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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热时老公爽不爽,摸摸他这个部位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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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烛轻摇,芙蓉帐暖。

  华美的床帏在男人急促的低喘声和女子妩媚的娇.吟声中,疯狂抖动。

  女子馨香柔软的长发,丝丝纠缠在身上男人汗湿的颈间。英武如神的男人如策马狂奔般,霸道驰骋间奋力撞击着她莹白柔滑的娇躯,一次又一次,在她身体最深处,纵情释放……

  情音深浅交缠,夜色呢喃羞人……

  直至破晓时分,男人终于餍足。

  他把她的头轻轻揽至胸口,结实有力的怀抱将她圈牢。

  字字铿锵。

  “此番凯旋之日,便是我娶你做王妃之时。我夏侯恪此生,只要你一人,且只允你一人生下我的子嗣。”

  女子闻言,本已虚乏不堪的倦眸闪过意外的星芒。

  她体质特殊无法生育,他不仅不嫌弃她,反而做出这样无异于甘愿一生放弃子嗣的承诺……

  寻常男子又能有几人容忍绝后?何况他是威震天下显赫尊贵的战神寒王!

  她知他真心待她,却没想到他竟爱她至此……

  无尽动容间,她柔美的身子如同黏人的猫儿,向他怀中贴得更紧了些。

  “涟漪……我的涟漪……”

  她的柔软丰盈令夏侯恪难以自持。

  他吻住她的红唇,再度将她压至身下……

  “战事在即,不该放纵无度。”涟漪轻推着他铁一般的胸膛,眸子如水洗后的星辰,“涟漪别无他求,只盼你平安归来。你要时刻记得,倘你有事,我绝不独活!”

  夏侯恪粗糙的大手温柔地轻抚着她的脸颊,与她抵头轻语,“既许了你白首不离,我定会安然回来!涟漪,等我……”

  ……

  涟漪,等我……

  那一声温柔低语不停在涟漪的脑中回响。

  她伸出手去,拼尽全力想要抱住那令她日思夜盼的温暖身躯。可她双手触到的,却是气息全无僵硬冰冷的他……

  “不……不!”

  极度的惊恐绝望中,涟漪挣扎着嘶喊。

  只觉有一口腥气在喉中翻涌,她竟生生呕出一口鲜血来。

  “涟漪姐,你总算醒了!”

  丫鬟落雪肿着眼睛,心疼地为涟漪擦拭着唇边的血迹。

  涟漪愣怔看着自己熟悉的房间……

  记忆瞬间回还。

  眼前满是夏侯恪一身鲜血的僵冷……

  那一日,随着捷报传回的,还有夏侯恪身中毒箭的噩耗。

  他所中之毒是奇阴无比的并蒂诛心,就连她能克百毒的血液都无法将他救回,无奈之下,她只能逼出体内的元命丹,拼死一搏。

  可直到她昏死过去,也没能见他醒来……

  她猛地起身.下地,声音颤抖走样,“王爷在哪儿?我要见他……无论生死,我都陪着他……”

  虚弱如纸的她几乎是一头栽下了床,落雪急忙扶住她,哭着说道,“涟漪姐,王爷他好好的!你不必担心!倒是你……你已经昏睡了大半月,还日日被人取血……你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你还惦记旁人做什么!”

  她的哭诉让涟漪一怔,头脑昏沉的她仿佛只听见那一句“他好好的”,其他的似是丝毫没能入耳。

  她光彩尽失的黑眸竟忽的亮了一下,“他活下来,就好……”

  只要他能活下来,她把命给他,都不悔!区区一颗护体元丹,又算得了什么……

  她孱弱却欣慰的样子,让落雪更是泪如雨下。

  本想强忍的真相,不由脱口而出,“王爷不仅活得好好的,他还已经请到圣旨,下月十八便会迎娶云曦小姐入府!云曦小姐将会是日后的寒王妃!并且……”

  “寒王妃”三字,让涟漪的心口一疼。

  她蜷起冰冷的手指,沙哑打断,“我,不,信。”

  这天下的男人,谁都可能背叛说谎,唯独她的夏侯恪不会!

