可能调回南方老家了吧。在此,祝张老师健康长寿。我认为张同福老师是优秀的好老师,但当时的领导看不上他,把他从城里的重点高中(丰中)调到乡下初中去了。好像高二合校后就没有见过他。如果我做领导,是不会调走张老师的。

    其他老师在文末我将用一张表列出,不再一一点名。

    高二时,因为国家困难时期,撤销丰县师范学校,丰中二中合并,合并后,高中部在原师范学校,初中部在原渠楼中学。校长为李学稳(原丰县师范学校校长),副校长为李希平(负责高中部)和王子丰(原渠楼中学校长,负责初中部),教导主任为高大琳(负责高中部)和郏爱民(原渠楼中学教导主任,负责初中部)。

    记得一件小事,我有一双毛窝子,高一放暑假时没拿走,因为开学还要来,谁想到暑假后学校通知到新校区报道上学,这双毛窝子也就不翼而飞了,当时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高二与高一相比,老师全换了。班主任是彭润生老师,教化学,高个子,本地人。彭老师待人诚恳,教学耐心,深受同学喜爱,我在高二也得到很快的进步。彭老师的女儿后来是我的学生,她高考时,彭老师还和我研究如何给她报志愿,她考上了南京医学院,现在在南京开旅游公司,他们同学聚会时,酒喝到一定程度,竟然按彭老师这边,叫我这个老师为师哥,玩笑话。数学分成两科,史为仁老师教三角,渠敬恩老师教代数,两位老师都是年纪较大的老师,教学有条有理,不紧不慢,清清楚楚。物理老师是朱本森老师。朱本森老师连续教我们二年物理课(高二和高三),教学认真负责,清楚明白。我因为喜欢物理,所以物理学得比较好,后来考上大学物理系,一辈子从事物理教学工作,所谓尊其师重其道,我有时到朱老师宿舍,看到了老师定的物理杂志,华人科学家李政道、杨振宁获诺贝尔物理奖的事,就是听朱老师说的,并暗暗以他们为榜样,刻苦学习,认真钻研。俄语老师是邢家仁老师,上海人,哈尔滨外语学院毕业。他是跟着校长叶枫从文化部下放的,合校时,叶校长回北京了,邢老师留下来了,教我们俄语,有声有色,还兼学校的文艺演出的导演和指挥,热情活跃。我也有时到邢老师宿舍,所以也比较亲密。我在南京定居后,知道邢老师在南京,就有意打听他的地方,我住夫子庙地区后,恰巧丰县政协的新任秘书长是南京艺术学校的毕业生,也是邢老师的学生,他从南艺的同学中找到了邢老师的电话号,我一打电话一问,这么巧,邢老师住的小区就在我住的小区的对门,这几年,多有来往,真所谓他乡遇故知也。

    高二教我们历史的是罗庆模老师也就是后来的罗校长,罗老师讲历史,讲到高兴处,好把胳膊举起来,把袖子捋起来。高二寒假前的期末考试,我的历史课考100分,罗老师说:你的卷面书写字迹有点潦草,本想扣你1分卷面分,后来看只有你一个人答题全对,要扣你1分,就没有得100分的了,所以没有扣这1分。

    到了高三,老师大部分又换了。我在想这样一个问题:老师是不变,跟班走好呢?还是每年级换老师好。我上学时,是换的,我的体会也是换好,这样可以感到新鲜,提高学习的兴趣,再者,老师之间可以互补,学生接触更多的老师,可以多学一些特色。但是目前大部分学校是跟班走的,一般三年老师不变。我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在丰中,一个老师同时教同一个年级,但我在南京外国语学校代课时,第一学期是高一高二各一个班,也就是跨年级教学,有一年我在南京21世纪学校代课时,那里有著名的启东中学的老师,他说,启东中学故意叫老师跨年级教学,目的是为了使同年级不同老师竞赛或竞争,到底是跨年级好还是不跨好,到底是换老师好还是跟班走好,这是我写本文时突然想起的问题,希望有兴趣的同志进行研究。当然,不跨年级教学对老师是好的,备课省事一些。但在培训机构,当然是要跨年级的了,我这几年的体会是,跨年级教学也有好处,就是各年级的知识都不会忘。