  暂且不论一言九鼎的他曾许给她的那些誓言,就凭当下是她拼死救了他的命,他那样重情重义的男人,也绝不会做出背弃她之事……

  涟漪惨白着脸颤抖着唇,却坚定微笑的模样,让落雪心如刀割……

  她用力抱住瘦的就剩一把骨头的涟漪,嚎啕大哭,“你好傻,涟漪姐……王爷不仅要娶妃,他还……还要你把命交出去啊!”

  涟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也不知是落雪摇晃所致,还是她口中那荒谬至极的言词所致。

  她刚想开口问个明白,视线里忽然便多了一道身影。

  紫袍锦带贵气逼人的夏侯恪,正缓缓走近。

  冷峻清华的他,看不出半分病态,依旧俊挺英武,光芒万丈。

  他黑眸半眯,定定地看着她。

  曾经对她独有的那温柔目光,此刻竟犹如冰冷的寒刀,令涟漪狠狠一颤。

  “恪哥……”

  她喃喃轻唤,踉跄向他迎去。

  怎料迎接她的却是劈头一个狠重的耳光……

  猝不及防的涟漪被打倒在地,剧痛中竟一时睁不开眼,撑不起身。

  落雪惊呼着跑去搀扶她,房中响起一声斥骂。

  “什么东西,竟敢直呼王爷名讳!以后再掂不清身份,我定把你打到懂规矩为止!”

  涟漪认得打她的婆子,正是云将军府上的万嬷嬷。

  她含泪看向夏侯恪。

  一个外人,又是下人,如此对她,他竟一脸漠然……

  难道落雪说的都是真的,他真要娶云曦为妻?

  急火攻心间,涟漪又是一口鲜血涌出。

  耳边,夏侯恪冷声如冰棱,“你既然醒了,就立刻去为曦儿解毒。我不允许曦儿体内残留半分毒素,否则,我会抽干你的血,为她做药引。”

  涟漪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颤手揪紧胸口,“凭什么?”

  她这一声反问激怒了夏侯恪,他竟大手将她提起,用力把她按到墙上,字字剐骨,“就凭你害我损失三万精兵险些兵败受辱!就凭你给我下毒妄图置我于死地,而曦儿她以命换命救下了我!”

  “你说……什么?”

  涟漪如同五雷轰顶。

  而夏侯恪根本不再给她时间,大手一拽便如同拖一只垂死小兽般把她拖出了房门……

  自八年前被夏侯恪带回寒王府,涟漪便一直住在府上主殿寒瑞阁里。

  起初他把她安置在离他寝室最近的一间宽敞厢房里,而她及笄那年他要了她的身子后,便让她搬入他的寝室,两人自此同床共枕,如今已是三年有余。

  乍暖还寒的早春时节,地上尚有薄雪。

  夏侯恪一路拖拽着衣衫单薄的涟漪,毫无怜惜地大步走向迎紫阁。

  而迎紫阁,则是寒王府两座主殿的另一座,为寒王妃所属。

  那迎紫阁的名字,正是夏侯恪专门为涟漪所取。

  “你是我在东祺山寻到的至宝,实属紫气东来之祥瑞,这迎紫阁予你,最合适不过。”

  犹记那时,她笑靥如花地偎在他怀中,美眸羞涩,“可我习惯了和你同住,不想搬出寒瑞阁怎么办?”

  他满是宠溺地轻吻着她长长的睫毛,“寒瑞阁是我们的家,你大可把迎紫阁布置成你的闺房,当做你的娘家。”

  是啊,她没有家。

  是他给了她一个最温暖的家……

  如今,他要收回去了吗?她又要变成无家可归的弃儿吗?

  她最害怕被抛弃……

  可是,她明明没做错任何事,她不能不明不白就这样失去他啊!

  她轻泣开口,“恪哥……”

  可她的解释还没来得及说出来,耳边已经响起云曦那莺啼般的柔弱声音。

  “阿恪,你回来了……咳咳……”

  夏侯恪闻声把涟漪狠狠掷向殿阶,快步跨阶上前为云曦拢了拢衣,语气低柔嗔怪,“天这么冷,你身子又弱,谁让你私自跑出来?”

  涟漪泪眼望去,一袭浅绿曳地长裙外罩白色锦缎披风的云曦,在迎紫阁的牌匾下,盈盈而立,清雅绝伦,俨然一副尊贵女主人的模样。

  而怜爱轻揽着她的夏侯恪,看向她那万般珍视的眼神,更是令涟漪有如万箭穿心……

  “恪哥,你真的……不要我了么……”

  她无力垂下头,苦涩的泪水颗颗落在眼前的雪地上。

  唇畔淌下的血滴瞬间将白雪变了颜色,嘶哑的轻喃更是葬在那一片血色之中,随雪融化,没入泥土。

  她凄绝的模样让夏侯恪的心一阵没来由的紧缩……

  可他眼中不仅没有半点怜悯,反而满是厌憎和愤怒!

  “来人,把这贱妇拖进来,即刻为王妃解毒!”

  虚弱至极的涟漪就这样被拖进了迎紫阁。

  医者在内室为云曦准备,涟漪伏在冰冷的地上,艰难爬向夏侯恪,用尽力气拉住了他的衣袍。

  “恪哥……我没有背叛通敌……我怎么可能?!并且那一日听闻你归来却中毒的消息,我第一时间赶去为你解毒……求你不要怀疑我……求你……”

  “住口!”

  夏侯恪抬腿便是一脚!

  涟漪像片落叶一样,被他踢飞出几米远……

  为救他而失了半条命的涟漪,因他这大力一脚几乎晕厥。

  她痛苦地急促喘息,望着他的方向,视线模糊,泪珠成行。

  他眸光狠厉地望着她,厉声质问,“你本是南汐之人,此话可假?”

  涟漪心口一紧。

  大煜国和南汐国素来死敌。

  夏侯恪恨透了南汐国,他筹谋多年,一心要把南汐国拿下。此番出征正是他积蓄数载势在必得的一场能令南汐国覆灭的战事……

  而她,的确是南汐人,并且是南汐国的公主……

  可她的真实身份只要她自己不说,便绝无可能泄露!

  他又从何能知晓?

  他又知晓了几分?

  她万万不能让他知道她是谁啊……否则她和他此生将永无可能厮守……

  涟漪心乱如麻……

  而夏侯恪看着她失神无措的表情,原本尚有几分微弱期待的心,顿时寒凉透底。

  “呵呵,果然……你果然是南汐内线……枉我夏侯恪半生警惕,竟轻信了你这个贱人!”

  回神的涟漪拼命摇头,“没有,恪哥,我没有背叛你!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南汐覆灭,请你相信我……”

  她的话无疑火上浇油,令夏侯恪大怒。

  他飞步上前扯起她的头,目光猩红,“我的行军路线得以被南汐知晓,甚至我的布防图对方都能拿到,我的兵马才会被南汐于枝楠谷乱箭围剿,以致云朗白白送了性命……”

  云朗死了?

  震惊之余,涟漪也便更加理解夏侯恪此刻的痛苦和愤怒。

  云朗是云曦的弟弟,两人是大煜国天将军云广的儿女。而云广对夏侯恪有过两次救命之恩,是夏侯恪最为敬重之人。云广临终前,夏侯恪曾郑重起誓,必将一生照料好云曦云朗姐弟……

  “那贼子受不住刑罚,已经把你供了出来!你和南汐贼子的往来密信,你觉得我眼瞎到认不出你的字迹吗?你还敢抵赖?”

  涟漪痛苦摇头,鲜血顺着嘴角汩汩而下,却因噬心剧痛而再难开口。

  她知道夏侯恪素来理智,如果不是证据确凿,他断然不会给她判死刑。可是她想不通,究竟是谁通敌出卖了他,又是谁如此缜密嫁祸于她……

  夏侯恪咬紧牙,恨不得立刻将这个背叛他的女人处死!

  “得知我中毒后,大功告成的你一心想逃去和南汐贼子会合,如果不是被我的暗卫抓回王府,我又怎知我宠护了八年的你竟一直隐瞒身份,竟如此下贱歹毒!”