    高三年级,我班的班主任是卢文江老师,教数学,卢老师教学及班主任工作都是全力以赴的,经常给我们讲“头悬梁锥刺股,如囊萤如映雪”的故事,鼓励和督促我们学习,但最后阶段,在学习董家耕放弃高考回乡务农的形势下,不敢抓了。最后从我们班高考录取的学校分布这么广(俗称撒得开)来看,卢老师对我班同学填报志愿还是动了一番脑子的。

    大一的第一个寒假,我回家时也到丰中来了,当然是找了班主任卢老师,卢老师问我吃过饭了吗?我为了不给老师添麻烦就说吃过了,一会,我班休学到下一个年级的同学季淑芳给我送来一斤果子,说我一看你就没吃饭。在回家的路上,路过东关时,我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吃果子,路边一个好说话的妇女说:看这个小孩,走亲戚回的果子,走不到家就吃完了。季淑芳是高大琳校长的外甥女,高三时转到我们班的,曾与我同桌,她人是高干子女,但人很单纯,心眼厚道,一次下大雨,高校长给她送了饭,就不用去食堂吃饭了,她就把雨衣借给我去吃饭,这样的雨衣,我是没穿过的。后来,她考取了东北工学院。

    化学老师是女老师,南方人,叫申功贵,政治老师也是南方人,叫沙恒山,据说这两个老师是最会猜题的,高考题他们能猜个差不多。可能是那个时候题目范围小,能猜到一些,现在有人说某某会猜题,我就不信了,高考题,谁也猜不到的,因为现在题目范围广了,再者,是大学老师命题,他们研究的范围和我们中学教师不同。

    语文老师是葛轶贤老师和顾竺老师,葛老师年级大了,带了一段时间,记得还把我叫到办公室讲作文。顾老师在教过我们班后到初中教我老伴程美箴,所以,这次在北京聚会我们就很熟悉。前几年,顾老师写了一本回忆录,给我们寄了1本,读后对顾老师更了解,更敬佩。

    高大琳主任也代过我们的政治课。我也与谭大林有过一个相同的经历:一次在校园里,高主任突然喊住我,说:戴儒京,你在草庙住吧,我当时受宠若惊,心想,你怎么认识我一个普通的学生还知道草庙这个小村庄的?后来才知道,解放初丰县有一段时间归山东省叫华山县,县政府就设在戴套楼,离我家草庙仅仅二三里路。高校长在华山县教育科当科员,所以对我们小小的草庙村熟悉。1975年我刚调回丰中时,第一学期,卢老师当高二农机一班的班主任,我任副班主任,带农机一班,二班,三班3个班的收音机课。(当时,文革中,物理以三机一泵代之,即电动机,吴中清老师教,拖拉机,王锦荣老师教,收音机,我教)。第一天到丰中上班时,办好调动手续从天津回来,是刚过国庆,那天,农机一班正在一进校门路南边的地里刨红芋,我过来了,卢老师指着我说:这是新任副班主任戴老师。一学期过去,春节后,卢老师去社教,我任班主任,高校长当时还没恢复主任职务,任我班副班主任,他说:儒京,你不用怕,有我支持你的工作。后来,高大琳主任恢复主任职务,不久,升为校长,最后任书记,1990年左右离休。高校长德高望重,在丰中工作多年,为丰中的发展立下汗马功劳。

    高三教我们俄语的老师是杨哲文老师,后来在丰中工作后住平房时,我和杨老师住一排房子,很熟悉,两家关系也很好,我们高三的毕业照中,抱小孩的就是杨老师,他报的是他的小女儿杨家培。

    高三俄语课本,我可以从第一课背到最后一课,可见当时的学习是多么刻苦,多么认真,多么努力。高中数学、物理教科书,某某公式在那一页,在左边还是右边,都记得清清楚楚。

    高中三年,是在国家困难时期度过的,当然也是在家庭困难时期度过的(家是离不开国的)。我家草庙与大家不同的是:高一时,由于我村变成了国营林场,所以高一还好过,后来,国营林场也撤了。1963年丰县大捞,大沙河水流到村里,加上连日阴雨,我家住的房子塌啦,借住生产队的房子,又没有收成,我父亲出外讨生活,又落下大病,几乎辍学,曾考虑高二去参加高考,也没有敢去办,幸亏咬着牙硬撑着把书读下来,于1964年考上天津南开大学物理学系。

    高中三年,在痛苦并快乐中度过,在吃不饱饭中,学到了知识,与同学建立了感情,与丰中结下了不解之缘。这就是缘分啊缘分。

戴老师的部分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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