  “我没逃……你的毒……真的……是我所解……”

  涟漪虚弱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怒不可遏的夏侯恪忽然大手卡紧了她的脖子,“即使你的血能克百毒,可你若为我解毒仍需时日恢复生息,但你体内没有半分残毒,还敢狡辩……我若再对你有半分心软,我便是白活了!”

  涟漪一阵气绝,双手本能地抓住夏侯恪的手臂。

  而她的手触到他身体的那一瞬,他立刻像被垃圾沾到一样嫌恶地用力把她甩开。

  她的头撞在了桌边,额上立刻磕出血来。

  她面色痛苦却拒不认账的样子,让夏侯恪的心,又疼又恨……

  他把这个女人护在心尖宠了八年,甚至他宁愿断子绝孙,也不愿负她伤她,他夏侯恪是把他整个人整颗心彻彻底底交给了她!

  可她呢?

  她揣着一颗阴险恶毒的细作之心,虚与委蛇肆意玩弄他的感情不算,真正目的竟是灭他的国……

  如此心机深重的祸水,必杀无赦!

  他肩负大业,岂能因情犯蠢,栽在一个女人身上!

  夏侯恪的铁拳,捏得咯吱作响……

  “王爷,王妃这边已经准备好了。您看?”

  医者的话拉回夏侯恪飘忽的心神。

  他看着涟漪,目光寒凛,“之前因她昏迷,每日取血的量不足以解毒。如今既然她醒了,就算把她的血放干,也要把王妃体内的毒尽数驱散!”

  涟漪十指抠地,浑身发抖。

  她把她护命的元丹给了他,她不仅再解不了任何毒,羸弱如她,再失血随时都会丧命……

  她颤声哀求,“就算放光我的血,曦姐姐的毒我也无能为力……我的血已经不能解毒,我真的会死的……”

  夏侯恪一声冷笑,“刚刚不是还说,我的毒是你所解么?”

  涟漪有口难言。

  她死也不能泄露那元命丹的秘密,否则被打入地狱的将不止她一人……

  而她的沉默,十足是谎言的败露。

  夏侯恪冷冷看向医者,沉声命令,“那就依了她,今日便放光她的血。我要亲眼看着她,血尽身亡。”

  夏侯恪拂袖而去,几近晕厥的涟漪立刻被人拖进了云曦的内室。

  云曦和夏侯恪自小熟识,两人感情极好。

  她既有大家闺秀的知书达理,又有着将门之后的开朗率性,丝毫没因涟漪突然出现于夏侯恪身边而排挤伤害她,反而在得知夏侯恪要了涟漪之后,主动和夏侯恪避嫌。这让早就看出她喜欢夏侯恪的涟漪,对她更是多了几分敬重和信任。

  涟漪伏在云曦床边,满眼迫切,“曦姐姐,我没有通敌,我的血也没法再解毒,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恪哥最信你,只有你能帮我说句话,让他冷静下来仔细调查真相……我……”

  云曦挥手打断了她的哀求,猛地坐起身来,竟不见半分中毒的虚弱!

  涟漪错愕间,只见云曦那素来温柔的眸中赫然生出几分狠光。

  下一刻,涟漪的嘴便被云曦以一条湿湿厚厚的汗巾用力堵住……

  双手被习武的云曦大力压住,涟漪只能拼命用舌头抵挡,却无济于事……苦涩的液体滑进涟漪的喉咙,呛得她咳嗽不止。

  云曦俯在她耳边,以极低的耳语冷哼。

  “一个被阿恪从荒郊野外捡回来的低贱坯子,不安分做阿恪的丫鬟,竟敢爬到他床上去!我早就想把你弄死了!不过是忌惮阿恪,怕他查明你的死因和我疏远,才让你拖到今日,已经是你命大!”

  涟漪震愕不已。

  太过自信的云曦以为涟漪今日必死无疑,不由猖狂低笑,“那一日原想趁着阿恪昏睡让你被野兽撕烂死无全尸,谁知你竟被暗卫逮了回来……我就不信你还能命大撑过今日!我不仅要放干你的血,还要给你种下无解之毒,让你死相难看,让阿恪这辈子都不愿回想起你!”

  涟漪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渗着寒气……

  她没想到云曦竟是如此口蜜腹剑之人,她更想不到堂堂大煜国天将军之女竟能做出通敌之事!那不仅事关大煜国存亡,也事关和她最亲的夏侯恪和云朗的性命啊!如果云曦果真恶毒至此,夏侯恪对这个恩人之女又毫不设防,那该何等危险?

  那是她舍命保护的男人!她必须想法让他看清这个蛇蝎女人的真面目!

  涟漪缓缓垂下目光,做出认命放弃的样子。

  她知道,挣扎反抗只会让死亡来的更快……

  云曦得意地躺回去,示意医者取血。

  顷刻间,鲜血从涟漪的十个指尖,快速滴落。

  十指连心的剧痛和失血的眩晕让已是虚乏不堪的涟漪昏沉难捱,随时可能闭上双眼,再也无力张开。

  她拼命回想着夏侯恪那张温柔的脸,也只有念起他时那份锥心刺骨的疼痛,才能让她暂时保持清醒……

  短暂的静默歇缓让她凝聚起全身仅剩的所有力气,在医者更换血皿的时候,她猛然向门边跑去。

  怎料守在门外的万嬷嬷一把便将她扯住!

  涟漪竭力向万嬷嬷挥打,雨点般甩落在万嬷嬷脸上身上的粘稠血滴和她满脸血迹披头散发的模样,令万嬷嬷毛骨悚然间松开了手。

  涟漪扯开嘴里的汗巾,扶着墙壁踉跄夺路,正迎上夏侯恪踏入殿门的身影……

  看着眼前自己最信任最深爱的男人,涟漪双腿一软,泪水立时倾盆。

  她抱住夏侯恪的腰身,想要迅速告诉他云曦的恶毒,却在开口那一瞬,惶然发现,她已经说不出话!

  “啊……呜……”

  心急如焚的涟漪因自己那破碎不堪的呜哇声而悲愤绝望。

  她的手死死地抓住已经满眼不耐想要推开她的夏侯恪的衣袍……

  内室里匆匆跑出的医者惊慌呼道,“禀王爷,涟漪姑娘逃跑让解毒中途的王妃断了血引,生命堪忧!可王妃却不愿伤及涟漪姑娘性命,执意不准老夫为难涟漪姑娘……但两人今日只能保住一人性命……这,这该如何是好啊!”

  这般假装人相的云曦令涟漪气急,却半个字也说不出,只是满眼悲绝的望着夏侯恪,用力摇头……

  夏侯恪垂眸看向她,目光里满是令她心碎的漆寒……

  “保王妃。”

  冰凉的三个字,让涟漪垂死挣扎的气力,全然尽失。

  她的手指,从曾给过她无尽温暖的夏侯恪的身上,无力地,缓缓松落。

  耳边再次响起的声音,更是一下子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她若再逃,大可直接杀了她。一切以王妃为重。”

  涟漪眼前一黑,再也看不见那张她爱如生命却令她心碎的脸……

  痛。

  四肢百骸五脏六腑,无一处不是撕扯欲裂的痛。

  不断有腥浓的血自唇角溢出……

  这中毒的滋味,涟漪再熟悉不过。

  自从母妃抛下她离开南汐,父皇便拿她泄愤。才不过周岁的她,就被送去御药署供作试毒解毒的活体实验品……

  日日被各种剧毒折磨到生不如死的她,竟侥幸活到了8岁,才终于“死”在了一种没能解掉的毒里。父皇随后无情下令将她弃之荒野,残忍到连个坟冢都不屑给她……

  许是苍天怜她,名满天下的医怪吴悠子寻药途中救下了一息尚存的她。但她血中混杂的各种残毒相克相冲,丧命是迟早的事。吴悠子耗尽毕生气力给她体内置入元命丹为她清噬血毒,才算彻底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她自此便拜恩人为师,跟着吴悠子云游四方,遍寻奇草灵药。

  怎料一心想要长生不老的大煜国皇帝逼吴悠子为其炼丹遭拒后,竟派兵强掳,重伤的吴悠子不得不诈死而后闭关休养,涟漪便再次成了无依无靠有今无明的弃儿……

  直到10岁那年,苟延残喘奄奄一息的她被时年16岁已是几经沙场铁骨铮铮的夏侯恪所救下一条命,她才终于有了一个家,一个温暖的家……

  可那个许她白首不离的男人,她用生命去保护的那个男人,如今却要娶别人,要她死啊……

  痛彻心扉间,“噗”的一口鲜血由涟漪口中喷出,把守着她的落雪吓得失声痛哭。

  “涟漪姐,你别吓我……”

  落雪的哭声拉回涟漪的游思,她徐徐撑开眼,艰难启唇间,却是半个音节都发不出……

  她居然还活着……

  心痛难耐的她顾不上多想,急急示意落雪拿笔墨来。

  这才发现,她们二人竟蜷在马厩旁的柴草屋里……

  落雪连忙拿了取火的木炭递给涟漪,悲泣哽咽,“我们被王爷赶出了寒瑞阁,条件比不得从前,涟漪姐你要想开点,幸好那日云曦小姐劝服震怒的王爷,保住了你的性命……你昏睡这十几日,除了呕血还是呕血,可是王爷却不准任何大夫为你诊治……要不是云曦小姐差人照看,你怕是熬不住的……”

  “云曦”二字令涟漪痛恨的心几欲崩出胸腔!

  她颤抖着手,拼力在地上写下三个字。

  “防云曦。”

  落雪大骇,不敢相信地盯着涟漪,半晌才抖着手把那三个字抹净。

  涟漪随后扯下两块衣角,忍着全身各处的剧痛,写下几味药名,又写给夏侯恪寥寥数字,分别交给落雪。

  落雪心领神会,抹着眼泪快速跑了出去,却又突然折回,声音轻颤,“今日……今日正是王爷大喜之日……涟漪姐,你要耐心等我,我豁出命去也要见到王爷……”

  她的话让涟漪一阵眩晕……

  今日,他大婚……

  她忍住心口剧痛,想喊住落雪,以免她惹上祸端,无奈破碎的喉音根本无法阻止落雪的脚步。

  她绝望地看着随风吱呀摇摆的木门,心如刀绞。

  他此刻,正在云曦的身体里,纵情欢愉吧……

  他明明起过誓的,他这一生,只要她一人啊……可他把罪魁祸首宠在心上,却狠心把她抛弃在这柴草屋自生自灭……

  恪哥,我不甘心呐……

  不!甘!心!

  “啊……”

  涟漪沙哑的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心口的痛楚更是疯狂加剧,以至她疼到几近窒息!而在那难以忍受的剧痛之外,最私.密之处酥酥麻麻传来的肿胀热痒,令涟漪全身血液迅速沸腾几至爆破……

  这就是并蒂诛心的阴毒之处。

  随着毒性的深入,每念及爱人一分,对交.合的渴望便会强烈一分。可若果真和爱人交.合,则会移毒爱人体内,令两人心脉俱断,同时惨死。

  若得不到交.合,至多撑个十数日生不如死的剧痛残喘便会七窍崩血而亡;而一旦忍受不住情.欲煎熬和不爱的人交.合,则会筋骨尽裂脏腑齐爆,死相最为狰狞……

  痛不欲生的涟漪,挣扎着以头撞墙,想用昏厥短暂克制喧嚣的毒性……

  柴草房的木门忽然被人一脚踢开。

  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带着满身的酒气,摇摇晃晃地扑向了涟漪……

  已是意识不清的涟漪拼命反抗!

  她不知这男人是谁,但她确定绝不是夏侯恪!因夏侯恪从来滴酒不沾……

  男女悬殊的力气令涟漪如同大象碾压下的蚂蚁。

  那男人瞬间便撕碎了她的衣物,大手以几乎掰断她骨头的力气,狠狠撑开她的双腿,烙铁一样滚烫坚硬的那一处,顷刻间把涟漪摧毁般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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